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果无所谓,狼一也表示自己哪个都行,让牙鸟直接说。
牙鸟觉得没意思,也就没藏下去了。
“好消息是王轻竹的朋友很配合,要问的事情都问出来了。”
“坏消息是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王轻竹她回去的时候没表现出任何的问题,就像是往日一样。”
两个消息其实应该合并成为一个大的坏消息,真亏牙鸟还是拆半个好消息出来。
狼一点点头,没有深究为什么。
“我们发现的哪几项线索全都被拿去检测了,没发现任何的异常,连怪兽因子都没找出来。不过那件衣服应该是王轻竹的没错,虽然上面没有发现人体组织,但是王轻竹的母亲认出了这衣服。那衣服上面有特别的缝补痕迹,是王轻竹母亲亲手缝的。”
“那个面包的包装也找到了出处,是S区的一家超市,不过那款面包卖得很好,恐怕不能当做证据。王轻竹的购物记录没发现跟这个面包有什么关联。”
他们各自汇报调查到的一部分内容。
理果没什么要说的,她昨天回去之后就一头睡觉了,而且她其实并不算是加盟调查的一方,她更多的需要扮演的身份是牙鸟的挂件。
名义上这可是她对守夜人这个组织的考察,肯定是需要一些特别的关注的,出于考察的目的,她其实不应该帮忙调查的。
但是真的就只是看着的话,又不符合理果自己的想法。
还真的是很微妙的一个选择。
“能确定是王轻竹的衣服,是好事呢,不过就算知道衣服是王轻竹的,对我们来说也稍微有点不利。”
牙鸟说道,她很明白衣服在不等于人在,还是没有肯定的线索证明人出现在那楼里。
“那具尸体呢,调查出什么了吗?”
她问道,天台上发现的横尸许久的尸体,说不定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像是被什么巨兽咬死的尸体,问题有两个,其一,天台上哪来的猛兽呢,其二,若真是猛兽将人杀害,那么尸体还能保存得那么完好吗?
更直接的推断是有人操控莽兽杀死了那个人。
坦白说,那会是一件很复杂的案子。
“可以当作突破口吗?”
牙鸟觉得这两件事有关系,但是现在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关联,时间上就对不上,至少半年的尸体和两天前消失的女孩,联系起来恐怕需要点更直接的关联。
至少得找出尸体的身份,找尸体身份这种事情,让狼一来解决这事肯定没问题的。
星火城的官方掌握的能量可是非常大的,访问一下全民的资料库,调查一下失踪人口,再比对一下硬性的条件,应该就能知道尸体的身份了。
“很遗憾,那具尸体所留下的线索并不能判定其身份。”
狼一摇摇头,倘若能找出二者之间的关联,他肯定最开始就说明这件事了,不但没找到其中关联,连那具尸体的真实身份都没办法判明。
“失踪人口当中没有跟那具尸体相符合的人选。”
牙鸟对此先是惊讶,然后做出了大胆的假设,“你的意思是那个人不是星火城的本地人?来自其他八城的人,然后意外死在了Y区”
这个假设非常的大胆,只有官方才具备跨越城市与城市之间的荒芜地带的能力,即便是偷渡客,也很少会冒着生命危险来尝试这近乎不可能的事情。
偷渡的死亡率超过了九成。
但偷渡客也是确实存在着的,这个人若是没有身份,一直生活在无人的Y区,然后遭遇了猛兽被杀死。
这个可能性的确小到几乎没有,可万一呢。
“不,不会是偷渡客的,星火城和其他的城市不一样,每一个偷渡客进入星火城都会被发现并且登记的。星火城就不存在完全无人知晓的入口,偷渡客的身份也是确定的。”
狼一反驳掉这个本来就挺不可能的猜测。
理果她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
“有没有可能,他不是已经失踪的人,而是平安无事的人呢?”
她这话乍听之下觉得莫名其妙,但是狼一稍一思考,就明白了这句话的恐怖之处,其他人或许会觉得理果在说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狼一不会这么认为。
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不可能之事的。
“什么意思哇?”
牙鸟挠挠头,开始装傻。
“有人杀了那个人,伪装成为那个人,所以那个人才不算是失踪人口。”
理果作了补充说明。
“不过这样想也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大可以直接把尸体给销毁了,没必要留着尸体的。”
存在缺漏的假设,还是没法说明全部的问题。
“那么有没有可能,就是说,死掉的人,伪装的人,杀人的猛兽,是三方不同的人呢?”
牙鸟提出了新的看法。
“就是说,有这么一个人,他被猛兽杀死了,刚好被另一个人看到了,然后那个人害怕,就要走了,猛兽则是去追那个人。那个人跑掉了,并且刚好没有身份,就借用了死者的身份,而猛兽为了追后面那个人放弃了吃掉死者。”
这么解释的话,可以说得通,但也有一些纰漏。
“这倒是有可能的事情。”
狼一没有否定,因为这的确是个新思路,说不定能解决是题的问题,到时间他去打一声招呼就行了。
“嗯哼。”
牙鸟发出得意的声音,一副自己很了不起的模样。
理果则是低下眼,替代者的话,自己也算是替代者吧。
“好了,继续讨论王轻竹的事情吧,我打算去调查她消失前一星期的具体行程,恐怕要花一点时间,这期间你们可以自由行动。”
查找资料以及实地考察的活计狼一决定自己去干,一方面他的身份可以适合接触那些人,另一方面这些工作很无聊,他怕委屈到牙鸟了。
“嗯嗯,我刚好也有在意的事情,会跟理果姐姐一起去调查的。放心啦,我们不会自己溜进Y区的。”
牙鸟点点头,还做出了天知道她会不会遵守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