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开头:本番外是本系列的第一个番外系列,以后也会有别的番外系列的。本番外形式类似短篇集,在正文写作过程中不定期更新。该系列会有多视角,在各短篇标题后括号内会提示,总体上来说,主角是义井沙里和申译鸿,会有很多琐碎的日常。如果可以接受,那就……开冲!
OOC预警,私设满天飞预警
3、City和历史的故事1(沙里自述)
按照小蓝书的说法,译鸿学长应该是一个很“City”的人。虽说学长的人生信条是“生命在于静止”,但是他却愿意在一个下午的阳光中漫步在市区的林荫道上,吃上一块蝴蝶酥或者一块鲜奶小方,喝上一杯鲜榨果汁,作为美妙的下午茶。小蓝书会称之为“Citywalk”,但是译鸿学长不喜欢这个词。“在马路上闲逛是全国人民自古以来喜闻乐见的娱乐活动,在魔都叫‘压马路’,在帝都叫‘遛弯儿’,东北叫‘溜达’,现在搞一个‘Citywalk’,想学‘London Walk’,结果搞得不土不洋的,知道的是溜达,不知道的还以为什么资本家专属活动呢,没意思。”学长这么跟我说的。不过对“Citywalk”这个词的不喜并没有影响译鸿学长对于“Citywalk”这一行为的热衷,学长依然乐此不疲地会在周末随机刷新于汾阳路淮海路周边或者静安寺周边,而且几乎每次都会戴着那顶他钟爱的“远游冠”。
“远游冠”其实只是一顶藏青色的渔夫帽,似乎是译鸿学长很喜欢的一个历史up主的工坊里买到的,正面有金文的“宅兹中国”,檐下则是“五星出东方”的织锦图案。学长很喜欢这顶帽子,几乎每次在学校外见到学长的时候他都会戴。学长说,戴上这顶帽子就能集齐九锡,集齐九锡就可以召唤神龙,我知道这应该是什么历史典故,但是似乎还和那个up主有关系,这我就不是很懂了。
关于历史,学长很喜欢历史,但是学长喜欢什么样的历史,我一直搞不清。初中有一次,在周一的时候学长在储藏室进行社团活动的时候跟我说:“从斯大帅就能看出炒股对培养稳定而良好的精神状态有显著作用。”周二我再在储藏室见到学长的时候他就开始:“忧郁的道武皇帝的精神状态怎么不能说稳定呢?”周三的时候在那里盯着一瓶村夫山泉入定,然后缓缓说出一句:“就像这瓶水一样,朕,朕,狗脚朕。”就在昨天,学长一本正经地对我说:“最近我比较喜欢慕容垂。”我还是很相信学长说的话的,但是如果他能在一个慕容垂石雕前而不是在一座埃赫纳吞巨像前跟我说这句话,他会更有说服力的。
说明一下,埃赫纳吞是图坦卡蒙的父亲。
对了,你怎么知道前一天译鸿学长带我去魔都博物馆看法老特展了?
说到博物馆,译鸿学长对于去博物馆有一种特别的爱好,之前他在金城转车,只有一个白天带着,都没上白塔山,吃完牛肉面直接就去了陇省博物馆,回来拿着“马踏飞燕”的正面照给我炫耀,可惜佳穗不在,要不然她非得当场笑出来不可。唔扯远了,回到魔都博物馆。法老特展很有趣,译鸿学长说能看出来埃及国家博物馆拿出了相当多好东西,可惜他自己承认不懂埃及,知道的也就是图特摩斯、拉美西斯、图坦卡蒙几个法老还有纸莎草圣甲虫之类的一些事情,以及一个大概率是假的阿卡曼拉(Ahkmenrah)和梅伦卡洛(Merenkahre),并不比别人多。好些东西还是在暑假去安纳托利亚看赫梯地下城的时候知道的。“也算是从同一时期的敌我双方见证同一段历史了。”学长如是说。
比起法老特展,学长明显对于常展的了解更深一些。我是看不大懂青铜器的,不过学长似乎有一套卓尔有效的办法快速鉴别青铜器的价值:“先看时代,控制变量下商的比周的值钱,西周比东周的值钱,东周比上周的值钱;再看形制,大的比小的值钱,精美的比粗糙的值钱。”学长的手指和头都像转经筒一样晃着, “那按照这个标准,四羊方尊这么漂亮的青铜器,时代又早,价值应该很高吧。”学长说当时我眼睛亮晶晶的。“Good Question!”学长打了个响指,“很遗憾,没有你想的那么高,因为青铜器最重要的是看字儿,有字儿的比没字儿的值钱。”啊,四羊方尊很漂亮的,我鼓起了脸颊:“那学长告诉我什么价值高嘛……”“这个嘛,嗯,”学长想了想,“比如说利簋,三十三个字的铭文,高端的青铜器只需要‘武王征商,唯甲子朝,岁鼎,克昏夙有商’一句话就足以证明自己的价值了。”学长指着青铜馆的大克鼎,“喏,大克鼎,时代早,花纹精美,形制巨大,还有近三百字的铭文,头等珍贵的文物。”好吧,看来学长说的确实是对的。
还有一个波斯特展,我和学长一起进去看了。学长对于那些精美的器物不是很感兴趣,倒是围着薛西斯的登基石碑转圈,他在法老特展中也是围着一块三语石碑转了好久,后来我问过他能不能看懂,他很诚实地说着其实不管是圣书体还是楔形文字他都看不懂。不过,“千年前铭刻下伟大的功绩,罗塞塔,贝希斯敦,狼居胥,燕然山,跨越千年的时光,将不同帝国的那份共同的骄傲和荣耀传承下来,看不懂圣书体和楔形文字并不影响我们去感受,因为境界是相似的:‘遂逾涿邪,跨安侯,乘燕然,蹑冒顿之区落,焚老上之龙庭。上以摅高、文之宿愤,光祖宗之玄灵;下以安固后嗣,恢拓境宇,振大汉之天声。’”学长指着那些精美的器物,“音乐也是这样,当《波斯序曲》的主题A奏响,描绘着主人公经过的波斯帝都的繁荣的市场的时候,他所见到的不就是像我们面前这样的金银和器皿吗?”我们都在跨越时空地共情,我想,这也许就是学长如此痴迷于历史的原因,也是我如此乐意听学长讲那些历史故事的原因吧。
