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难得睡了个愉快的长觉。 于是到翌日醒来时,蜷缩在怀中的人早已没了影子。 迅速洗漱完去到客厅时,才看见她和赶来的短发女孩挤在厨房里,一起筹备着早餐。 不知是不是无意,今天她没有扎上辫子——半长的头发散散地披在肩后,用发夹把青丝规梳到耳边。 不远处的地铺上,被子半翻开,作出起床后来不及去整理的样子。 可谓是做足表情。 一切都表现得像是规规矩矩在客厅地铺上睡了一整夜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