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提示,这章有大的。我怕你们看完会骂我,但就算骂我我也不可能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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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和我、姐姐,还有爸爸妈妈的关系很好。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们与真正的一家人没有区别。”
平泽忧没有那么容易被打倒。
虽然吃了绘羽一个下马威,但是平泽忧依然以清晰的逻辑和思路,以“不能忽略情感”的正论表达着自己的诉求。
“所以,虽然胜人的监护人已经更换,但如果可以的话,今后能否让荣在空闲的时候回到平泽家看看呢?我和姐姐,还有爸爸妈妈都很想他。”
“……”
右代宫绘羽一句话让平泽忧不知如何回应。
“而且,他和你们已经没关系了吧?领养关系已经解除,为什么还要这么恋恋不舍?”
“因为,就算没有关系,我们也认识了那么久,是有感情的!”
平泽忧的语气略微带上了一丝焦急。
“人不能不讲情感吧?”
“感情?呵。”
右代宫绘羽发出了戏弄般的嘲笑。
“……”
“让我来告诉你吧,小丫头,我为什么要把你们之间切的干干净净—”
右代宫绘羽轻声笑着。
“你跟着他来到这里,一路看到了这些东西,应该也知道这小子将要继承的是什么—”
“是钱。”
右代宫绘羽直截了当。
“是很多的钱,是多到你们几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完全无法想象的钱。”
“……”
“我已经活不久了,能够继承这些钱的,只剩下他一个。”
“您在担心我们会图谋您的财产吗?”
“我当然不担心—因为你们不可能拿走。”
在平泽忧与右代宫绘羽交谈的时候,胜人一直保持着沉默。
不对劲,
右代宫绘羽的态度实在是不对劲。
没有把平泽忧当即轰出去,已经算是极其开恩了。
而且在和她辩论。
甚至还……
右代宫绘羽,她到底在想什么?
“但是,很烦啊。”
右代宫绘羽朝平泽忧挥了挥手—就好像她是一只嗡嗡叫的苍蝇一样。
“你知道继承法吗?我从父亲那里继承了家业,我死了是他继承—那他死了,这些钱由谁来继承呢?”
平泽忧不可思议的用手指着自己。
“我们吗?”
虽然她不懂继承法,但根据前后文的意思,可以简单的推测出来。
“正是。如果这小子也死了,财产就将由你们,作为之前领养他的家庭来继承。”
“可是抚养关系不是已经解除了吗?”
“这东西是要看实际行动的啊—”
右代宫绘羽又笑了起来。
“就算在正式文件上解除了关系,只要他实际上还把你们当做家人,那你们就依然能如此—”
当然,从法律意义上,他也有你们家的继承权—右代宫绘羽补充道。
胜人不是很懂日本的继承法。
不过他听说,如果没有他,继承人只有缘寿的话,那绘羽和缘寿死后,右代宫的财产会被缘寿母亲那边的家系继承。
没有血缘关系也可以吗?
嘛,不过真假其实也无所谓啦,关键在于他们无法反驳。
“明白了吗?我有一大笔钱要给他,但我无法保证你们会不会为了得到这一大笔钱而对他做什么—”
“而如果他活着,你们那点微不足道的财产也还得分他一份。”
“所以,断的干净一点,今后永远不要再见面,这对你我来说都是好事吧?”
“可,可是……!”
平泽忧显然无法接受。
甚至可以说,她愤怒了。
这种说法,完全是羞辱了她所珍视的情谊。
“你想说你们不会在乎?哈,别太天真了,小丫头。”
右代宫绘羽打断了平泽忧逐渐抬高的语调。
“没有人知道,为了钱,人会变成怎样的魔鬼。”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右代宫绘羽—
仿佛想起了往事。
她把头侧向窗户,看向窗外的夜空。
被完全压倒了。
平泽忧的话都是正论,听起来并无漏洞。可右代宫绘羽却以冰冷的现实将其一刀两断。
而这一事实,让平泽忧的大脑逐渐升温。
越是珍视这份情感,绘羽的话就越是伤人。
伤人,而且愤怒。
“不要扯这些有的没的了。”
胜人加入战场。
“你知道,平泽家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康之家,找不起杀手,也弄不到KGB的毒药。”
胜人这里略带调侃了一波,毕竟在病重期间,右代宫绘羽经常说自己是被KGB下了毒。
“但要做得天衣无缝是不可能的。”
胜人补充道。
“就算领养关系没有解除,他们要真的把我弄死了,也不可能继承到财产吧?”
“那可不好说。”
胜人的反击看起来是有效的,右代宫绘羽的话语稍微退了半步。
胜人尝试以笑容缓和气氛。
“来找你是因为,我发现,我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喜欢和在意忧姐。”
“……”
平泽忧听到胜人的话,眼中微微一动。
大脑更加发热,心中也有什么东西在流淌着。
愤怒和伤感,也逐渐的引导向了某个方向。
“不管怎么说,忧姐和唯姐都是我重要的人,我不想和她们再也见不到面。”
胜人企图以更为直接真诚的情感作为武器,试图打动右代宫绘羽。
可是。
“……”
胜人短暂的陷入了沉默。
情感表达的受挫,让他的理智也逐渐丧失。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吧,以放弃平泽的身份,让我重新与山吹家建立寄养关系。”
“……不是你逼我选的吗?”
“没错,我是这么干了,但那是你用暴力违抗我的结果。还是说,你打算再用一次暴力,打算向我挥拳?”
右代宫绘羽看向胜人不知何时攥着的拳头,呵呵一笑。
“……不,我不会对您挥拳相向。”
胜人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拳头也逐渐松开。
……又争吵起来了。
“我说了,我希望继承能够简单明了。”
话题又被扯回来了。
“这点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会死在你们结婚之……”
“请不要这么说!”
胜人终于是爆发了。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诅咒他人,也诅咒自己呢?你觉得这样很有趣是吗?”
“……”
“……”
胜人暂且击退了绘羽,而他自己也因为不由自主抬高的语调,陷入了沉默。
三人的情绪现在都不太稳定。
明明不想争吵的。
明明想好好说话的。
为什么到最后,都会变得语调抬高,唾沫乱喷,像是吵架一样呢?
“……我明白了。”
在旁边观战许久的平泽忧,又一次站了出来。
“您放心吧,“kuresu”今后的姓氏只会有右代宫这一个,这点我认可。阿荣回不来平泽的话,那么……”
平泽忧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做心理准备。
与此同时,胜人突然感觉到了一阵莫名其妙的压力。
“……?”
什么?这是要干嘛?
在胜人思索着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一阵香风忽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