对了,City,译鸿学长这么“City”的人必然要进行足够“City”的活动。从波斯特展出来之后,学长购买了一个“大克鼎”,用巧克力制成的“鼎”盛放着提拉米苏。“钟鸣鼎食。”译鸿学长在微笑,不过坚硬的巧克力“鼎”很显然让译鸿学长不得不抛下了那份优雅。
这就是一点点我和译鸿学长的,有关“City”和历史的故事,还有一些,下次再说。
4、排练的故事2(第三人称)
排练其实是一件……emm……挺枯燥的事情。基本功自然是枯燥的,即使到了乐曲,不同声部有不同声部的枯燥,不同乐曲也有不同乐曲的枯燥。比如说《伦敦德里小调》,铜管枯燥在反反复复吹音准,而木管则枯燥在没事干。比如《波斯序曲》,长笛反反复复练172,枯燥,圆号反反复复纠卡农段,枯燥。音乐人的排练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且枯燥。至于分声部排练,分排的旋律线是不完整的,除非跟着音频练,否则真的枯燥的紧,可是话又说回来,能跟着音频说明谱面的处理已经到一个比较完善的地步了,可是练到完善的过程也很枯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明显有些心累的大家,鸟冢弘音放下了黑管:“好了!大家休息一下。”她拍了拍手,站了起来,“音乐是快乐的,是有情感的,像你们这样苦着脸枯燥地吹可不行。”“说的好听,鸟冢学姐倒是告诉我怎么样才能不枯燥呢?”不知道是谁小声说了一句,倒是真的把鸟冢问得有些疑惑。“嗯……去年的曲子是《巴黎圣母院的钟》,本身就是音乐剧改编,乐曲本身就有唱段,当时练习的时候就在直接唱歌。”“《钟楼怪人》吗?”申译鸿突然兴奋起来,“来一段,来一段!”“申学长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平沼诗织悄悄跟沙里咬耳朵,“当时来挖人的时候就已经初露端倪了啊……”“平沼,你在说什么呢?”申译鸿突然把头转了过来。“呃……emmmmm……啊!我说学长高见!”平沼诗织突然急中生智,然后扭头就开始卖队友,“说起来,沙里酱唱歌很好听呢!”倒是申译鸿,没再起哄,只是扭头问了问沙里:“很宽松的,不想唱也没事。”
沙里则是摇了摇头:“没关系的,我也很喜欢音乐剧和《钟楼怪人》的,唱一段好了。”在不甚响亮却十分热烈的掌声中,沙里清了清嗓子:
God help the outcasts
Hungry from birth
Show them the mercy
They don't find on earth
God help my people
We look to You still
God help the outcasts
Or nobody will
弘音已经拿起了黑管,演奏着《巴黎圣母院的钟》的旋律,而申译鸿则用男声应和着唱段:
I ask for we alth
I ask for fame
I ask for glory to shine on my name
I ask for love
I can possess
I ask for God and His angels to bless me
当申译鸿的音高在上升的时候,弘音也通过渐强来推进着旋律,而力度的释放伴随着的是沙里唱段的高潮:
I ask for nothing
I can get by
But I know so many
Less lucky than I
Please help my people
The poor and downtrod
I thought we all were
The children of God
God help the outcasts
Children of God
“看起来,能配合唱段练习的曲目明显有趣得多。”鸟冢弘音在大家的叫好和赞赏中总结着,“可是《诺亚方舟》也不是唱段啊……对了,诺亚方舟是故事啊,申译鸿,诺亚方舟的故事就给你讲了!”
“啊?怎么是我!”申译鸿明显有些震惊,可是沙里能看出来他是有表演的成分的。“你口条好啊。”弘音则是理直气壮,“记得把每个音符背后表达的情景和情感讲出来哦。”弘音往椅背上一靠,一幅吃瓜观众的样子。
(这段将会在未来演奏场景的时候描写)
“唔,听申学长讲了之后,感觉对曲子的理解又深了点啊。”平沼诗织吹了一段《诺亚方舟》,感觉明显感情丰富了不少,“还不枯燥,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