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地的士兵乱作一团,只是无谓的坚守盾墙,看到城内的混乱,不少人吓得尿裤子了。
其中一位白发苍苍,失明的老兵总结道:“我们彻底完蛋了,伙计们,我曾和勇猛的亨里克参与过掠夺南方的战争,说实话,过来拦截我们的三个圣骑士加起来,也没有前方那匹狼的威胁大。”
奥斯陆的贵族们颇不信邪,十来匹骑兵凑到一块,旗帜鲜艳异常。
骑兵队突然掠出战阵,想来波反冲锋。
“艹了,Bro觉得自己是科尔斯特?”
乌尔夫一个纵跳,冲下山去,宛如巨人降临,斧挥成轮,正面对上数十个奥斯陆骑兵。
咔擦咔擦咔擦可擦。
四肢和头颅像一场混乱的烟花表演一样飞散开来,简直是成人game打了成人mod,根本不能细说。
为首的奥斯陆贵族是个人才,让大家在远处重新集合,尝试组成密集阵型再次冲锋,一时间骑兵阵如一头发怒的刺猬,看起来避无可避,而几个手法精湛的标枪游骑兵左右跑开,转圈骚扰。
奥斯陆骑兵战术的持续时间与城内的雪球一样长。
乌尔夫像一个魔法和肌肉组成的巨狼,皮肤下肌肉鼓起,就像扭动的野兽。
他仰头嚎叫起来,伴随观战队伍“乌尔夫老大天下无敌”的呐喊,凄厉的狼嚎声令人血液凝固,勇气粉碎。
奥斯陆领头骑士周围空间扭曲,跟瞬移似的突然出现在乌尔夫面前,枪口刺穿魔术师的胸膛.....
铠甲的碎末。
【北极熔炉】遭受攻击,则减缓周围敌人攻速与移动速度的效果出现。
冰光从被冲击点喷涌而出,沿着长矛飞速流淌,吞没骑兵的手臂,冰以不自然的速度蔓延,覆盖了四周的马匹和骑手。
骑兵们放慢速度,动作变得迟缓,被困在冻结的时间泡中。
“借过一下。”
乌尔夫仿佛龙级怪人,直接撞烂周围凝结成冰块的尸体,冰渣溅成一道道弧线,留下一串破碎的尸体和破碎的梦想。
一个勇敢(或愚蠢)的游骑兵成功击中了乌尔夫,也是类似空间移动的魔术,他的短剑刺进了乌尔夫没有被铠甲保护的喉咙。
乌尔夫只是轻轻歪头,类似日常番女主表白的动作夹住铁块,眼里闪烁着丰收的喜悦,近身用头猛击那家伙,刺杀者的头骨瞬间像烂瓜一样塌陷。
奥斯陆的军队和耶卢本地的卫兵已经全面溃散。他们报名参战是为了对抗人类,而不是这个自称乌尔夫的自然力量。
这种非人类的怪物,还有什么能够阻挡?
他们逃跑时,乌尔夫的乌鸦会飞到他们身上,齐心拖拽到天上,这就像看着一群食人鱼剥牛皮,只是尖叫声更大,牛的内脏在空中被撕碎。
西蒙城主意识到他重金寻求的帮助在此刻和黑丝踩脚袜一样没用,于是试图逃跑。他没跑多远。乌尔夫发现了他,那身华丽的金色盔甲闪闪发光,就像一盏“请把我搞砸”的灯塔。
“你要去哪儿,先生?”泰勒吼道。“你不想把我介绍给你的神吗?”
西蒙转过身,脸色苍白如雪。他举起雷神之锤,颤抖着做最后的抵抗。“退后,恶魔!奥丁保护我!”
乌尔夫露出满口鲜血和牙齿的笑容。“你知道的,奥丁我兄弟,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和他并肩作战了,至于比约恩和海尔吉,祝他们在卑尔根带的愉快。”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太可怕了,无法用语言形容。我们只能说,西蒙亲身体验到,当你面对一个拿着斧头,对众神不屑一顾的疯子时,雷神的祝福和一身蛮力,在真正的【强】面前毫无意义。
结束后,乌尔夫站在西蒙残缺不全的尸体旁,像圣诞节早晨的孩子一样喘着粗气,大笑着。
他伸手抓住西蒙残存的头颅,然后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咔”声,头骨被扯了下来。
乌尔夫高举着他那可怕的战利品,对惊恐的幸存者们说道:“听着,你们这些卑鄙的蝼蚁!你们的信仰死了,你们的保护者死了,你们的领袖正在装饰我的新酒杯。有什么问题吗?”
耶卢的寂静令人震惊。在乌尔夫的陪伴下,甚至火焰似乎也安静了下来,连做快活事的溃兵也理智下来了。
“很好,”乌尔夫高声质问,“现在,谁想告诉我他们有多爱他们的新领主?”
