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时间里,于上午锁上门暂未对外开放的办公室中,某对夫妻档共享了一张椅子。 一开始,某只火烈鸟还有些不适应。 习惯性地略显得放不开。 要悄然用脚尖去踩瞪着地面,还偷偷使劲用手去扶上桌子。 仿佛这样能让自己向身后施加的体重要更轻一些。 只是,没一会,小动作就被迅速逐一逮捕。 于是在猝不及防中,她被握住两只手腕,整个倒到后面的怀中。 “整个人总共就这点重量,还怕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