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空间里面的时间流速与外界有着很大的不同。
这是羽渡尘和崩坏能共同作用下实现的。
所以为什么总说崩坏能无所不能，就是这个道理。
符华将这份力量加以运用，就达到了现在这种情况——在意识空间里面学习战斗。
一般梦醒了，梦里发生的事情就忘记了，但是有了羽渡尘的帮助，就不仅仅是记住梦境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么简单了。
在这个梦境里学习的东西，是能够直接反映到身体上的。
南星和符华在宽阔的院子里面练习，空之律者则是坐在了院子里的房子前的扶手上，她双手环胸，有些无聊地看着南星和符华。
因为没有被封印，所以她也可以自由地在意识空间里活动。
不过她有些不太懂这两个人做这些事情的意义是什么。
她打了个哈欠，目光始终锁定在南星的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眼前的琪亚娜的身上，好像笼罩着一层朦胧的纱状一样的东西，让她有点看不太清，但是这种感觉又非常地微弱。
就像是真的错觉一样。
也许是符华那个女人的羽渡尘的效果吧。
“距离上一次传授别人武艺，已经过去很久了，我本来以为自己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琪亚娜，你学习的速度非常快，不过就算意识空间里的时间流速比现实要慢，我们也要讲究一个循序渐进，寸劲发力的方法你已经学会了，现在应该是继续打磨发力的方式才对。”
“其实我更想学的是必杀技啊，寸劲感觉还不够。”
南星其实想学的是太虚剑气啊，有机会还可以对空之律者来一剑，什么时候听她说话听烦了。
“必杀技吗......”
符华捏着下巴，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教。
她抬起头，瞄了一眼在一旁打哈欠的空之律者。
虽然两个人现在好像真的是在和平共处，但是也得预防一下万一啊。
“好吧，那我就再教你一些。”
“太虚剑气有五蕴，心、形、意、魂、神。”
“心，也就是剑心，你们在圣芙蕾雅学园里学的那些就是，是经由奥托之手删改后的版本，虽然效果不如真正的太虚剑气，但是也能够用来培养女武神。”
符华停顿了一下。
“剑形和剑意都需要特定的兵刃，不适合你，倒是剑魂可以试一试，不过这对悟性也有要求。”
南星立马接过话。
“那太虚剑神呢？”
其他三个都是啥呀，他最期待的肯定是太虚剑神了。
听到这句话，空之律者没由来地哆嗦了一下。
突然莫名地脊背发凉是怎么回事。
“剑神的本质是塑造和延伸崩坏能，学习剑心和剑形只是为了让人体操控更多的崩坏能，达到役使剑神的基本要求。”
“你有律者的体质，又得到了律者权能，而律者与生俱来就可以操控崩坏能。”
说这话的时候，符华又看了一眼空之律者。
后者有些骄傲地抬起了下巴，得意地望着她。
符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什么小孩子。
可惜。
南星悄悄地叹了口气，要是知道了，说不定现在就可以偷偷练习了呢。
“琪亚娜，今天的训练差不多了，我觉得该检验一下成果了。”
符华又监督南星训练了好一会。
“没问题，说吧，该怎么检验？”
南星点点头。
符华没有说话，而是抬起头望向一旁的空之律者。
“干什么，你看我干嘛？”
空之律者眉头一皱，一种不妙的感觉升起，她的目光在符华和南星的身上来回转了一圈。
“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我绝对不可能做的。”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巴不得早点弄死琪亚娜的意识。
但是现在不同了，她们是双胞胎姐妹，甚至是一个人，她怎么可能会对琪亚娜动手呢？
“我的好姐妹，你就帮我这个忙吧。”
然后南星就开口了。
“哈哈哈哈！”
空之律者整个人都直接飘起来了。
“我的姐妹，你想好了吗？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
真的是小孩子啊。
......
午夜，神城医药工业区。
丽塔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女武神装甲，在工业区内部的办公区穿梭着，她巧妙地避开了所有摄像头，来到了工业区的最核心区域。
琪亚娜说天穹市的崩坏兽并非是她引来的，崩坏兽也不可能没有目的地出现在天穹市。
既然琪亚娜把神城医药的钥匙卡交给她，那不就是在告诉她，崩坏兽的目的是神城医药吗？
一个医药公司，凭什么吸引崩坏能？
答案就在这工业区的最深处。
丽塔简单地收集了一下工业区内部的信息，然后用钥匙卡打开了最深处的大门。
沉重地大门慢慢地打开，隐藏在神城医药内部的真相，也一点点地暴露在了丽塔的面前。
无数个巨大的培养舱中，都悬浮着一个印刻着圣痕印记的实验体，而在最中央的培养舱里，一个下半身连接着机械足的死士悬浮在培养液中。
这是从未在天命资料库中记载过的死士。
丽塔面色严峻，她万万没想到，神城医药竟然敢搞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