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浮太卜司的大衍穷观阵上映射出了紫色的光芒。
一个紫色长发的女人双手被束缚地悬浮在大衍穷观阵的中心,悬浮在天空中的繁星阵图将光芒汇聚到了女人的身上。
这个女人的名字好像是叫什么卡芙卡,太卜司的太卜和杨老师那几个人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从卡芙卡的嘴中获得什么信息。
琪亚娜刚刚也偷听了一会,但是没听懂。
什么什么不朽星神,什么什么繁育星神的,听得她的头都要大了。
啊,好复杂啊。
琪亚娜闭上了双眼,满脑子都是“星神”两个字在转悠。
好怀念南星啊,要是有南星在,他现在一定能够给我翻译一下他们刚刚都在说什么吧。
琪亚娜在听卡芙卡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在聊天群里扣字问南星了,但是都没有得到南星的回复,回复她的也只有粉色妖精小姐和炎国烂片之王。
大家都有自己要忙的事情啊。
“南星,你在做什么?”
三月七似乎是又注意到了琪亚娜的不对劲,在和自己的伙伴说完话之后,就赶紧走到了琪亚娜的面前,有些关心地看着琪亚娜。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在意琪亚娜。
不过她现在还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熟悉的东西,只是感觉。
“我在思考。”
琪亚娜托着下巴,靠在栏杆上,望着天空中模拟的星图。
“我们不是来找星核的吗?”
“我们刚刚就是在找星核呀。”
三月七伸手指着大衍穷观阵中心的卡芙卡。
“她是星核猎手,专门找星核的,刚刚问她,她也不知道星核在哪里,所以接下来我们又要重新找了。”
说到卡芙卡的时候,三月七的表情好像有些生气。
琪亚娜见过这种表情,她还在圣芙蕾雅学园里面的时候,有一次德丽莎带着学生们去孤儿院,那里面的小孩子玩具被抢的时候也是这种表情。
三月七双手环胸,有些气呼呼地看着星在找卡芙卡问问题。
说什么只有她一个人能去问,其他人都不准听。
“我会帮你们一起找星核的。”
琪亚娜深深地吸了口气,举起了自己的拳头。
她绝对不能让罗浮仙舟上发生类似崩坏的惨案。
大崩坏造成的伤亡,实在是太可怕了,她根本想象不到比崩坏更严重的事情会带来怎么样的后果。
流淌在她身体里的卡斯兰娜家族的血脉,也不会拒绝她这个想法的。
“哈哈,那就多谢谢......”
三月七还想说谢谢呢,突然整个太卜司,或者说整座仙舟都开始震动了起来,剧烈的摇晃让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失去了平衡,差一点摔倒在地面上。
太卜司前边虚无的空间里,一株金色的巨大的树木开始生长,原本只是一节枯萎的枝干,如今却被繁花与枝叶挂满。
这只是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发生的事情。
先不谈这虚无的空间中是如何有一株巨树生长的,光是这么短的时间内重新焕发生机,就已经能够称作是奇迹了。
星的声音响起来,三月七和琪亚娜一起回过头看去,卡芙卡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束缚,借着太卜司震动的机会,慢慢地走到了平台的边缘。
下方便是虚无空洞的宇宙。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拦在了星的面前,他的手中还有一把黑红色的长剑。
琪亚娜见状不妙,赶紧从一旁抄起一支机械手臂,这手臂是星他们之前去维修阵图的时候带回来的,好像是什么金人的手臂,琪亚娜看着也没什么顺手的兵器,顺便就抓起来了。
还挺沉的。
她开始怀念自己无所不能的身体了。
就这点重量,要是换她自己的身子,别说挥动起来了,她拿着这东西到处蹦都没问题啊。
星拦不住卡芙卡,琪亚娜也没帮上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卡芙卡和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一起跳进了虚空中,随后消失不见。
琪亚娜走到了平台边缘,和星一起探着脑袋往下望。
不愧是能够在宇宙里到处跑的星核猎手,这虚空说跳就跳啊。
“这下糟了,卡芙卡跑了,这我们该怎么交代啊?”
三月七跑了过来,眉头皱了起来。
“不用交代了,如果她说的话可信的话。”
星也没有特别的懊恼,反正她也拦不住,走了就走了吧。
“不如想想接下来该去哪里找星核吧。”
“不用想了。”
一旁的牢杨开口了,他望着巨大的枝干。
“能够将枯萎的建木唤醒,也只有星核能做到了。”
“那我们这就去吧,去那什么建木的根部,把那个星核找到,然后揪出来。”
琪亚娜捏紧了拳头,其他几个人都有些惊讶地望向了她。
牢杨:“这可是很危险的事情,南星小兄弟,你确定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他怎么看这个南星都只是一个普通人啊,甚至连一般仙舟人的强度都没有,就这样去找星核,真的不是去送吗?
“当然要去!”
琪亚娜用力地点头。
“我可不想再次看到,悲剧的重演了。”
悲剧的重演?
牢杨被震撼到了。
对星核的态度如此的憎恨,但是又不知道星核是什么。
难道说,南星所在的世界,也遭遇到星核的破坏吗?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实在解释不清楚,为什么南星会对星核如此的执着啊。
没想到是一个可怜之人啊。
“杨叔。”
三月七小声地对身边的牢杨说。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南星,有点熟悉啊,和我们认识的某个人。”
“啊?”
牢杨愣了一下,原来三月七也和他想的一样吗?
三月七没好气地笑了一声,目光在星和琪亚娜的背上来回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