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塔大人，您没事吧？”
通讯频道中沉寂了许久，丽塔都要以为亚尔薇特把语音给中断了，没想到她又突然开口了。
“我没事。”
丽塔深深地吸了口气，赶紧站直了身子，不让亚尔薇特看出些端倪来。
要是让亚尔薇特知道了自己的屁股刚挨了一巴掌，估计她又要说一大堆自己根本不想听的话了。
最恐怖的是，这件事情是有可能从她的嘴里漏出去的。
“可是我刚刚看您怎么走路一瘸一拐的，是哪里受伤了吗？”
“亚尔薇特。”
丽塔的表情一僵，她努力地挤出了一抹微笑。
虚拟屏幕上丽塔的笑容有些灿烂，亚尔薇特看着脸色一变。
“我觉得作为不灭之刃的女武神，一直待在后方处理情报好像得不到什么成长。”
“只有真正的实战，才能够体现一个女武神对平时的训练到底是不是一个认真地态度。”
丽塔说到这里，嘴角向上的弧度更弯了一些。
经常和丽塔一起玩的人都知道，丽塔的笑容越灿烂，就说明她的心情越不好，要是能够让丽塔笑出声，那就真的算是完了。
亚尔薇特吓得直摇头。
“丽塔大人！我觉得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做一个工具人就好了，协助战斗这种事情，太为难人了。”
“那就乖乖地闭上你的嘴巴。”
丽塔双眼微微地眯起来。
“遵......遵命！”
亚尔薇特直接就立正了，赶紧关闭了远程通讯。
丽塔确认了通讯频道已经关闭之后，下意识地伸出手，揉了一下屁股，赶紧迈开脚步和不灭之刃的女武神们汇合了。
重新回到了天命的战舰Eos号上，丽塔开始整理今天收获的情报。
此次出行的目的除了调查神城医药，另一项重要的任务就是回收空之律者。
琪亚娜在天穹市的行动有点太过于明目张胆了，她对于自身的崩坏能反应没有一点隐藏的意思，就好像在故意释放自己身上的崩坏能，吸引着某些人的注意一样。
如果不是这样，天命也不会这么快就找到琪亚娜的位置。
但是天命能够找到，神城医药的人同样也能够找到，丽塔有些想不明白琪亚娜到底想做什么了。
“亚尔薇特，你觉得琪亚娜想要做什么？”
丽塔走到了控制台边上，亚尔薇特正在收集着和神城医药有关的资料。
亚尔薇特惊讶地回过头来，望着丽塔的双眼中写着疑惑。
“你觉得我现在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丽塔双眼眯了起来。
“额，丽塔大人，我收集了警卫队关于崩坏事件的报告，也在里面找到了一些照片，确实和琪亚娜说的一样，那些死士的身上有圣痕的印记。”
亚尔薇特坐直了身子。
“但是天命并没有把圣痕技术交给天命以外的人，就算是个别叛徒，应该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神城医药，或者说神城医药背后的人在研究圣痕技术，而且他们的研究完成度已经很高了。”
丽塔接上了亚尔薇特的话。
“琪亚娜想引导我们站在神城医药的对立面，让我们和神城医药斗个你死我活，然后她再趁着混乱离开天穹市。”
“你觉得这个猜测如何？”
她又继续问亚尔薇特。
“额，丽塔大人，要我说实话吗？”
亚尔薇特有点犹豫，她瞄了一眼，丽塔的脸上好像没挂着微笑，眼睛也没眯起来，看样子不是来为难她的。
“难道你想被我丢下Eos号吗？”
“丽塔大人，我是这样想的，刚刚我们都看到了，琪亚娜已经可以说是自如地使用空之律者的能力了。”
亚尔薇特回想起那些女武神被琪亚娜一个空间裂隙转移到远处的画面，她都不敢想，要是那些女武神从空间裂隙里出来一半的时候，裂隙关闭了会怎么样。
“如果她真的想离开天穹市的话，好像动动手就离开了，完全没有必要留在天穹市，还要大张旗鼓地告诉其他人，‘我还在这里’。”
“我是觉得吧，她可能真的想让我们去看一看神城医药的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丽塔盯着亚尔薇特看了好一会。
“那你觉得，她现在是琪亚娜，还是空之律者？”
“琪亚娜。”
亚尔薇特想都不想就回答了。
“空之律者的残暴我们都见识过，如果是空之律者的话......”
她回头看了一眼战舰内部的其他女武神。
亚尔薇特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
如果是空之律者在对付她们的话，那些女武神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
“丽塔大人。”
一个不灭之刃的女武神突然走了过来。
“说。”
丽塔头也不回。
“这是在我的身上发现的，看上去像是神城医药的东西。”
女武神走到了丽塔身边，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放在了丽塔面前的桌面上。
那是一张钥匙卡，上边印有神城医药的标志。
......
“琪亚娜，你为什么还要特意去取一张钥匙卡来，你觉得丽塔真的会去神城医药调查吗？”
符华站在南星的面前，一边指导着南星完成最基础的训练，一边问出自己的疑惑。
她是亲眼看着南星使用空间能力钻进了神城医药的内部，一巴掌打晕了里面的工作人员，把钥匙卡给拿了出来，又使用空间能力，趁着Eos号还没有起飞，把钥匙卡塞进了一个女武神的衣服里。
符华有点不太明白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明明信息已经给到了，难道她觉得丽塔真的回去神城医药吗？
“当然会。”
南星的脸上挂满了汗水，明明是在意识空间，居然也能够感觉到疲惫。
这就是羽渡尘的力量吗？
虽然很累，但是他得坚持呀，琪亚娜有那样的战斗意识，他几乎是没有的，总不能一直靠琪亚娜身体的本能反应吧，趁着符华在这里，肯定要和符华学点什么的。
以后变回去了还能用得上呢。
“热身已经结束了，符华老师，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南星架起了起手式，刚刚学到的寸劲·开天非常好用，他想要再多学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