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远想了想,回答道:“不挠很随性,她似乎妥协的很快。”
“所以面对这样的强敌,你打算怎么收服她呢?”
“不知道,”张怀远苦笑一声:“我哪里追过女孩子呢...”
能代幽幽地戳戳他的胸膛:“我不算嘛?指挥官你那时凶我凶的可过分了...”
新泽西乐呵呵地教导起来:“不挠小姐在港区里就是出了名的摸鱼达人,就算有工作也是能躲则躲、躲不了就能拖则拖,这样的人物就算打压的再过分,也只会选择哪里失败哪里躺下,对付我那一招来对付不挠小姐是没用的。”
“那我怎么办?”
“很简单的,让她习惯你,习惯到没有你就活不下去的程度,就算Honey你对她温柔也好,还是每天逼着她做瑟瑟的事也罢,总之要让她习惯有你。”
张怀远觉得这似乎不难,只是有些过于委屈不挠了,毕竟他现在可是张·自在极意·怀远:“就算每天欺负她?”
坏心眼兔子眼睛“叮”地一亮:“欺负她才好呢,欺负到没有你的欺负她就不自在!”
能代默默退开半步:白鹰话事人竟如此可怕,即使是站在那几位军师面前恐怕也不遑多让!
“妥当,反正我敢威胁!”张怀远虽然心有歉疚,但对不起了不挠,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爽啦!
“那继续说说埃尔宾小姐吧——”
张怀远选择直面自己的本心:“她真的很软糯...,我一见面就想欺负她!”
新泽西和能代对视一眼:“坏人呢。”
“是啊,一点没安好心,我们那么喜欢他,他还要欺负我们。”
“更可气的事,”新泽西吸了吸鼻子:“我们还要助纣为虐,把我们昔日的同伴坑骗进来,呜呜呜,能代,救救我~”
能代一片怅然,无可奈何得摇摇头,叹气苦笑道:“可惜...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喂!”张怀远一脸黑线地看着两个作精演戏,两人又是嘻嘻笑着闹作一团,等了半天才揩下笑泪。
“我和埃尔宾小姐接触的不多,只是听闻她是一个很悲观的人,像是天色若好,她便拿伞;天气奇差,她就自怨自艾——总是很喜欢把祸事揽在自己头上的一个人。”能代歪了歪脑袋,回忆道。
张怀远想了想:“那岂不是要逼她反抗?所谓的触底反弹?”
“很聪明嘛~”新泽西赞赏般的点点头:“只不过你要欺负的她更狠些——如果是把不挠小姐当做恋爱对象一般惹她生气;那对于埃尔宾小姐Honey你就需要把她真正当做仆人了。”
张怀远一愣:“为什么?”
“世界上很多事都是要对比才有差距,而差距会带来很多不满的。”
张怀远不明就里,只是犹豫地点点头。
“——不过,不要把计划太当回事哦,记得,遵从你的内心~”
能代和新泽西都凑过来,亲了亲他:
“因为无论是哪样的你,我们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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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有多甜到发腻,港区就有多么空虚。
远道而来的塞壬成员净化亲和观察者一进来就感受到了这死寂一般的气氛。
她们甚至一度以为自己是来给指挥官上坟的。
虽然某种意义上讲,张怀远确实是死了没错,但他不是因为什么奇奇怪怪的善意而有了复活的能力了吗?
甚至港区还联合她们塞壬弄了很多科技手段,就为了方面指挥官可以收集善意而做。
那么为什么现在会是这么个气氛呢?
净化亲和观察者,一个太高兴的铁憨憨、一个有头脑的乐子人,但此时此刻她们完全不敢过多声张,只能小心翼翼地探测着港区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悄悄地逮一个路过的修仙(黑眼圈)舰娘——
那似乎是撒丁的罗马...不行,问不出来什么东西的。
还有重樱幼儿园的一个个小家伙们...也不行,她们知道个什么?
这里走过一个憨憨的海盗,是皇家财富,很好,就你了!
苦酒入喉心作痛,拎着朗姆顿顿顿。皇家财富狠狠地灌了自己一口酒,她现在已经是大输特输了——不仅阵营内部抽签被狠狠地击败了,而好不容易想打开直播看看指挥官,就发现一大清早的,她们在餐厅里就开始欺压指挥官了呀!
不挠和埃尔宾不是昨天中午才走的嘛,为什么连24小时都没到,却感觉她们什么该做的都做了?!
明明记忆还没苏醒不是嘛?!
没人能够理解皇家财富有多委屈——飓风才几个人啊,她还作弊了,都没抽中!现在又只能看着心爱的人被坏人(特指新泽西)带的越来越歪,还被过去了的几位舰娘狠狠地糟蹋。
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所以——
苦酒入喉心作痛,拎着朗姆顿顿顿。
可惜还没举起来呢,本能性地感觉到危险,立刻召唤了触手和外来的触手打架。
还没打过!
还被绑了!
不要啊!我的朗姆酒!
等等,哪里来的外来的触手?
醉汹汹的看了几眼,她认出来了,被倒吊起来憨憨地打着招呼:“观察者~净化亲~欢迎光临!!!”
净化亲嘴角微微抽搐地看了眼皇家财富,立刻回过头:“我们真的要找一个酒鬼问话吗?!”
“难得你懂思考了。”观察者宽慰地笑了笑,可随即一摊手:“但现在我们还有的选吗?”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什么呢!来一起喝酒啊!”皇家财富晃荡着全撒了的酒瓶,一滴酒都没有了,她只能抱紧酒瓶,“呜呜呜”地哭起来:“酒都没得喝了,请不了你们了...呜呜呜,我好惨啊,指挥官,我的指挥官...呜呜呜...”
一听她这样哭,净化亲一下急眼了,揪着皇家财富问道:“指挥官怎么了?!你为什么要哭?!”
“你不懂的...呜呜呜...指挥官、指挥官他...!”
“他怎么了?!”观察者都严肃起来。
“他、他...”
“说呀!怎么了?!”
“他被糟蹋了,一早上就被狠狠地轮了呀!”
“...?”
净化亲和观察者对视一眼,双双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