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棋后面的下一个房间,是一间极为空旷的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试着推开这间空旷房间的门,发现它能被直接推开。
这个房间是个什么鬼?
虽然心中抱有疑问,但我却一刻也没有停歇,直接迈进了再下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七个形状各异的瓶子。
哦,是斯内普教授的逻辑题!
我刚向前走了两步,身后就窜出了紫色的火焰,而能通过这个房间的门前也升起了黑色的火。
走到桌子前,我看到了一卷羊皮纸。将它拿起来后,羊皮纸上的谜题映入眼帘。
我仔细分析了一遍谜题,发现桌上的七个瓶子里,有三瓶是毒药,两瓶是酒,一瓶能穿过黑色火焰继续向前,一瓶能穿过紫色火焰向后折返。
上辈子看的原著和电影已经记得不大清楚了,像是怎么解题这种细节,根本就记不得了。也就是说,我只能自己做一遍这道逻辑题。
哼,经过九年义务教育,最后大学本科毕业的我,是不可能被这么区区一道逻辑题难住的。
但保险起见,我坐在地上反复做了几遍这道逻辑题。我可不想因为一时的失误,而错喝毒药,把自己交待在这里。
就在我第四遍解题时,我的背后突然传来了“咚”地一声,有什么东西落到了我身后。
我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僵硬地向后看去,却发现落到我身后的是不是什么吃人的东西,而是一个熟人。
“希尔?”我疑惑地问她 ,“你怎么……怎么会穿着睡衣跑到这来?”
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尴尬地朝我笑了笑,然后解释起来:“是这样的,我在床上听到了你起床换衣,从寝室悄悄跑出去了。然后我就好奇你想去哪,就跟着你一路到了这里。”
我先是感到有些无语,下意识地点点头后,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就问她:“不对啊,那你是跟我一路到了四楼那个房间?”
希尔点点头说:“对,我在门外刚听见你唱摇篮曲,就觉得肚子疼,想要去上厕所。上完厕所回来后发现里面没声了,我就推门进去,发现里面有只三个头的大狗朝我叫。”
“然后你就学我唱摇篮曲,从那个活板门跳下去了?”我问她。
希尔点点头,说:“我先看到了那个开着的活板门,然后趁那只狗不注意,一个滑铲就下来了。”
啊?
“你一个滑铲就下来了?”我惊讶地问她。
“对啊,”希尔说,“我一个滑铲就下来了。”
“那后面的魔鬼网,会飞的钥匙,还有巫师棋呢?”我继续问她。
希尔有条不紊地回答我说:“魔鬼网用生活咒对付不就好了;那个钥匙我骑着扫把抓住了一把看起来被人用过的;巫师棋也很简单啊,冲到门口直接推门躲到下一个房间不就行了。”
我瞪大了眼睛,诧异地问她:“速度这么快?难道你刚是从火焰上面跳过来的,你会功夫?”
希尔点点头,一本正经地回答我说:“对,虽然我妈是个巫师,但我爸会功夫,他从我小时候就教我锻练,说是让我学什么童子功之类的。”
还真是这样啊?
“那你爸是哪个门派的啊?”我激动地问希尔,“他会纵云梯吗?九阴真经九阳真经呢?乾坤大挪移呢?”
听到我嘴里蹦出的中文,希尔维亚·刘小姐明显有些蒙圈,她缓了一会后问我:“你会中文?”
我点点头,对她说:“你先别管这些,快告诉那些功法,你爸都会吗?”
“那不是小说里的东西吗?”希尔疑惑地问我,“我爸当然不会啦,他只会一些普通的功夫。”
“这样啊,”我有些遗憾地说,“原来是这样。”
我刚刚还以为这个世界不仅有魔法,还会有武侠呢。
但就算这样,希尔的身体素质也很强悍,能一个滑铲就滑到活板门里……此子竟恐怖如斯!
“莉亚,”在我思考时,希尔突然问我,“这是哪啊?”
被她这么一问,我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了。
“呃……”我斟酌起语句,慢慢地说,“这里是……前面有我想要的东西,但按理说我不该来这,我……算是来偷东西的吧,但我没想拿走它,我想借来用一下,很快就还回去。”
“那个东西对你很重要吗?”希尔看着我的眼睛,很认真地问我。
我愣了一会后,下意识地回答她说:“不再魔力暴动对我很重要。”
“那……”希尔依旧看着我的眼睛,问我,“只有它才能让你不再魔力暴动吗?”
“应该……不是吧,”我说,“虽然不知道要花多久,但继续喝魔药应该也能治好我的魔力暴动。”
“但你很想现在就治好它,对不对?”希尔问我。
我没有回应这个问题。
确实,如果我现在就能痊愈那该有多好啊。
但经过一段时间的沉默后,我摇摇头,说:“我确实很想现在就治好自己的魔力暴动,但我又想了想,发现继续前进到下一个房间的风险太大了。希尔,我们回去吧。”
如果仪式没能治好我怎么办?变成哑炮的我会不会被退学?如果邓布利多发现了我刚做的事怎么办?我要怎么解释自己知道这里有魔法石?他们会不会加强安保,那样三人组怎么在这一年突破重重难关去阻止伏地魔?
啊,这些问题我想想都觉得头大。
看到我这样回答她后,希尔点了点头,说:“好,那我们就回去。可是我们该怎么回去呢?”
“这个简单,”说着,我就拿起桌上一小瓶魔药,说,“喝了它,我们就能穿过紫色的火焰,原路返回了。”
说完,我打开手上的那个小瓶,喝了一口。
这瓶魔药像冰一样,寒冷刺骨。
我打了个寒颤,但却立马意识到这似乎不太对劲。
再又检查了一遍谜题后,我发现自己喝下的,好像是穿过黑色火焰,继续前进的魔药。而让我们能够折返的,是右边那个圆瓶子里的魔药。
意识到这点后,我哭丧着脸,对希尔说:“完蛋了,希尔,我喝错药了。”
她听到后,焦急地问我:“怎么了?是喝成毒药了吗?”
我摇摇头,回答她:“不是,但我现在只能继续前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