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妻子那边时,林森检查了一下手表。 心里其实做了些迟到以及表达歉意的预案,但神奇的是,来路上一切顺利得有些过分。 出门刚到公交站点连脚都没站定时,远方就嗡嗡驶来高峰期后稍微宽松些的巴士。 之后,大车在马路上更是畅通无阻,顶着一路大绿灯过了条条十字口。 而同样的事情,在换乘地下交通期间同样发生了一次——攥着票背着包哼着歌下楼梯时,几千万造价的地铁正像专车一样悠悠然地“吱吱”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