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果还没有发表自己的想法就被牙鸟安排了行程,她对此没有太多的意见,她本来也就跟狼一不是一路人,跟着狼一也不会有什么收获的。
狼一匆匆离去,看起来他的确有很多事情要忙,与大忙人狼一相比,牙鸟就显得不慌不忙的了,她要做的事情不多,也不赶时间,大可以慢慢来。
“嗯哼,理果姐姐,我们要不先去做点让人开心的事情吧?”
她是这么招呼理果的,理果则是完全不想搭理这人,仿佛跟她说话会导致自己智力下降一样。
“怎么了呢,理果姐姐为什么不理我?”
牙鸟又嘟起嘴了,不得不承受,她长得是一张标准的可爱脸蛋,嘟起嘴来不显做作,让人觉得喜欢。
遗憾的是,理果并没有欣赏的眼光,只是在想要不要跟这个笨蛋摊牌,可她都已经谈判好几次了,每一次这家伙都当做没听见一样,还是照样的我行我素。
再一次提及这个,恐怕也得不到合理的回复,老实说,理果有些那牙鸟没办法,因为牙鸟勉强属于是那种非暴力不合作的典范。
好好讲道理在牙鸟这里是行不通的,但是理果暂时不想使用讲道理之外的方式处理牙鸟。
这也就意味着理果只能忍受牙鸟的纠缠。
忍受,迟早是会到爆发的时间的吧?
她稍微思考了一下方式,然后很认真地回答了牙鸟。
“我在思考要忍受你到什么时候,以及什么时候开始生气,生气的方式又该是哪一种。”
这并不是不可以讨论的话题,相反,理果觉得和牙鸟讨论这个问题是很有必要的。
“我又让理果姐姐讨厌了吗?”
牙鸟委屈巴巴地说道,大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她这手装作欲哭未哭的演技属实厉害,理果见了都觉得她应该去当个演员,演哭戏绝对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理果用手指敲击桌面,每一次敲击之间的间隔都没什么规律,她似乎就只是在乱敲。
“我并没有对你有额外的讨厌,第一印象依旧在那里,我会这么想,自然是我认真思考的结果,以我对自己的了解,在被你这么针对性地骚扰下去,我肯定会生气的。”
“细微情绪的不断累加,就会成为难以忽视的离奇愤怒,所以有必要在愤怒到达临界点之前排除掉。也就是说,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停止无意义地卖乖。”
“假如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可以认真地对待我,使用假面的话,你又能得到什么呢?”
实在是太微妙了,牙鸟觉得面前的理果才一晚上没见,就变得陌生了许多,而且能明白理果的认真,她所提出来的事情似乎不只是对她的厌恶。
理果是认真思索过两人之间的关系的,想到这一层,她也是露出了认真的神情。
“理果姐姐,我没有在骚扰你,我就只是想要引起你的注意。我不想被你讨厌,但是更不想被你无视。”
牙鸟也是说出了自己的一部分想法,至于为什么是一部分,则是她很清楚自己的全部想法对理果来说是很难接受的。
处于守夜人的职责,她要跟理果处好关系,而她自己也是对理果充满了好奇。
她想要了解理果本人是什么样子,她想要剥开理果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之下的真实。
“好奇”,是危险的要素,也是驱使牙鸟行动的一大动力。
“那就从称呼给我开始改正,我会叫你牙鸟,你也只需要叫我理果,别给我加上没必要的姐姐。”
理果这么说道,话语间的不容拒绝的霸道让牙鸟也稍微一愣,她原来这么在意“姐姐”这个称谓吗?
牙鸟点点头,说:“既然理果姐……理果你不喜欢,那我就不叫了。”
她当然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自己说什么了,她也不是在刁难理果,这么称呼可以拉进两人之间的关系,比陌生人关系好就算是成功了。
现在理果亲自首肯不用叫姐姐,可以直呼其名,牙鸟肯定是乐于接受的。
“那么,理果,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是要去王轻竹最后出现过的地方,沿着她最后一次出现所走过的道路再走一遍。”
否则纸上谈兵是什么都无法知道的。
“我没问题。”
正经的调查,理果是没有意见的,她前来的目的也是为了见证守夜人这个组织的做法,至于守夜人会怎么做,理果倒也没那么的在意。
他们之间的关系完全不一致,她并不清楚自己对守夜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是看守夜人他们的架势,她这位救世主应该是很重要的。
救世主很重要吗?这一点她自己其实感受不太到,毕竟神明大人有些不靠谱,没能给她一个准确无误的目标,而守夜人的巫茉了多少有些保留,说不定还在想着考验理果也说不定。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救世主应该是一个什么定位的,理果还真不清楚。
不过这怎么说呢也不会是理果最大的困扰的,值得她纠结的问题还有许多。
眼下她该面对的问题就是牙鸟的任性。
为了营造氛围,她没让夜风跟着,而是拉着理果的手就开始了重游王轻竹最后的足迹。
看她跃跃欲试的模样,说不定她很期待被那个所谓的犯人找上并抓走呢。
一般情况下,这种助力往往是意想不到的第三方势力,而且是强大到打破规则的第三方势力。
她们与那位犯人,之间真的存在这么个第三方势力吗?
理果对此表示怀疑,但还是跟着牙鸟一起出发了,她们这一趟只是为了摸清楚王轻竹最后可能的想法,而不是去当诱饵的,属实没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