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限任务(能代)完成:十分钟内狠狠欺负不挠。奖励:昏睡红茶一包。」
张怀远解脱般的松了一口气。
任务完成了,他不用折磨自己,也不用委屈不挠了。
在看到任务提示的那一瞬间,他就果断地停止了自己欺负不挠的行为,捏捏不挠软乎乎烧起来的小脸蛋,这个犯懒的妖精即使是在眼下依旧有一搭没一搭地偷懒着,明明眼神已经迷糊了,这么说来难道说她其实是个骨子里篆刻着摸鱼基因的摸鱼怪?
“好了,腿酸了吧,可以下来了~”张怀远尽可能温柔些,毕竟他还是骨子觉得这好感是能拉回来一点算一点。
不挠还是晕晕乎乎的,只能本能地照着他的话来做,等到站在地上,脑子清醒些,又惊恐地坐了回去:“没事的主人,不挠还没有服侍完呢~”
——这大魔王嫌我没伺候好怎么办。借口这种理由再欺负我的姐姐这种事,怎么可能受得了啊?!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还挺舒服的,就是膝弯痒痒的...不过找到了一个舒服的摸鱼地点,也还不错对吧...
张怀远想说自己的内心是歉疚的,他其实并不想这样对不挠。
可惜顶梁柱不听他的。
不挠这么委屈,又怕又恨,但把所有对他的怒火都压在心里,面上挂笑曲意奉承,如此美景,张怀远怎能不爱呢?
他也装起来:“没事,我不会欺负你姐姐的,快起来吧,刚刚是我犯了浑,对不起你。”
不挠一听就想跑,但动作稍一迟滞,张怀远冷哼一声,她身影顿止,可怜巴巴地偷偷看了张怀远一眼,顿时怒火中烧!
——这狗东西!这威胁的眼神就差明晃晃地说出来了!还说什么不欺负我姐姐!我是不是现在离开,明天同时间同地点就能见到你同样的动作,只不过不是抱着能代,而是我的姐姐啊?!
太不拿舰娘不当人物了,你一个区区人类...
那作为不挠作为舰娘能做什么呢?
当然是——心里破口大骂这种恶人太坏了,必须拿眼睛去瞪!
可惜实际上她连瞪都不敢,可怜又乖巧地蹭了下他的胸膛,语气都变得谄媚:“主人,不挠是自愿的~只有膝弯多无趣,我还可以...”
“——还可以?”张怀远装作不解,耳朵凑上去。
“——还、还可以...”不挠咬咬牙,最终妥协般地从他身上滑落下去。
摇摇晃晃,一把捉住!
“还可以这样的...”不挠自己作为皇家淑女哪里受过这种委屈,这下真是气的哭了。
张怀远又陷入了两难抉择里:是为了拉高好感度这时及时收手;还是为了自己的快乐而继续折磨不挠呢?
还好他身体素质也没强到那么离谱的程度,他只是陷入了微微的思考时间,陷入一片甜腻大海里的顶梁柱就忍受不了一点,最终翻了船。
不挠有些茫然,她并不知道接下来的情况怎么处理。
这时,有个好心人,一脸坏笑地凑过来,蛊惑她:“咬住~”
不挠照做。
“咽下去~”
不挠迷茫着,却依旧照做。
“乖~”
一只蓝头发兔兔嘻嘻笑着出现在她侧边,把一脸迷糊的她的脸扳过去,轻轻巧巧地顺着她的唇瓣吃下所有残余,才好似邀功一般地凑到张怀远身边:“Honey,你真过分呐~”
张怀远看着艳若桃李的两张俏脸,更肿了。
不挠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又气又急,手足无措地徘徊几回,才气急败坏地冲向厕所:“——你、你、你,新泽西!我和你没完!”
看着新泽西似乎饶有兴趣地又想摸东西,张怀远知道自己不能再做这种事了,闭上眼默念好久的圣人词,才收了金箍神通。
“这位女施主...呸呸呸,花园你啥时候醒的?”
“能代说救救她的时候?”新泽西搬了张椅子果然,饶有兴趣地看着此刻一片凄惨的餐厅,不无感慨地说:“了不得啊,我似乎唤醒了一个不得了的野兽呢~”
“去你的。”张怀远翻了翻白眼,却在想,似乎还真是新泽西让他突破了心中桎梏,但不也造成了两位新人现在好感度直线下跌,到达了看起来救都救不回来的程度吗?
“嘻嘻~”
屈指弹了下这个黑心兔子,张怀远苦着脸又问道:“现在怎么办,确实很爽了,但这俩现在不拿我当仇人都算好的了!”
“拿对付我的方法不就好了,触底反弹什么的。”新泽西装作委屈:“你俩骗我骗的可惨啦,又是当证婚人,又是要在我面前演大戏,真过分!”
张怀远神色一异:“...这是你哄不挠吃下去的理由嘛,还把剩那点儿...”
“我不认啦,Honey明明很期待,还要怪我~”
和新泽西相互调笑着,能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过来,轻咳几声示意严肃:“咳,我想...”
“你啥时候换衣服了?”
“对啊,刚刚我看你趴沙发上那模样可凄惨了,啧啧啧,冒沫子哦~”
能代一下破功,先是揪住新泽西轻锤了几下,又捏住张怀远的嘴,神色不善道:“指挥官,我的脸面在港区里已经称得上是彻底消失了,你两位要是再说这些,可不要怪我了!”
张怀远捂住嘴巴,眨眼示意自己的听话。
“咳...目前来讲成果喜人!”
“都在马上跑路的边缘。”
“所以下一步计划势在必行。”
“上一步都没有哪里来的下一步?”
“我们要抓紧时间...”
“不然鸭子可飞喽~”
能代忍无可忍,拔出刀来:“新泽西,决一死战吧!”
“可以啊,今晚一战,谁先晕过去谁输,如何?”
新泽西跳到张怀远的怀里,巧笑嫣然。
张怀远想说他其实挺支持这样的赌战的...
“别想那么多啦,计划不如变化快,针对性格对症下药比其他都重要。”新泽西微笑,隐隐的威光笼罩在她身上,一种无可比拟的笃定从她身上传来,她搂着张怀远,问道:“指挥官,你认为她们是什么样的女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