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或者说,凌晨。
趁着天还没亮,我就从床上爬起来了。
这么早起床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我有坏事要做,或者有作业没写,而是因为我想要多训练冥想,我希望自己能够正常施展魔咒,至少也得回到万圣夜前的水准。
我不希望自己刚运气爆棚地来到魔法世界后,还没学会几个魔咒,就十分戏剧性地变成了哑炮。
我掀开被子,发现此时宿舍还有些冷,于是又把被子披盖在身上。
把自己的屁股从床头挪到床尾,我盘腿坐下,开始冥想。
不过虽说我这段时间开始努力训练冥想,但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我却发现这件事没法努力,只能坚持。我发现只要自己越想着要努力,就越容易从冥想的状里出来,这次冥想也就坚持不了多久。
不过虽说这件事没法努力,但至少它和这世界上的其他事一样,每做一分就会有多一分的体会、多一分的收获,所以我依旧坚持每天都去冥想。
但如果事每天都要冥想,那去有求必应屋冥想就不是一个合适的选项了,一来有求必应屋离赫奇帕奇的寝室太远了,二来每天都去容易引人注意,叫人发现这个目前还鲜为人知的万能密室。
而我又记得上辈子听过哪位道长说过,上午三点到五点这个时间是很适合打坐修炼的,于是期望着这辈子的魔法界和上辈子的道家的理论能够通用的我,便开启了在凌晨从床上爬起来打坐冥想的日常。
或许是心里作用,也可能是确有其事,我在凌晨时分的冥想的确比之前睡觉前做的要更有感觉。虽说我没做过双盲测试来确认过这事,但既然有了这个感觉,我就当是讨到了个彩头,继续坚持了下去,直到现在。
但这种比吃药更主观的事情,双盲测试呢能测准吗?
反复地从冥想状态里出来,又进去几次后,天渐渐亮了。今天冥想的感觉还算不错,我能体会到自己越来越早正常了,能感到的魔力越来越少,按照《七章集》中的理论,这是身体和灵魂逐渐恢复正常,回到健康状态的证明,因为只有自己不正常,灵魂生病时才会能特别感到魔力的存在。
当然,上辈子生长在一个唯物论的环境中的我还是难以理解《七章集》里这种灵魂与魔法的论述,但话又说回来,至少《七章集》里记载的这个冥想方法是有用的!
而且这里是《哈利波特》的世界诶!更何况我人都穿越了!这些事实已经很明显超出了唯物论的范畴,再用它来解释就像用经典力学解释量子物理一样关公战秦琼。
当我想明白这点的时候,自然也就不再纠结《七章集》里讲万物都有灵魂的论调,开始用一种崭新的眼光去看待它,并接受它了。
伸直双腿,我从床尾直接下床站在地上,伸过一个懒腰后就去洗漱了。当我穿戴好校服时,希尔和汉娜都还没醒,趁着这个时间我掏出《七章集》读了起来。
今天的第一节是魔咒课,吃过早饭后我和希尔还有汉娜三人结伴去了魔咒课的教室。坐在常坐的座位上,我们乖乖地听着弗力维教授讲解并演示开锁咒。
“大家看好了,在我们念出‘阿霍啦洞开’时,魔杖的挥舞要像这样,”弗力维教授矮小的身材站在讲台的书堆上,一边讲一边挥动自己的魔杖,“大家看清楚了吗?有人需要再演示一遍吗?”
当他单纯挥舞完魔杖后,便对着讲台上用来作教具的透明门锁施展了一次阿霍啦洞开,魔杖射出的光芒打在锁上每个小巫师都能清楚地看到锁芯转动,门锁被咒语打开了。
随后弗力维教授控制着粉笔,在黑板上又写下一遍要点后,便让每个人面前的课桌上多了一个门锁。
“好了,”他清清嗓子,说,“现在请大家开始尝试吧!”
开锁咒啊……
虽然我曾成功用出过一次,但那次可是让锁芯直接飞出来,嵌到了对面的墙里啊,如果在教室里锁心又那么飞出来,或许我面前小巫师的脑浆会溅我一脸吧。
光是想想就觉得那画面太美,美得我想吐。
但在课上不掏出魔杖好好学又不太好,我在思索几分钟后便决定把面前的门锁倒放在桌上,让锁眼对着地板和天花板,然后自己默默地把椅子向后移了移。
这样就算锁心再飞出来,也不会伤到任何人了。
不过经过刚刚弗力维教授的讲解,我也大概明白上次的咒语搞错了什么,这次在课堂上应该不会出现那么离谱的情况就是了。
掏出魔杖,深呼吸几次,稳住自己的心神后,我按照弗力维教授的讲解,挥动魔杖,念出咒语。随后光芒从魔杖的尖端射到门锁上,我等了一会,发现眼前的门锁没有动静后,便小心地伸手前去试了试。
很遗憾,第一次并没有成功。
“很好!我们已经有第一个成功的巫师了,”弗力维教授喊道,“拉文克劳加十分!”
但在经过几次尝试后,我成功地施展出了开锁咒,门锁很普通地被我的咒语打开了。
虽然此时已经没有加分了,但当我小心翼翼地发现自己能够打开门锁时,还是高兴地“耶”了一声。
虽然我之前不是那么成功地用过一次这个咒语,但我现在多少也能算作回到正常状态了吧!我在课上成功,有效,还不夸张地,正常地用出了一个魔咒诶!
我小小的庆祝也吸引了旁边的希尔和汉娜,她们或许是已经默认了我魔咒都像之前那样夸张,所以当她们发现我已经悄无声息地成功施展了开锁咒后,也十分开心。
下课后,我跑到讲台前,找到弗力维教授。这次课上成功地学会开锁咒让我真正开始对《七章集》里的内容感到饶有兴趣,但它上面记载的关于灵魂与魔法的论述,我想我最好还是问一问眼前这个活生生的魔咒大师。
“弗力维教授,”我站在讲台前,问他,“我有个问题想要问您。”
他听到后看向我,说:“当然,孩子,什么问题?”
“是这样的,”我说,“我想知道灵魂和魔法之间有什么关系。”
“这可是个很深奥的问题,”弗力维教授说,“你为什么会想问它呢?”
我想了想,斟酌了下语句后,挑了些《七章集》中我比较能够理解的部分,说了出来:“我前段时间在一本书上看到这样一个观点,说巫师之所以能够施展魔法,是因为他的灵魂比麻瓜的灵魂不同,更能‘通感’这个世界的灵魂,而这个‘通感’便是魔法之所以能够存在的缘由。
“您知道,我之前只在麻瓜社会生活过,对我来说魔法就像不可思议的奇迹一样,虽然我能够依靠部分本能和霍格沃茨的教学来成功施展魔法,但我很疑惑,为什么我们有这种天赋呢?
“是因为我们从根本上讲,就和麻瓜不是一个物种吗?还是因为那本书上讲的,我们自己的灵魂与这个世界的灵魂之间的‘通感’?抑或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
弗力维教授听了我一长串的疑问后,思考了一会,开始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