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晨功终于结束了,说是让我们先休息一下,等会好教我们发力技巧。”
粉发少女终于结束了桩功,弯腰弓背的走到沙发前,一屁股瘫坐了下来。“真没想到第一天强度就这么高…”
“怎么,要打退堂鼓了?”星站在她面前,双手叉着腰,一副神气的模样。虽然她也有些疲惫,但却明显没有三月七那般辛苦,显然体质还是终究不一样。
“什么呀,本小姐说学武就要好好学,此言一出,星槎难追好吧。”她明知被调侃所以显然有些愤愤,但天生乐观的心态让她很快就不再关注这件事了。
“哎,话说…总觉得师父平时虽然看上去严肃威严的很,但其实交谈起来却还是很温和的嘛,结果这一回上课又让我的刻板印象回到最初的时候…要感觉更加严肃,简直是威力加强版了。”
“平时好好一个人,没想到这个时候就暴露真面目了。”星煞有其事的托着下巴,似乎在刻意模仿某位侦探一样。
“哈哈哈别闹了~”
两位少女明显都不是什么正常人,在那种严肃庄重的气氛下,也不过是比平日里少了几分活泼罢了。
“先不提这个,我看小说里,仙舟拜师学艺都是要给师父送上大礼,跪拜叩首的。结果我们现在什么也没准备,师父还这么尽心的教我们,是不是不太好啊…”粉发少女看样子是深受小说戏本的荼毒,完全把它当成了拜师指导书来使用了。
“但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啊,不如等到了仙舟再给师父选一份礼物吧。”星提议道。
而三月七自然是举双手赞成了。
而此时才将将过了七点。瓦尔特他们也陆续打开房门,准备去餐厅用餐了。
“如何,你们今天早上的表现应该还不错吧?”姬子站在餐车门口,微笑着看着她们两人走过来。
“那当然咯,我们学的可认真了。”
说话间几人进了餐车内,重岳和瓦尔特此时却已经在里面坐着了。
“知道啦杨叔!我们可是很乖的。”三月七瞅了瞅坐在一边没有出声的重岳,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一声。
“料想重岳先生也不会对她们俩心慈手软,这点我还是挺放心的。”另一道声音又从门口传来,丹恒边说着边从车厢外挤了进来。
“…丹恒,你的心真是比你平日里的笑话还冷。”两位少女俱是用着不满的眼神盯了过去。
星穹列车平日里本就如此和谐,如今虽多了重岳一人,却也感觉同往常一样轻松自在。
“稍后辰时四刻,我们还在原来位置继续。”武者看着她们此时已是吃上了饭,便将时间定在了八点。
“我们稍后若是无事,可以前去旁观吗?”瓦尔特自是听说过有仙舟武师在意此类的事例,怕有所冒犯,所以提前问了一句。
“我并无此项忌讳,况且…所教授内容也非是秘传,都是一些很常见的东西。”
武者摇摇头,有心解释着。“或许你们在其他地方都能看到类似的发力技巧,只不过侧重有所不同罢了。”
“那么,其实武道本身所习的技艺大概也都是殊途同归?”瓦尔特感兴趣的问道。
航行的路途时长时短,但大部分时间都很无聊。如果三月七与星一开始并没有打算习武,此时大概率是正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所以如今这一幕,倒是大伙儿都喜闻乐见的。
两人吃完饭后休息了一刻,又很快来至观景车厢中。
此时除了重岳在场外,其余包括丹恒在内的三人都是饶有兴致坐在沙发上等着两人过来。
“怎么搞的,这下子突然有些紧张了。”三月七以手扶额,露出很是无奈的小表情。
“哼,我看这些人是故意来看咱们笑话的。”星愤愤不平的同她的难兄难弟偷偷嚼着舌。
但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办法可想,毕竟都是一家人,谁还能阻止谁看热闹呢。
“闲话少叙,这便开始上课了。”
武者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踱至场内中央,将目光投向了两人:“你们本身也是能征惯战之人,既如此,便先来试试招吧。”
“什么?第一节课就是实战?是不是太着急了点?我还什么都没有准备啊?”话音落下,粉发少女一瞬间开始慌乱起来。而星却已经跃跃欲试的拿出了她的球棒。
“无妨,只是看看你们惯用的攻击方式与身体素质罢了。用拳或是武器都可以,并无影响。”
“哦哦…那就好。”三月七偷偷松了口气。她此时确实还在纠结着之后到底去学什么武器。
小说里面的大侠基本上都是用剑,所以她打一开始就对剑很感兴趣,但自从上次看了重岳与银枝的对战后,竟又觉得拳头是如此的帅气,真是让人很是苦恼啊。她在心里狠狠的叹着气。
既已决定好,那么对战就很快开始。
“好判断。”他不由称赞道。
但宗师也只是右手捣出,半步崩拳直击向星的头颅。距离短,发力猛,连空气都发出了震荡,似是不给其以闪避的机会。
“啊…我来了!”三月七瞧见星似是要被打了,连忙哇呀呀的冲了上来。但这点时间明显不够她赶的,也多亏灰发少女自己反应快,一个躬身,打滚翻至武者身侧,利落的避开了这一拳。
但闪至他身侧后,却没有立刻着急着进攻,反倒是等着三月七挥着拳头冲上来,这才偏转重心,鬼魅的闪到武者身后,同时挥出朝向他脖颈的一击。
“砰。”
这种按照心意随意运用的卸力方式,恰恰正是证明了重岳自身对于身体的极强掌控。
而另一头,当球棒的袭击落下时,三月七的拳头也刚好送至了眼前。她踏着十分轻巧的步伐,挥舞着拳头迎面撞来,武者下沉重心,右手急速下探,仿佛老鹰捉小鸡般准确按中了击来的这一拳:如他所料,这一拳并没有什么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