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牙鸟他们称作朋友,或许还不够格,但是君三清又不知道他们的关系,用朋友来指代最为方便了。
“你在调查吗?”
君三清先是惊讶,然后也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据理果对君三清的了解,君三清这个人看起来有点愣,实际上是真正的大智若愚那种,她知道的事情肯定是要比理果知道的多。
并且以君三清的立场,有很多次可以对理果袖手旁观的机会,但君三清还是像个优秀老师那样,为理果理清了许多谜团。
对理果来说,在这个世界遇到了君三清绝对是好事。
“是的,我在调查,和朋友一起。”
理果隐瞒了自己的朋友分别是守夜人的主要角色和管理员手底下的一号特工,那种事情说出去有那么一点危险了,按照惯例,知道秘密的人从来都是越少越好的。
这倒不是理果不相信君三清,而是不想让君三清陷入危险之中。
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宜太多,而且知道就意味着危险,对于他们来说,寻求真相就是承受风险的过程,有的人能否承受这一次的风险,有的人则是承受不了。
理果自然相信君三清是可以承担这样的风险的,只不过无缘无故将君三清拉入无聊的麻烦之中,这可不是理果用来对待恩人的方式。
她不会羞于向君三清求助,也不会用将君三清卷入其中的方式来获得帮助。
这有违她的道义,她会默默坚持着自己那没什么意义的原则,至少这于她而言很有用。
“嗯嗯,一般来说,想要知道事情是怎么样子的,光是根据调查到的情报来说完全不够才对,一件事情发生会留下多种痕迹,但是其中大部分的痕迹都是不需要的干扰项。剩下的可用线索里面肯定还会有超过九成模棱两可的共同项,真正用来判断事实的线索不说没有也跟没有没什么差别了。”
君三清光是听理果简单的说明就明白了问题在哪里。
“这对你们来说简直就是无头的案子,因为至关重要的线索你们是一点都没有,所掌握的也就是一些非必要的线索。”
“想要从中找到思路,最快的方法其实并不是从已有的现实里去探寻,而是创造出新的线索,也就是常说的‘引蛇出洞’。”
“的确诱饵战术很危险,而也不百分百有效,但是你们目前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比起完全不知道是否存在的下一起案件,不如派出绝佳的诱饵,以此开验证犯人是否真的存在。”
“假如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的话,那就考虑一下正式雇佣我吧,我也是有着兼职侦探的业务的哦。”
君三清的提示已经做得足够多了,再做下去就不是简单的提示可以说明的了,得加钱,就算关系好,生意就是生意。
理果点点头,说:“谢谢君姐姐的建议了,我会考虑的。”
考虑,至于实施与否不是她说了算的,真正的决定权在狼一手里,想不想去做则是牙鸟说了算,毕竟牙鸟真想这么做的话,狼一也拦不住牙鸟。
理果能够明白的,狼一说的允许牙鸟调查,很大程度上是为了限制牙鸟自己调查遇到危险的事情。
理果自己到是无所谓方式,只要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手段可以说是最无关紧要的一环了。
她吃过早餐,同君三清告别,然后就要去约定好的地点见自己的几位同伙了。
用“同伙”这个词听起来像是要去一起干坏事的,虽说他们实际上要做的事情同坏事没什么分别,可怎么着也是有着正规编制的狼一在的。
但是理果还是觉得同伙比较适合他们这一堆人,看上去是一起的,实际上内部有三方势力。
四个人分成了三方势力,怎么有种要比女生寝室都乱的感觉呢。
理果其实也不知道女生寝室是什么样子的,都是听说来的,她又没读过书上过学,“理果”上过学,但是以她那副精神状态,理果也很怀疑她受到怎么样的对待。
隔壁的奶茶店人都快要排到大街上去了,这里却连客人都没两桌,属实是让人觉得心疼。
理果来的时候,狼一已经到了,坐在最里面的桌子前闭目养神。
理果纠结犹豫了一小会,还是决定走过去,跟狼一的接触不算坏,这位先生的为人很是正直,就像是“忠犬”定位的手下一样,听牙鸟说,狼一是专门服务于最高管理者的,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就是忠犬呢。
忠犬狼一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在理果眼里的形象发生了改变,他对着理果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在他眼里,理果的形象是要比牙鸟好上许多的,虽然他并没有调查过理果的详细背景资料,但是理果表现出来的乖巧听话,很大程度上是能增加狼一的好感的。
狼一讨厌预料之外的发展,意思就是变数,可是他的职责就是听从命令然后前去消灭一个又一个变数。
显然,这一次案件的犯人就是他要解决的变数。
牙鸟有些姗姗来迟,她的眼黑圈很重,看起来昨天晚上她就没怎么睡觉。
“唔啊——”
打完招呼,牙鸟又打了个打哈欠,搞得理果很想陪她打一个哈欠,不过理果还是要一点形象的,忍住了打哈欠的冲动。
“早。”“早上好。”
早是狼一说的,言简意赅,早上好是理果说的,她对牙鸟是有偏见不假,但是公事公办这种模式她还是可以做到的。
“唔,我这里有个好消息,也有个坏消息,不知道你们想先听哪一个?”
牙鸟没有犹豫,直接坐在了理果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