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鞍多麻白父母道别后,众人在仁淀土筆的带路下到了一家普通的咖啡厅。
「白羽咖啡厅」
关于乐队未来发展问题,还有曲风,乐队内涵和理念,这些都需要讨论。
悠扬的爵士乐在咖啡厅回响。
简单进行自我介绍之后,众人点各自点了一杯饮品,围着长桌坐在沙发上,享受着这间白羽咖啡厅悠闲惬意的氛围。
阳月鹤鸣本来是不想坐在这帮女生旁边,打算站着的。
不过有人不希望他站着。
“鹤鸣桑,这里这里~”
弘町七海不知何时抓住他的衣角,将站在走道的他给往身边空位轻轻一拉…
没有拉动,阳月鹤鸣跟块石头一样纹丝不动。
“你们坐吧,我无所谓。”
“唔,拜托了啦…”弘町七海眨巴着眼睛,像是个懂事却又撒娇的孩子,真诚而充满热情。
“啧。”
拗不过弘町七海那希冀真诚的模样,阳月鹤鸣最终还是在她身边坐下了。
这一幕看得鞍多麻白和仁淀土筆暗暗心惊。
想不到,那样暴力的恐怖威胁者居然能在别人面前露出这样容易妥协的一面?
尤其是鞍多麻白。
她简直感觉自己的青梅竹马是短短几天内连换了三个人了!一个温和可欺,一个暴虐无道,一个别扭却外冷内柔。
难不成他们真有什么不成?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还不了解他,他除了围着我哪有时间接触其他人,何况是同为夜月见的同学七海桑!
“鹤鸣桑,大家,从今天开始我们的乐队就算是正式成立了,接下来乐队的名字,还有风格和今后发展大家有什么想法吗?”仁淀土筆盯着阳月鹤鸣,以抛砖引玉式的隐晦传话征求着他的意见。
可还没等他讲话,瞳谷和子就兴冲冲地举手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应该先考虑乐队的队服,作为乐队的标志和脸面,这可是完全足矣排在首位的重要事宜!”
说着,她自信地挺起胸脯拿出手机朝向众人,里面是一张衣服的图片,那是一件以白为主色,蓝为副缀的礼服上衣和中短裙,整体有种纯真无暇的梦幻感。
“怎么样,纯洁与梦幻的结合,我昨天就已经设计好了哦~”
自主设计服装,还有制成样品,这样的行动力完全不是普通高中生。
她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这样的疑惑并不只有阳月鹤鸣一人,很快便有人替他把这个疑问提出。
“和子桑,这个衣服,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快就做出来的呀?”鞍多麻白微微长大眼睛,俏脸上写满惊讶和好奇。
“这个嘛。”瞳谷和子不以为然地甩甩手,“我家是开服装公司的,我姑且也算是一个流行服装设计师,这种事情小菜一碟啦。”
服装设计师,服装公司,夜月见可不谓是大小姐辈出。
但这种背景于除小麻白以外的众人,都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毕竟除了鞍多麻白这个特招生,其他人完全都是地地道道的东京大小姐,都见过不少世面。
而阳月鹤鸣,他是完全不在乎这一点,或者说在乎,但是不良负面的那种“在乎”。
“那么乐队的名字就叫‘BLACK MAMBA’,发展方向就暂定为工业摇滚,内涵往反抗方向发展吧。”阳月鹤鸣开口,一下就为乐队的三个重大问题拍板定案。
而这种不顾及别人想法的行为,自然是让瞳谷和子不舒服了。
砰!
她一拍桌子,吓了鞍多麻白和土筆一跳。
“喂,大家都还没认可呢,你怎么直接就发号施令了?”
整个乐队都是实现理想的工具,为了维持这个工具的稳定,稍微妥协一下阳月鹤鸣也是无所谓。
他抱起双臂,冷冷地说道。
“那好吧,你说该怎么办?”
这样的声音自然让鞍多麻白和仁淀土筆一阵心慌。
鞍多麻白连忙劝解,“和子桑,我没有意见。”
“我也是。”
而仁淀土筆也是跟着附和,表达了她跟麻白同一立场的态度。
“我的话,无所谓。”八番海汐依然是满脸的冷漠淡然。
弘町七海笑盈盈地问道:“姆,鹤鸣桑觉得没有问题那就这样吧?和子桑你觉得呢?”
这样的回应,几乎是压倒性的劣势!
但瞳谷和子可不是心甘情愿地会接受多数人暴政的人。
这样奇奇怪怪是发展方向和队名已经相当脱离常识的离谱了好吗?‘黑曼巴’这名字真的是一个少女乐队的,而不是什么旧年代乡村乐队吗?
她直接一甩头,秀眉狠狠皱起。
“不管怎么样,总之我是不会同意这个方案的!”
这下真的就叫大家为难了,才刚刚开始,乐队就起了这种难以调和的矛盾,这可不是好兆头。
阳月鹤鸣点点头,仔细想了想还是决定妥协。
要是这家伙罢工,之后还得重新找一个队员,太麻烦了。
毕竟只是些无关紧要的地方,没有必要究结那么多,怎么方便怎么来吧。
“那么就按你的方案来吧,但是内涵方面这个是绝对的。”
瞳谷和子这才转过头,说起她的方案。
“Swan's dream。”
“乐队名字就叫Swan's dream!”
铿锵有力的青春女声落下。
对于这个名字,得到阳月鹤鸣的让步,除了依然是无所谓的八番海汐,众人都满意地表示了认同。
毕竟原来的名字确实是有些怪了。
“还有乐队的风格,工业摇滚不管怎么说也太不是适合我们了吧?我们还有小提琴,应该做出自己的梦幻与幻想的风格。”
瞳谷和子地视线扫过八番海汐。
“海汐桑你怎么看?”
八番海汐眼神淡漠,依然不为所动的表达着自己的态度。
“不管怎么说,我只是一个见证者,请务必不要把我长期算进去,其他随意。”
“另外,倘若你们不能给我一份满意的答卷,关于乐团活动的申请我随时可以打回。”
毫不客气地用权利压力,这一举动更是让人不满。
瞳谷和子瞳孔里闪出火光,气愤地放大了音量,“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给我们通过了吗?”
“我没有这样的意思,只是基于夜月见的风格考虑。”
“那你所谓满意的答卷是什么?”
“风雅,优秀,力求上流,夜月见校规要求学生所需要遵守的品性,作为夜月见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乐团,慎重考虑是必要的。”
“嗯啊!你就好好看着吧,我们一定会站到最上面做给你看!——等一下,我们哪里不符合那古书计的校规了?”
“校规是规范学生往优秀进步的阶梯,还请瞳谷同学抱有敬畏之心。”
“哈?!”
……
“和子桑,冷静一点。”
“对,现在不是争吵这些的时候!”
“欸,为什么要吵架?和子桑,我们一起努力做到最好就行了。”
见两人吵起,鞍多麻白与土筆还有七海也是当起和事佬劝架。
这样的争吵也不知道会在乐队里持续多久,多少让旁观者看着有些心烦。
团队不能拧成一股绳,力量集中不到一点,甚至目标理念都不同,这样的团队真的能实现自己的目的么?
阳月鹤鸣不禁在内心扶额自问。
可现在手上的棋子不多,只能将就着。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