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存的压力下,人性的界限会变得模糊。在饥饿面前,没人可以保持绝对的理性,为了活下去,即便是那些平日里温文尔雅、心地善良之人,也可能被迫做出超乎想象的抉择,仅仅为了那一线生机,做出平时想都不会想的事情。”塞蕾斯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犹豫,却也难掩对苗木诚深深的质疑。她的眼神复杂,仿佛正凝视着人性深渊中最幽暗的角落。
“可是苗木诚一直在团结大家呀,他努力团结着我们每一个人……”绫的声音虽轻,却充满了对同伴的信任与期待。
“似乎有些不对劲,舌头发青,可能是中毒的迹象,去保健室看看。”雾切响子打断了塞蕾斯与七海绫的争吵,三人一起前往保健室,路上遇见了结伴相行的大神樱与朝日奈。
朝日奈以一抹温柔却略带忧虑的眼神,静静地陪伴着大神樱。
“绫,你们这是要去保健室吗?这几天我和小樱一直远离保健室,里面有很危险的药物。”朝日奈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促,仿佛是出于保护的本能,她抢先一步透露了信息。
七海绫闻言,眉宇间闪过一丝凝重,却也更加坚定了她的决心。
“我们需要调查一下这边,凶手一定使用了药物。舞园沙耶香的死,或许与此息息相关。”七海绫解释道。
踏入保健室的那一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几分不安与阴冷。三人迅速而细致地搜查起来。
七海绫看向毒药柜,随意寻找,发现了里面有一个空的药瓶,她的心猛地一沉。正是苗木诚昨天打算去拿药的柜子。
空药瓶上面的标签是拷问药,说明书的上面写着:药物的毒性会在一段时间后发作,发作后浑身剧痛但是意识清醒。而且如果没有解药,发作后一段时间是必死的情况。
另一个药柜的里面也发现了拷问药的解药,但是解药的瓶子是满的,显然没有被人使用过。
“那么昨天谁来过这里动过这个柜子,谁的嫌疑就非常大了。”朝日奈怀疑道,推测直击要害
“可是如果作案时间太晚,凶手完全可以等大家熟睡行动。所以,每一个人都有非常大的嫌疑,因为所有人都会有作案时间呀。”
“应该是这种药物,但为何凶手要对舞园沙耶香采用如此极端的两种杀人手段?除了物理用球棒进行暴力的击打,凶手还使用了药物。究竟是怎样的仇恨,能驱使人做出如此残忍之事,对舞园沙耶香实施了折磨然后再杀害,”七海绫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不解,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对真相的渴望与对生命的怜悯。
“所以舞园沙耶香是得罪了谁了吗?大家才待在一起不久,不会产生浓烈的仇恨来进行折磨别人,难道是之前那个影片的原因吗?”
“真的不是黑白熊做的吗,如果不是,那么它在班级审判中是怎么知道是谁是凶手,靠什么保证审判的正确性呢?”
正当众人沉浸在沉思中时,塞蕾斯感到了一阵疲惫,于是她自顾自的躺到保健室的床边休息。
“这是什么,我刚刚在用手摸到了一个硬物。”塞蕾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一摸身体下面,是一个黑色的纽扣。她轻轻拾起,然后细细端详。
“为什么会有纽扣掉在这里,有人在这里躺过整理衣服吗?或是匆忙间遗落的?”七海绫接过纽扣,眉头紧锁,心中涌起更多的疑问。
“大概与案件无关吧,凶手只是在这边只是短暂停留取药,拿了药物就离开了。”大神樱紧握双拳,声音坚定。
“为什么凶手不销毁证据?药瓶,球棒这些直接指向他的物品,都被留在了现场,也没有处理。”朝日奈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她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悲痛。
“或许是因为恐惧,或许是初次作案的手忙脚乱,又或是某种不可抗力的意外,所以几乎什么痕迹都几乎没有进行清理。那么再找一下床边吧,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七海绫分析道。
绫开始一件件整理床上的物品,随后发现了被子上的布料有微小撕裂的痕迹。
“这种痕迹可能是很多行为造成的,怕是又与现场无关吧。”意识到自己想到什么的朝日奈满头黑线,有些尴尬。
“这些痕迹夹杂着一些血丝,而且纽扣是纱耶香衣服上面掉落的,一定是与案件相关的,继续找下去吧。”雾切响子淡淡的说。
又搜查了一段时间,但很难找到其他更加明显能直接指向舞园沙耶香的线索。药柜里面没有其他药剂被使用过,而且没有太过激烈的打斗痕迹。
眼看没有其他线索,七海绫话锋一转,试图将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到另一个现场。“朝日奈,你们刚刚在调查不二咲千寻的情况吗,发现什么了吗?搜查是有时间限制的,现在估计剩余时间不多了。”
朝日奈的眼眶再次湿润,声音哽咽:“我们……一起去看吧,但请做好心理准备,因为那个场景,太过残忍……呜呜。”
推开门之前,绫已经设想了无数种可能的场景。然而,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当门扉缓缓开启,映入眼帘的残忍景象仍然让她感到震惊与痛心。美术室内,画板杂乱无章地堆放在地上,一滩血迹触目惊心。抬头望去,灯具上悬挂着一具僵硬的尸体,正是不二咲千寻。她的身体轻轻随风摆动,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生前的遭遇与不公。这一幕,如同噩梦般定格在了每个人的心中。
美术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沉重得让人窒息。不二咲千寻的尸体如同一幅残酷的艺术品,无声地诉说着她所经历的恐怖与绝望。她的双眼紧闭,面容扭曲,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仍在努力挣扎,试图逃离那无形的厄运之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