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人费伦泽听到我的话停了下来,他看了会我,然后又抬头看向了星空。
过了一会后,他说:“你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对吗?”
我张着嘴,吃惊地点点头,回答他说:“我是个失忆的孤儿,只记得让我失去双亲和记忆的那次车祸后的事情。”
听了我的回答后,费伦泽什么都没说,他拿出了一小捆鼠尾草,将它点着后盯着烟,看了起来。
我在旁边看着他,都不敢喘大气,心里还在想着自己是不是把火把灭了比较好。
当那小捆鼠尾草燃尽后,费伦泽看向我,问:“你知道自己是哪年出生的吗?”
我点点头,回答他:“我今年十一岁,所以……我是一九八零出生的,但我不清楚自己具体的出生时间。”
费伦泽点了点头,又抬头看向星辰。
我突然想起来,自己上辈子听说人生中的一些重大事件对逆推星盘或者命格很有帮助,于是又对他说:“我失忆和亲生父母去世,都是在我六岁的时候 ,就是一九八六年。”
费伦泽再次点头,但他依旧看着天空。
过了一会,我的火把快烧尽时,他转头看向我,说:“很遗憾,我只看到了你曾经历过正常的魔力暴动。”
说完,他就用自己的四个蹄子,跑回禁林深处去了。
我曾经历过正常的魔力暴动,这是什么意思?
是说我现在的魔力暴动不正常?还是说自己现在不应该有魔力暴动?他这句话甚至都不和我目前不正常的魔力暴动这个情况冲突!
唉,不愧是马人啊,一个个的都是高傲的谜语人。
谜语人滚出哥,啊不对,滚出魔法界!
在心中喊了几遍口号,发泄情绪后,我悄声且快速地跑回到寝室。
给自己盖好被子,再把头枕在枕头上后,我立马就睡着了。
终于回到了自己温暖的小被窝!
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起床时,我暗自庆幸,还好,我只是损失了一个早上的冥想,而不是被禁林里的蜘蛛吃掉,又或者被费尔奇抓住去关禁闭。虽然不算真的得到了“启示”,但却也的确有所收获,只不过收获的是两句谜语罢了。
起床时,希尔和汉娜还抓着我问我昨天晚上去哪了。她们说自己担心死了,本来已经想喊老师了,但一想到我有可能去调查禁书区有什么书好借了,就想着第二天早上如果再看不到我,就去找老师。
我安慰了她们一会,然后就给她们讲述了一遍昨晚到经历。汉娜听完后无语地看着我,说以后再有这种情况她最好还是直接找老师。
“闭着眼睛在禁林里走,真亏你想得出来!”汉娜在寝室里指着我说,“你的脑子里是怎么蹦出这么蠢的主意的!再说你想归想,还做了!我真的应该直接喊斯普劳特院长的……”
“你别生气嘛,汉娜,”我试着安慰她说,“我这不是太想恢复健康了嘛,而且这不是什么事都没发生吗?我下次不这么做了好不好,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这么生气……”
在我好一顿安慰下,汉娜最后还是叹了口气,问我:“行吧,快过圣诞节了,劳伦斯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啊?”我惊异于话题转换的速度,直接回答她说:“我打算这几天给她写封信,就说她做的不错,等过了圣诞节后把记录带给我看就行,不用她亲手抄。”
“劳伦斯这几天都有好好做蹲起、俯卧撑和仰卧起坐?”希尔疑惑地问我 。
我笑了笑,说:“其实我从没想真的数她有没有做够数,也没想真的收到一本她手抄的记录。一本家族传下来的记录得有多厚啊, 圣诞节就这么几天假期她抄的完吗?真抄的话还过不过圣诞节了呀。她圣诞节都过不了,怎么可能好好给我抄,那我还怎么好好看记录啊。”
“所以……”汉娜说,“你其实就是想看她家族传下来的那个记录?”
我点点头,说:“我好奇,一个家族传下来的记录诶,你们难道不好奇里面可能写了些什么吗?”
听了我的回答后,汉娜无语地看着我,说:“这种记录其实很可能没什么东西的……”
我摆了摆手,说:“没事,起码我报了仇。而且不仅出了恶气,我还讨到了个好处,没什么不好。”
之后,我提前了一周给劳伦斯写了信,说我觉得她已经足够有诚意了,只要等圣诞节过后把我想看的带给我,她就能拿到“那个东西”了。但第二天劳伦斯收到信件后,依旧坚持每天早上锻炼,直到圣诞节放假。
在圣诞节假期,几乎每个小巫师都要乘坐霍格沃茨特快,到达国王十字车站后再回到自己家中,和家人一起渡过圣诞节。
这就像我上辈子的春节,每个人都要回家过节一样。
希尔和汉娜和我一样,也要回家过节。
但当我在霍格沃茨特快的车厢里问希尔,她春节要怎么过时,她回答我说:“我爸帮我看过了,今年的春节我只能在学校过,但他说他会用猫头鹰寄来一些饺子、元宵还有点心。他希望我在学校也能过个开心的春节。”
“饺子和元宵都是什么?”听到点心前两个不认识的词,汉娜疑惑地向希尔提问。
“都是中国过节时会吃的美食,我妈说只有中国的北方过节时才会吃饺子,南方才会吃元宵。但我爸说他都爱吃,所以我家每次过节会把两种都做上。等到时候你们也可以一起尝尝。”
“好呀!”汉娜开心地回答她。
我点点头,说可以,但心里则是在想自己有多久没吃到过饺子和汤圆了,还有馒头,春卷……也不知道那天霍格沃茨能不能放烟花,至少让我放个鞭炮吧,好回味一下年味。
时间就在我们三人的聊天中飞速流逝,很快霍格沃茨就到了九又四分之三车站。
我们将行李搬下车后,很快就找到了各自的父母,或者被父母找到了。
汉娜是最先走的,她在和我们告别后就和父母一起幻影显形走了。希尔是第二个,她和妈妈在向我道别后也是幻影显形走的。我在站台上找了一圈都没发现自己的父母后,就从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离开,在月台上看到了她们。
“父亲!母亲!”我推着行李,朝她们喊。
“莉亚!你回来了!”母亲听到我的呼喊后,开心地抱住了我。
父亲则是走到我们身边,一把抱住我们两个。
抱了一会后,他拍了拍我们的肩膀,说:“走吧,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我们有很多话想和你说。”
说完,他就推动我的行李,向前走去。
母亲则是拉着我的手,跟在父亲后面,说:“对,我们回家说,在这说可是很容易被人听到的。”
她一边说,一边向四周看了看,搞得像电影中的特工一样。
我笑了起来,说:“好的,我们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