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蟑螂堆。”庞弗雷夫人对着八楼的一个滴水嘴石兽说到。
听到这句话后,滴水嘴石兽跳到一旁,它身后的墙壁从两侧退开,露出了里面的正在上升的旋转楼梯。
庞弗雷夫人带着我走上楼梯,我们和它一起上升的同时,身后原本分开的墙壁也砰地一声合上了。旋转楼梯最后将我们送到了一扇木门前,门上镶着一个狮身鹰首兽形状的黄铜门环。
庞弗雷夫人敲了敲门,门悄无声息地就开了,露出了里面宽敞又美丽的圆形校长室。
邓布利多正站他的凤凰福克斯旁,办公室墙上各届校长的肖像画都装作毫不在意地悄悄打量着我。
“邓布利多校长,”庞弗雷夫人说,“我把埃文斯带来了。”
“谢谢你,庞弗雷,”邓布利多校长说,“我要的东西你也带来了吗?”
“是的校长,在这呢。”说着,庞弗雷夫人从衣服里掏出了一小瓶魔药,放在了办公室的桌子上。
“太好了。”说着,邓布利多走向桌子,拿起了那瓶魔药。
这瓶魔药该不会是用来杀人灭口的吧。
“那校长, 我先回去了。”庞弗雷夫人说。
邓布利多点点头,说:“辛苦你了,庞弗雷。”
庞弗雷夫人也点点头,没有说什么,推开门离开了这个房间。
邓布利多校长则是拿着魔药走到我面前,打开了瓶盖,问我:“埃文斯小姐,可以麻烦你用手指碰一下瓶子里的魔药吗?”
难道是碰一下就会死的极毒魔药?
……含笑半步癫?
我有些僵硬地点点头,颤颤巍巍地伸出食指,伸向那瓶魔药。
反正以邓布利多的实力,就算不整这一出我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不如先看看老登手上的魔药里卖的是什么葫芦。
想到这里,我干脆直接把手指直接伸到了瓶子的底部,让一节多的指头全都被浸在魔药里。
可几秒钟过去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看到这个情况后,邓布利多微笑着点点头,说:“可以了,埃文斯小姐。”
我疑惑地将手收回来,不解地看向邓布利多校长。
他将魔药放回桌上,拿起一张手帕,递给我后,说:“恭喜你,埃文斯小姐,你的魔力暴动被治愈了。”
啊?
我有些震惊地看向邓布利多校长,脑中纳闷起来。
他是怎么发现的?不对啊,我也有可能是变成哑炮了。
我有点犹豫地拿出自己的魔杖,试探性地问了问邓布利多:“我可以试试吗?校长?”
邓布利多校长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吞了个口水,鼓起勇气,挥动魔杖用了个生火咒。
“呼”地一声,我魔杖的尖端就像是打火机一样冒出了一道火苗。
而且,我没有在使用魔法的同时感觉到任何魔力,这个过程就像是上辈子我点烟前用打火机一样自然。
我突然回想到刚刚邓布利多让我碰魔药的情景,好像最开始就是他通过让我碰那种魔药,才发现自己有魔力暴动的。
而在彼时,那瓶魔药被我碰到后变了颜色,而刚刚的魔药则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也就是说……我的魔力暴动真的被治好了!同时我也没有变成哑炮!
看到我逐渐理解了一切,变得激动又开心,邓布利多校长站在一旁也笑了笑,然后说:“恭喜你,埃文斯小姐。”
“啊!”我反应过来后,对邓布利多校长说,“没有的,我应该谢谢您,邓布利多校长。”
“哦?”他好奇地看着我,问,“为什么这么说呢?”
“是这样的,”我说,“您当时不是让斯普劳特院长给我批了个借书条吗?我把纸条给平斯夫人看时,她告诉我有教授为了留了一本书,我就猜是一定是您。”
说到这,邓布利多依旧是好奇地看着我,他看起来没有任何反应。
我只好继续说下去:“我最后借到了一本书名很长的书,我记得好像是叫……《关于索命咒的什么什么,与其对应治疗猜测》,书本身的内容虽然有些帮助,但最重要的还是里面夹杂着的一张小纸条,上面记载了您不让进的那扇四楼的门后的东西,和一个仪式。”
邓布利多依旧没有反应,他看起来就是在很认真地倾听。
这个老头总不能在偷偷地和自己玩木头人吧。
“但是纸条上也写了,”我继续说,“四楼门后很危险,但仪式更危险,它可能会治愈我,也可能会让我变成哑炮,要我仔细斟酌后再决定如何行动。所以我一直都没有去四楼,您说的对,那里的确太危险了。不过那天,应该是昨天吧?”
看到我不太确定地问他,邓布利多教授点了点头。
他终于动了!
我继续说:“昨天最后一节课,有个我不认识的小巫师抢走了我的魔药,当众把它倒掉后还羞辱我,我很生气,觉得这都是因为我还在魔力暴动而惹来的麻烦,就决定冒险试一试纸条上的内容。
“再后面的事……我想您都知道了。”
邓布利多校长听完我当面撒的谎后,点了点头,微笑着说:“你真是一位聪明的巫师,埃文斯小姐。”
我尴尬地笑了笑。
邓布利多继续说:“埃文斯小姐,我很钦佩你的努力,但我希望你和你的朋友今年不要再冒险了,有些地方的安保措施就要加强了。”
说着,他又眨了眨眼,继续说道:“我想如果你现在回到寝室,你的朋友们,特别是刘女士一定会很开心的,你说呢?”
“哦!”我说,“您说的对,我想我最好现在就回寝室去!”
说完,我就赶紧转身走向办公室的门。
拉开门要出去前,我顿了一下,然后转头向邓布利多校长说:“谢谢您,校长。”
我想了想他是什么意思,但没想明白,一脸懵地朝校长点点头后,就关上了门,离开办公室,跑回到那令人感到安心又舒适的赫奇帕奇休息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