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壬的基地藏在深邃而神秘的海域之下,塞壬的基地如同一座隐秘的堡垒,静静地守护着属于自己的秘密。基地内部,各种高科技设备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映照出一片繁忙与秩序。但遗憾的是在这样封闭的空间内,关于外界的消息自然处于完全隔绝的状态。所以她们远道而来时,所以对于港区里发生的情况一无所知。
等到挑挑拣拣,几倍速将这些天储存的视频看完后,净化亲和观察者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那些关于指挥官和舰娘之间的互动,远远超出了她最初的想象。
就区区几周不见,你们居然玩的这么花嘛?!
还有什么叫指挥官被lun了?!你好好看看啊喂?!明明是他主动做的好吧?!
感觉是这些天看直播给ci激傻了,好坏已然不分了。
净化亲和观察者看着几分迷醉依旧叫喊着“指挥官,我的指挥官”的皇家财富,默默远离了几分。
“唔...是净化亲和观察者吗?原来是你们来了啊。”
一位身着黑色军装的女人出现在了她们眼前,精致的五官恰到好处的出现在她的脸庞上,金黄色的眉毛下有一双清澈如水的宝蓝色双眸,高挑的鼻梁不偏不倚的摆在中间,水润饱满的樱唇,保养得当的皮肤配上她独有的领袖气质,一位本应只存在于幻想中的铁血掌权人出现在她们的视线里。
是俾斯麦。
俾斯麦收起她的机械龙,报以一个善意的微笑,徐徐而来。
喂喂喂,不要装作这么好意而来行不行,刚刚你背后的机械龙嘴炮都已经闪光了啊喂,你刚刚想干什么?!
迎着净化亲和观察者诡异的目光,俾斯麦脸红了,轻咳一声,道:“咳,刚才有人汇报这里有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不曾想是你们两位,所以刚才多有失礼,还请见谅。”
“既然是误会一场,那就不必道歉了。”观察者大度地摆摆手,说出了她们的目的:“此次我们前来,是因为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知道港区是否有位置呢?”
“这么快?你们已经做好准备了吗?”俾斯麦瞪大眼睛。
“不然呢?!”净化亲憋不住了,咋咋呼呼地喊起来:“等到你们把指挥官吃干抹净,我们过去收留残羹剩饭吗?!”
“咳...”俾斯麦心虚地转过头:“我想这事需要阵营联合会议才能决定,两位请稍等。”
俾斯麦一甩披风就要离开。
观察者突然出言提醒道:“不论港区有没有做好接纳的准备,我们塞壬的深海基地已经做好上浮的时间计算了,我想宰相大人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让俾斯麦陷入了沉思,她深知这意味着什么——塞壬愿意承担基地上浮所带来的巨大风险,只为与指挥官相聚。俾斯麦问道:“这么急切的话,塞壬深海基地怕是会受损吧,未来几年时间里都不可能再次下潜了,你们要承受这么大的风险吗?”
观察者平静说道:“为了指挥官,我们不惜一切代价,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不论是哪个时空;不论世间一切。”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我们的抽签权利,我们刚刚看到了,每个阵营先过去一个对吧,我们塞壬不和你们多抢,但你们也不能剥夺我们的权利不是?”净化亲一脸痛心地说道:“要不是我们早下决定过来了,指挥官在你们手里大概要被玩坏啊!”
俾斯麦哭笑不得,暗自嘀咕一句:“要不是没抽中,我早就甩开这些过去了,整日里只能看着指挥官和其他女人卿卿我我,我还要处理这边的事务,我不累么?”
不过明面上她还是那个铁血宰相,微微一笑道:“我以我的荣誉起誓,绝没有剥夺大家权利的想法。指挥官的港区欢迎大家到来!”
观察者静静看着她,递出一只手过去。
俾斯麦点点头,和善地走过去,和观察者握了握手。
却不料观察者突然小声对她说道:“港区里的抽签能不能作弊,在我们塞壬这里抽中第一个实在太困难了!”
俾斯麦瞪大眼睛,旋即欣慰地点点头——原来你也是卑女!她宽慰一笑,道:“这种事情我不太懂,不过几位机械师或者机娘的话或许可以帮助你。”
“宰相也做了?”
俾斯麦唏嘘起来:“我还有个妹妹...”
“原来如此。”观察者点点头:“我也是无可奈何,你知道的,我们塞壬要是记忆沉睡过去,是会给指挥官添很da麻烦的,要是净化者过去,以她的性格...”
俾斯麦悄悄看了眼傻呵呵继续抱着手机屏幕的净化亲,叹道:“确实,她可能会直接伤害指挥官。”
“而我就不一样了。”观察者微微一笑:“以我的智力,可能不需要中间那些曲折的步骤,就可以直接将记忆苏醒过来的。”
自卖自夸?
就靠这个...乐子人?
俾斯麦退开来,突然严肃道:“这位朋友,请自重,我们港区一向恪守公平公正原则,请不要试图诋毁或者贿赂我们!”
观察者脸色一僵。
“接待事宜请找皇家财富,我还有事,先行离开了。”
说罢,披风一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她刚刚说什么啊,什么恪守公平...嘻嘻,为了先过去指挥官身边,这些舰娘私下里怕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坑其他身上,面对这些女人啊,真是难为指挥官了啊~”
净化亲感慨一句,亲昵地蹭了蹭观察者的脸,又道:
“她们肯定不像我们塞壬团结友好,一致对外是不是?”
然后她就感受到观察者僵硬地回答道:“是、是啊...”
净化亲沉默了。
她平时自然是傻的,但这种陪伴指挥官的重大事件,她不能不把脑子装脑袋里。
“——你刚刚不会问俾斯麦要作弊方式了吧?”
观察者干笑一声:“...怎么会呢?”
“你完了,我要上报,你惨了我和你讲...唔唔唔!”
观察者按着净化亲的嘴,欲哭无泪——怎么一到指挥官的事上一个比一个聪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