“奇怪,人呢?”
祁言走在村子里,时不时的四处张望,真奇怪明明也没在村口徘徊多久啊,怎么两个人一下就都没影了?
杨书翰也就算了,黄老头那老胳膊老腿的也能走这么快?
没错,祁言还是放心不下进到了村子里。
“我真服了,大下午的居然连个人都没有。还说这个村子不闹鬼,我这么说你信吗?”
祁言自言自语着,她的视线里除了土坯茅草的屋子外,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别说活人就是一只鸡一只苍蝇都看不到,耳边更是寂静的好像深夜的梦境,就连风吹树叶的声音也消失了。
这样的环境很容易把人逼疯的,祁言面对这种诡异的安静也就只能靠自言自语来安慰一下自己害怕的心了。
“真够安静的,在这拍《寂静之地》呢?莫非真有什么听声辨位的杀人怪物?”
一阵凉风吹过,祁言只觉得整个村子更安静了几分。
祁言下意识的抱住双臂,上下搓了搓仿佛这样就能带来一些安全感。
“祁言姐!”
突然的喊声让祁言一惊,随后才反应过来这是杨书翰的声音。
“书翰?”
看着朝自己火急火燎跑过来的少年,祁言虽然疑惑他是从哪里跑出来的,但心中还有松了口气。
起码不是自己一个人了。
“你怎么还在这,我们和黄老伯都已经把货交给村长了,村长为了感谢我们要请我们吃东西呢。快走吧?”
哈?真的假的?
我这刚升起的灵异气氛就这么碎了?
看祁言还愣在原地,杨书翰“哎呀”了一声,随后拉起祁言的手腕就往村子东边跑了过去。
祁言见到了热情的村民和开心玩闹的小孩子,再挤过人群之后又看到了长得很高的面容很端正的村长,还有在一旁和村长聊的正开心的黄老伯。
村长见到两人很开心,热情的邀请了祁言和杨书翰留下来一起吃晚餐。
晚饭的餐桌上,各种山珍海味,珍馐佳酿居然齐备,这可让祁言震惊了好一会,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小村子居然这么富有!
虽然心存疑虑,但已经饿了一整天的祁言哪里还有心思去思考这些,直接狼吞虎咽起来。
美美饱餐一顿后,村长又安排了一间上好的屋子供三人休息,这让祁言不禁想:“不过是来送个稻草至于吗?”
第二天村长听说两人要去往京都,特地为两人找了一辆马车,给了五十两碎银当做盘缠。
如此慷慨的举动感动的祁言差点哭出来,不过在两人上路之后,祁言又有点疑惑,想不通自己只是跟着黄老伯送了趟货怎么就被如此厚待呢?
算了不想了。
还是趁现在这么个好时候,练一练那个吐纳之法。
祁言盘腿坐在马车上,念头刚静下来,她就感到了意思怪异,恍惚中仿佛有人在向她呐喊。
那语气很焦急,很恐惧……
“快醒醒!”
“快醒醒!!”
“醒醒啊!祁言!!”
祁言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旧坐在去往京都的马车上,旁边杨书翰正用关心的眼神看着自己。
“祁言姐姐,你怎么了?”
他就像安慰一样的握住了祁言的手。
祁言神情一僵,怎么感觉这小屁孩怪怪的?
“我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
祁言状似无意的抽出了手,心中微微还是有点心悸。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然而就在这时,杨书翰突然起身一把抓住了祁言的双手将她整个人都按在了马车的木梁上。
祁言来不及反应,等想要反抗的时候却发现怎么用力都挣脱不了。
这小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居然让自己动都动不了。
“臭小子!你干什么?”
祁言瞪大了眼睛,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就爬满了她的心头。
杨书翰轻颌着双眼,一只手控制着祁言,一只手狠狠的掐住了祁言圆润柔软的大腿。
他深深的看着祁言的眼睛,那眼神中带着几分迷醉和难以压抑的欲望,他看着祁言声音沙哑道:“祁言姐姐,我喜欢你,我想要你……”
你大爷的!
祁言又一次猛地睁开眼睛,仿佛刚从溺水中国=挣脱出来的人一样深深的呼吸着空气,她没去打量眼前是什么情况,此时她的脑海中还在回忆刚刚的那一幕。
良久,祁言终于平稳了呼吸,回想着刚刚的一幕幕她忍不住骂出了声:“妈惹法克儿!”
在整理了脑子里的信息之后,祁言这才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只见周围漆黑异常,不远处才有零星的火光,照亮周围一丁点的距离。
那似乎是一个人影。
这是哪?
还是范家村嘛?
那人影是谁?
无数的念头升起,祁言下意识就像移动身体,然而一动才发现自己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捆了起来,除了脑袋浑身上下竟然没有一处能动的地方。
观察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又看了看远处壮硕的人影。
我去……
祁言瞬间就联想到了穿越前玩的某个游戏。
“不会是割肾的吧?啊啊啊啊,为什么不让我穿成V震天啊!”
祁言没有出声,却在心里无奈的疯狂吐槽,要是被摘掉内脏那还不如死了呢!
算了,毁灭吧!
整死我得了。
搞不好死了还能回家呢……
话说一个破古代摘内脏干嘛?
就在祁言准备放弃挣扎,想在临死前睡个饱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道开门的声音。
只见有个人走了进来。
“鹤道长,真的需要这么多嘛?”那人的语气有点复杂。
“那是自然,张公子,你张家气数绝尽,若非这些年我在此祭炼丹药,施法布阵。且不说你张家的基业,就是你父亲也早该在三年前横死了。你该知晓的。”
“这……道长,真的没有更…更不伤天和的方法嘛?”
“天和?世间万物,因果循环,收获与付出是等价的,你想要你张家的富贵安乐自然要用其他人的富贵安乐来换,这就叫等价交换。张公子这些我一开始就与你说过了。怎的现在开始犹豫了呢?”
这什么意思?
祁言一直在后面听着,一种又紧张又刺激的感觉萦绕在她的心头,后面来的那个人是张家的公子?会是那个纨绔的大公子嘛?
艹,搞了半天张家早就该破产了,是这个傻鸟道士用邪术保他们!
这时只见后来的那人又说话了:“鹤道长,我明白,我都懂,我只是想不通只是我一家的平安为何要用如此多的人命来……”
这时鹤道人突然抬手,止住了那人接下来的话。
鹤道人四处打量了一下,随后很轻蔑的笑了一声:“有趣,居然醒了?出来吧,莫让我动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