大家的反应立即而又可悲。
男人,女人和孩子都跪倒在地,脸埋在血淋淋的雪地里。“乌尔夫领主万岁!”他们高呼,声音颤抖,恐惧不已。
他们意识到自己的生命
一文不值。
远处,乌鸦盘旋,等待着下一顿饭。
夜幕降临,乌尔夫坐在西蒙的宝座上,顺手杀了个忍辱负重玩复仇的纨绔少年。
Bro觉得这是王子复仇记?
他用西蒙的头盖骨喝着蜂蜜酒,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火焰的噼啪声和城中幸存者偶尔发出的呜咽声。
乌尔夫的脑子里已经飞速运转,远征应该到此为止。
一路烧杀,大部分的村庄已经做到闻风而降,近期制造的恐怖足够挪威西部的人们记一辈子。
记不住也没关系,那些被遣散回去的散兵游勇,会一遍遍的重复预兆之狼的恐怖。
“给我拿张地图来,”他朝旁边点头哈腰的拉维克吼道,“再拿点酒来,我要制定计划。”
狗腿子急忙服从,差点滑倒在血泊中。乌尔夫大笑起来,让听到的人不寒而栗。
外面,耶卢的尸体仍在燃烧,烟雾升入夜空,毁灭的标志在方圆数英里内都清晰可见。
在冰冻荒原上的村庄里,人们看到火光,低声向他们认为可能听到的神祈祷。
但诸神沉默不语。
每一次心碎,每一次胜利,每个人生命中的每个时刻,都只是真空中的噪音。
可悲之处在于,神明对他们既不同情也不鄙视,反应就像金融精英们听到尼日利亚的小孩子会挨饿一样。
挪威,世界的耻辱,异教的领地,只有可怕的乌尔夫和他永不满足的征服欲望。
破晓时分,乌尔夫从大厅走出来,像一只吃饱了的狼一样伸着懒腰。
“把这个中转站彻底毁掉,烧光!增加奥斯陆军队再次袭击西海岸的难度。”
泰勒就好像在说,今天我要做空一只暴涨了几天的垃圾meme股票。
耶卢的人民曾经是奥丁的骄傲崇拜者,而现在只是残缺的奴隶,垂头丧气,喃喃地表示服从。
他们清理尸体并重建可以挽救的东西,然后跟着乌尔夫踏上未知的旅途。
乌尔夫转向他的助手们,拉尔森,莱斯和拉维克。“把消息传出去,”他嚷嚷道。“让挪威西部的每个村庄,每个城镇,每个冰钓小屋都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告诉他们预兆之狼来了,服从纳税,每年5成,分两次缴纳,不然就看看阿尔纳,莱斯,哈灵山,耶卢和奥斯陆军队的下场!”
拉维克点头哈腰,派人去四处传播恐怖。
丹麦海盗头子拉尔森脸上带着对即将发生的屠杀的期待,知道自己这会真榜上重量级雅尔了,上一个强盗王亨里克,与乌尔夫相比就是个搞笑角色。
莱斯则微笑的表示敢于合作的商人在变少,但剩下的都是敢孤注一掷的朋友。
“您已经积累了,足够维持北海期货市场的名声。”
他们骑上马,朝不同的方向驰去。
这片已被无尽寒冬诅咒的土地,冬季的秩序,将迎来毁灭。
乌尔夫把西蒙的头骨举到嘴边,喝了一大口血酒。“为下一次征服干杯。”
声音传遍了整个废墟。
“我父亲总是说,‘这一生,你要么是屠夫,要么是牲畜。’我花了很多年才明白他的意思。”
“我相信你们也明白了。”
“远征结束了,现在,和我回到卑尔根,带着你们得到的奴隶和财富,时刻记住,你们会再次为我而战!”
军队的欢呼声好似雷鸣,说了不起的乌尔夫大人万岁。
“了不起的乌尔夫大人万岁!”
远方走来一个气势超脱的老人,啪唧跪下,递上一篇羊皮纸。
“您已经杀死了奥斯陆的哈腾雅尔,我们的战士长,还有我们引以为傲的伙伴骑兵,我祈求您的宽恕,让奥斯陆免于巨狼的撕咬。”
奥斯陆的残军不寒而栗,他们亲眼见证了了不起的哈腾大王,曾加入过仿徨海的大魔术师,挪威最强的英雄人物,被预兆之狼生生冻住,撞成尸骨无存的冰渣。
泰勒歪头寻思。
“哈腾雅尔?谁?”
可能是那个会瞬移的小角色吧。
他没有彻底征服挪威的念头和耐心,只是要求奥斯陆方面每月上缴足够1000万马克的粮食以及相关物资。
老人点头称是,留下一男一女。
“这是哈腾雅尔的血脉遗孤,我们将王子王女交给你,以表臣服。”
乌尔夫当场捏爆了王子的头,握住直勾勾发呆的王女,宣布将她作为未来的妻子之一,将永远获得对奥斯陆地区的宣称。
这只是乌尔夫统治的开始,冰冻的北方将永远不再是原来的样子。
事情就是这样。
欢迎来到新世界秩序。
向任何你想信奉的神祈祷。
但请记住:最终,唯一重要的神,是手持斧头,站在你面前的那个人。
而现在,神的名字是乌尔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