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叶隐康比吕哀嚎,在空气中回荡,恐惧如同寒冰般蔓延。
绫紧咬牙关,目光在黑白熊与叶隐康比吕之间游移,最终定格在黑白熊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上。“可是,既然出现了两名受害者,如果凶手并非同一人,那么班级审判时,我们要如何投票?”绫的声音中透露出不解与焦虑,在这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黑白熊的笑容似乎更加深邃了几分,“哦呀哦呀,真是敏锐呢,绫同学。不过,你们只需先找出并投出第一个作案的凶手即可。至于之后发生的案件,无论是凶手还是受害者,都无关紧要,不需要讨论也不需要投票。”
那么,重要的就是判断作案时间以及先后顺序了吧。
绫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紧迫感。她迅速翻开黑白熊档案,通过自己的才能,让两起案件的细节如同拼图般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型。不二咲千寻的惨烈死状,舞园沙耶香的绝望遗容,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不二咲千寻的档案:里面有三张照片,画面中,他的手脚被锋利的刀刃无情穿透,如同被钉在画板上的蝴蝶,再也无法飞翔;而那被绳索紧紧勒住的脖颈,悬挂在冰冷的灯架之下,鲜血与颜料交织,绘出了一幅令人窒息的死亡画卷。绫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她知道,这不仅仅是色彩与生命的碰撞,更是人性深渊的展现。死亡时间为断绝补给的第四天晚上11点至12点,死亡原因未知,尸体发现地点为二楼美术室内。
舞园沙耶香的档案:里面有三张照片,那个曾经笑容如花的少女,此刻却静静地躺在冰冷的瓷砖上,身体被鲜血染红,仿佛一朵凋零的玫瑰,失去了所有的生机与色彩。她的眼睛圆睁,满是绝望与不甘,仿佛在诉说着生前最后的挣扎。绫的指尖轻轻滑过照片,每一下都像是触碰到了冰冷的现实,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死亡时间未知,死亡原因为受到脖颈处的勒痕而勒死,尸体发现地点为苗木诚房间沐浴间内。
没有犹豫,绫立即开始戴上手套,仔细搜查,首先搜查苗木诚的房间。她知道,这里是解开舞园沙耶香死亡之谜的关键所在。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脚步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雾切响子推门而入,她的眼神冷静而锐利。“我可以帮忙验尸。”她蹲下身子,仔细查看着地上飞溅的血迹。
“门口的家具喷溅上的血液可以说明,凶手先是在这里击打了舞园沙耶香的头部,使她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然后再将她拖进了沐浴间。”雾切响子的分析条理清晰,她轻轻触碰舞园沙耶香的遗物,试图从中寻找更多的线索,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仿佛在与死者进行无声的对话。
“是直接在门旁击晕了,只有这样,凶手才能轻松地将她拖进沐浴间,并在那里完成最终的杀戮。死因如果是击打,这样凶器毫无疑问就是旁边的球棒了。”绫接过话茬,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默契和共识。
绫开始了剧本的推演:时光似乎回到了昨天,凶手悄无声息地跨过了门槛,手中紧握的球棍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挥向了舞园沙耶香那娇弱而坚韧的头颅。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空气仿佛被撕裂,斑斓的血花如同绝望中绽放的彼岸花,肆意挥洒,将洁白的墙壁染上了不祥的绯红。随后,如同拖拽着没有生命的玩偶,将她拖入了黑暗的沐浴间深处,留下一道长长的粉红色痕迹。
“球棒是在杂物间,谁都可以进入,难以锁定凶手。但是苗木诚的房间,似乎不经过允许,只能苗木诚一个人随意进入。”塞蕾斯皱了皱眉头。
“用球棒把头颅砸成这样出现凸起,这么大的力量,男生的可能性比较大。”绫绫的目光落在死者头部的伤口上,那是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还不能断定头上的伤口是致命伤,我需要检查一下。”雾切响子的指尖如蝶舞般掠过舞园沙耶香冰冷的唇瓣,指尖轻触那冰冷的唾液,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专业与谨慎。
她低声吩咐,声音虽轻,却不容置疑:“非礼勿视,叶隐康比吕你先去调查不二咲千寻那边吧,这里有我,塞蕾斯,雾切响子就足够了,你的敏锐在那边或许能发挥更大作用。”
叶隐康比吕脚步声渐渐远去,雾切响子决定解开舞园沙耶香最后的秘密,缓缓开始脱去她身上的衣物。衣物滑落,露出的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粉红,那是血液与生命的色彩交织,在这静谧的房间中显得格外刺眼。奇怪的是,衣服内衬血迹喷洒并不严重,只有内侧与外侧沾满粉红色。
“这些天你在调查哪里,有收获吗?”绫看向舞园沙耶香洁白无瑕的身体,试探着问。
雾切响子没有回答,完全投入调查中去,仔细查看舞园沙耶香身体上面的伤痕。
绫在一旁,心无旁骛地观察着尸体的细节,同时,她的目光也不时扫过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生怕遗漏任何可能的关键信息。
她注意到桌子上有空白的本子,绫上前临摹了一下之前留下的字,是一串数字:9001。床边的抽屉里,未开封的卫生巾,无声地诉说着死者生前的日常,却也让人不禁揣测,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与苗木诚之间又有着怎样的联系。
塞蕾斯的质疑如同锋利的刀刃,直指人心:“舞园沙耶香为什么在苗木诚的房间呢,看样子住了几天了,他们是住在一起吗?苗木诚的嫌疑也太大了,看起来是饿的实在受不了,所以对自己的小女朋友下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