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让我把喜多设计成boss,给凉挑战?”
看着模拟器给出的建议,白野摸了摸下巴。
刚刚打了三十多个boss,这的确是有点电子羊尾。换成制作者的角度来享受结尾,似乎也是个不错的玩法。
好,说干就干。
白野立马开始动手设计BOSS。
不过,他并不是设计BOSS的血量和战斗模式什么的。毕竟这并不是真的游戏,兼定已经有具体的数据……
“等等,我记得之前好像说过,被模拟角色是没有自我的?”白野抬头问模拟器,“那角色的AI是要怎么弄,不会要我手搓吧?”
【如果设计成BOSS,那么将会由模拟器生成拟似人格。事实上,在模拟时也会用拟似人格进行一定程度的演出补强。】
模拟器给出了解释。
【这种拟似人格并不是真正的人格,只是根据先前在模拟中收集到的数据,根据发生的事情做出行动。】
“哲学僵尸吗?”脑子里有很多没用知识的白野立刻就想到了一个理论。
在白野听来,模拟器就是制造了一个哲学僵尸,用来做游戏的AI。
“所以才不能把记忆导入被模拟者的脑中啊,因为并没有思考,也没有去想。”
小小的迷惑解开了。
白野挠了挠脑袋,“说起来,这个模拟里有我吗?上次模拟里好像没见到我来着……”
【上次模拟中,你是虹夏的义体医生。在模拟结束的时间点上,你在义体诊所里等待虹夏回来。】
“还有这事?”
白野相当惊讶。
或许是因为上次模拟的时候还没拿到成就,当时的模拟器并不像现在这个模拟器那样通情达理。当时白野只能按照游戏流程游玩,甚至连影神图之类的玩意都没有。
与之相比,这次就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了。
“那这次的我在什么地方,还是在帮虹夏?”
【你死在了战争里。】
“啥战争?”白野有点摸不着头脑。
“喂,怎么好像发生了很有趣的事情啊,”白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没有参与进去好像有点可惜……不过现在后悔也没意义,专心在剧情上吧。”
回到正题。
既然不需要设计BOSS的血量和战斗模式,那白野要设计的是什么呢?
答案很简单。
是台词。
是台词(重点)。
BOSS战里,除了BOSS的招式之外,就是BOSS的台词最能构造起角色形象。
白野稍微沉吟一下,在模拟器上打下文字。
“……这不是抄袭吗?”
白野删光了这句话,从头开始思考。
“哟,这不是凉前辈吗?怎么,来送死了?”
太傻比了。
“弱者,没有活着的资格。”
没头没尾的。
“你,最终会成为我的……”
有点病娇了吧?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你来告诉我吧。”
“让我们用这场对决,为曾经的友谊画上一个句号吧。不论未来路在何方,愿你我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天空,即使那天空下不再有我们共同的影子。”
是不是太长太官方了?而且有点像是同学会毕业时的发言。
“寄歌与剑的演唱,果然凉前辈是最棒的,无论作为贝斯手还是剑士。”
打之前就说这个?
虹夏听到会感觉怪怪的吧。
“俯视着和我一样的风景,濒临武之极点的感觉如何?是否让凉前辈也心旷神怡呢?”
哦……稍微有点感觉了?
“俯视着和我一样的风景,濒临武之极点的感觉如何?是否让凉前辈也心旷神怡呢?”白野自言自语地念叨着。
他烦躁地在模拟器上删掉了这句话,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各样的台词,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开场就进回忆杀?不行,太老套了。挑衅?也不行,显得喜多太肤浅。阐述理念?更不行,那会让整个BOSS战变得像一场无聊的哲学辩论。
与其纠结于台词本身,不如先想想整个场景的氛围。
他想象着昏暗的天空,仿佛被一层厚厚的浓烟笼罩,没有一丝阳光能够穿透。城市早已沦为一片废墟,残垣断壁在冷风中摇摇欲坠,诉说着战争的残酷。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混合着血腥味和腐烂的味道,令人作呕。
……是不是有点奇怪?
白野完全没有意识到。
构建场景和写台词一样,都是需要艺术素养才能做到的事情。
而他没有那种东西。
“感觉不太对啊……是不是得换换……”
“再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