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我说,“答应我一件事,可以吗?”
她没说话,但点了点头,示意我继续讲下去。
于是我继续说了下去:“你喝了回去的药,然后去校长办公室,找邓布利多校长,告诉他我在这,让他来帮我,好吗?”
“好的,”希尔说,“但校长办公室在哪啊?”
我思考了一会,回答她说:“好像是在八层,我也不太清楚,但入口肯定有一只滴水石兽。你得说对口令才能进去,我不知道口令是什么,但我猜是一种零食的名字。”
听到我的话后,希尔想了想,说:“那找到那个滴水石兽后,我就把知道的零食名字都说一遍,实在不行我就把词典里的单词都说一遍。莉亚,我一定会帮你把校长叫来的,你放心。”
“谢谢你,希尔。”她的话让我心头一暖,顿时觉得魔药似乎也没这么冷了,“但是也不用这样,实在不行你可以去找斯普劳特院长,她肯定知道校长办公室的口令。”
“我明白了,”希尔说,“我会把他叫过来的。”
她说完后,朝我笑了笑,我也不由自主地朝她笑了笑。
“谢谢你,希尔。”我再次向她道谢。
希尔点点头,笑着,抱住了我。
她抱住我的同时拍了拍我的背,轻声在我耳边说:“放心,不会有事的。”
我的大脑空白,只能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然后她松开我,喝下那瓶圆瓶子的魔药后,转身穿过了紫色的火焰。
过了一小会后,我再次被魔药刺骨的寒冷打出了个寒颤。
这个寒颤倒是让我的思绪回到了现在。
谁知道刚刚喝的这口魔药什么时候会失效,或许我该继续向前了。
我深吸一口气后,穿过黑火,推门走进了最后一个房间。
最后一个房间十分地空旷,宽敞的大厅里立着一扇厄里斯魔镜,除此之外这里就只有我在了。
可是……原著里魔法石是怎么被哈利拿到手上的来着?
好像是看了会镜子,然后就有了?
我又不是故事的主角,应该没有这种好命吧。
自己心中有些退缩,犹犹豫豫地走到了厄里斯魔镜前,发现里面的景象和自己上次在五层的废弃教室里看到的截然不同。
在镜子里,我面露微笑,一只手握着魔杖指天,另一只手指地,左脚底踩着一个穿着黑袍子的人,另一个穿着白袍子的则是在我右后方对我顶礼膜拜。
我仔细看了看,发现穿着黑袍的那个人是没有鼻子的伏地魔,而膜拜我的白袍子似乎是……邓布利多校长?但他为什么穿着魔戒里甘道夫的衣服,腰上还别了把剑?
我看了一会这离谱的景象后,突然意识到这些其实都是厄里斯魔镜映出的自己心中的渴望。
“傻逼死了。”
我着笑骂了自己一句后,便什么也不管,坐在地上,开始冥想了。
将我从冥想中拉出来的,是有人正走过来的声音,我想这应该是希尔把邓布利多叫来了。
当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景象又变了。厄里斯魔镜里不再是我脚踩伏地魔的凤傲天景象,而是自己,上辈子的自己,正躺在自己这辈子的麻瓜家中的沙发上,喝着饮料,一页页地翻看着人民文学出版社的《哈利波特与魔法石》。我很快翻到了书的最后几页,在合上整本书后,魔法石从书的封面中掉了出来,落在了我的胸口。
等等,什么?
也就是说……
当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便也不管什么逐渐迫近的脚步声了。我站起来,抽出魔杖,再次闭上双眼,迅速进入冥想状态,开始按照《七章集》里记载的方式,举行那个或许能够治愈自己的仪式。
这个仪式在最开始的步骤之后,几乎全都是自动进行的。我能感到魔力在自己的体表像磁场一样流动,它流得越来越快的同时,也逐渐收缩,变得越来越紧。
房间的门被打开了,我听到一个人的脚步声逐渐靠近。与此同时,我身上的魔力也逐渐没入到了自己肌肤之下。胸口有块石头开始发热,从中冒出了不少魔力,补充到了我体表魔力的流动之中。
我能感到这些魔力都像是在冲击自己灵魂一样,让我浑身都像是有无数根针扎一样的疼,但自己却喊不出来,也不想喊,因为真正感到疼痛的并不是身体。
可突然间,我体表的魔力流动变得柔和,自己的疼痛感也因此减弱,我更多地感到魔力就想钻进了自己的灵魂之中一样的感觉。
我不知道灵魂是什么样的,它应该有什么感觉,但在身体上,我现在能感到有能量从四面八方集中到脊柱上,它们在脊柱里变成暖流,流向自己的小腹、胸口和脑中,让这三个地方同时一颤一颤的,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温暖。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体表的魔力逐渐慢了下来,胸口的石头不再发热,身体上的感觉也渐渐地停了下来,一切都趋于安静。
我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只银白色的凤凰消散,以及一个穿着睡袍的甘道夫,他的眼睛里正发出好奇又担忧的目光,透过半月形的眼镜落在我的身上。
但在我刚理解了眼前情形后,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中都发出疲惫的信号,困意甚至透过毛孔流到了体外,现在的我根本承受不了自己身体的睡意。
“校长……”在昏倒过去之前,我用最后的力气说,“胸口,石头……”
再次睁开眼睛时,我看到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好吧,其实没那么陌生。
我眨了眨眼,左右看了下后,发现自己正在学校的医务室。庞弗雷夫人似乎看到我醒了,正向我走过来,但我很快就被睡意吞噬,再次昏睡过去。
当我又醒来时,感到自己神清气爽,就像是足足地睡了一个饱觉一样精神。但当我从床上坐起来时,却发现现在的时间正处在傍晚。
庞弗雷夫人很快就发现我又醒过来了,她快步走过来后,问我:“孩子,你感觉怎么样?”
“谢谢您,庞弗雷夫人,”我回答她,“我感觉很好,从没有这么好过。”
她混身上下打量了我一遍后,说:“我去让厨房给你端份晚餐过来,你该吃点东西了。一会吃完了我带你去找校长办公室,邓布利多校长要你一醒就过去。”
我点点头,再次谢过庞弗雷夫人后,便乖乖地听从安排,吃过一顿晚饭后跟着去到了校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