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地奇比赛结束后,希尔和汉娜也回到了寝室,她们不断地在讲今天的比赛有多精彩,我没看真是亏了。
“你知道吗?”汉娜激动地说,“比赛进行到一半,波特的扫把突然就出现故障了,它停在空中抖动,像是要把主人甩出去一样!”
希尔跟着说:“是啊,那样子太吓人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买光轮的扫把了。”
“有没有可能……”我说,“那不是因为光轮2000有问题,而是因为有人在对哈利念恶咒?”
“念恶咒?”希尔听后想了想,说,“不可能,这里可是霍格沃茨!邓布利多还在学校里呢,没有哪个黑巫师敢在学校里下咒!”
汉娜点了点头,说:“确实,但光轮2000也不应该会出现这种问题……总之,就在波特的扫把好了后,他爬回到自己的扫把上,然后突然间,他就抓住了金色飞贼。”
“准确来说,是爬回到扫把上后一个俯冲,”希尔接着汉娜的话说,“然后他就摔倒地上,在草坪上把金色飞贼从嘴里吐到了自己手上。”
“咦!”我说,“听起来有点恶心,吃飞贼会拉肚子吗?”
希尔和汉娜明显是被我的问题问懵了,她们看着我,似乎想再确认一遍我刚刚说了句什么。
于是我继续说:“我是说,你想啊,他们总不可能一场比赛就换一个金色飞贼吧,这个被不知道用过多少年的飞贼,可是不知道被多少人抓过诶,就更别提在日常训练时它被抓住过多少次了。”
“嘶……”希尔听了我的话后倒吸一口凉气,说,“我本来还觉得波特挺帅的,但为什么听你这么一说后就感觉很恶心呢?”
汉娜则是皱着眉头,搓了搓自己的脑门,什么话也没说。
她好像不太想和我说话。
过了一会后,希尔又冒出来一句:“希望他不会拉肚子吧。”
不管巫师界的小救世主波特有没有因为生吞金色飞贼而拉肚子,他当天都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晚餐时间。
我看到他在格兰芬多的餐桌上出现时,还戳了戳希尔,指给她看。
“你看他那个红光焕发的样子,应该是没拉肚子。”我悄悄给希尔指过去后,对她说。
“确实,”希尔点点头,说,“好汉扛不住三泡稀,看他那个精神面貌应该是没拉肚子。”
汉娜面带苦笑地对我们两人说:“咱们不要在餐桌上说这些了吧。”
“对不起。”我和希尔听到后便向汉娜道歉。
吃完晚饭后,我向希尔和汉娜告别,然后悄悄的跑到了霍格沃茨城堡的八层,来到有求必应屋门口后,我在脑中反复想着“一个训练冥想的地方”,走了两圈后,推门走了进去。
门内有许多垂到地面的帷幔,一些餐厅的同款蜡烛浮在空中,照亮了这个房间。地板上除了一些软垫以外还有几个香炉,里面冒出的气味让人感到心情舒畅。
看起来的确是一个适合训练冥想的地方。
随便挑了一个垫子坐下,我掏出藏在自己校服下的《七章集》,翻到了印象中写着能治好魔力暴动的冥想的那几页,读了起来。
在重点读了几遍冥想的方法后,我直接在垫子上开始盘腿打坐,按照书中记载的引导术开始冥想。
或许是因为有“新手加成”吧,我的第一次冥想很容易就进入了状态。在状态中我能很清晰地感到身上的魔力逐渐安稳下来,与自己逐渐融为一体,同时与我身体合一的似乎不止有魔力。
我很难言说自己经历的感觉,但就结果而言自己的身心确实都能感到舒适,就是那种劳累过后,深深地睡了一觉后的那种舒适。
但冥想的感觉要比睡觉更舒服一些。
从冥想状态里出来后,除了感到身心舒缓以外,我身上的魔力也变得比以往更加地……服贴了。
但它依旧暴动,或者说,我依旧难以好好地使出魔法。
不过状态变得更佳确实是自己身体传来的感受,所以我当场决定以后每天我都要来做一回冥想。
之后我又做了两遍冥想训练,但它们都没有第一次的感受爽。
回到休息室时,我正好看到汉娜在和麦克米兰他们四人坐在一起聊天。汉娜也看到了我,她看到我时朝我挥了挥手。
“莉亚!”汉娜朝我喊,“来呀,过来一下吧。”
我听到后,便朝她们走过去,说:“大家好啊,怎么了汉娜?”
“莉亚,”她用担忧地眼神看着,说,“我听一个学姐说,你今天回到休息室的时候是被施了锁腿咒,跳回来的?”
“呃,”我犹豫了一下后,点头承认,“是的。”
“谁对你用的锁腿咒?”汉娜问我。
我看了看在坐的几人,想了想,发现他们其实也都不能完全算作局外人,就把我在五层的那个废弃教室里经历的事讲了一遍。
“哇哦,把她叫出来对质!”芬列里兴奋地说,“你可真厉害!”
麦克米兰点点头,说:“有勇气。”
博恩斯也跟着说:“就是结果不太好。”
汉娜则是好奇地问我:“你为什么要去和劳伦斯对质呢?”
我回答她说:“因为我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她却能说出我是个泥巴种,那我当然会想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连我都不知道的家事的啊。”
“其实……”博恩斯说,“有些人是只凭姓氏看人的。”
“但我就是想问问,”我说,“我想听听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答案。”
“如果是这样的话……”麦克米兰想了一会后,说,“我知道在决斗中要注意寻找对手的弱点,那么或许我们也可以找一找劳伦斯的弱点。”
“好方法,”汉娜说,“我们可以从她的家族,或者比较熟识的人开始,找一找她的弱点。”
我点点头,说:“我懂了,如果你掌握了一个人的弱点,那么他的脑子和意志就也会为你所用了。”
“是这个意思,”麦克米兰说,“我们可以帮你问问,但从我们的角度其实很难问出什么。”
“毕竟我们离得太远了。”博恩斯说。
“没关系,”我回答,“有一点信息也是好的,谢谢你们。”
“没事,不客气的。”他们四人朝我摆摆手。
和他们分开后,我径直回到寝室,希尔正躺在她自己的床上。我跟她也讲了一遍今天在五层发生的事情后,她义愤填膺地想要冲到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为我找回场子。
我将她安抚下来后,又说了一遍刚刚在外面的休息室,与麦克米兰他们讨论的内容。
“找弱点啊……”希尔若有所思地说,“或许我可以找出她一个人行动的时间,然后把她打趴下。”
“是个不错的想法。”我说,“但不适合现在用。”
希尔好奇地问我:“那适合什么时候用?”
我回答她说:“适合在学校外用,而且还不能让她知道是我们做的。”
希尔思考了一会后,说,“这确实有点难。”
“其实,”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如果你想帮我的话,等我能再堵到劳伦斯的时候,你在边上帮帮我就可以了。”
“那好说,”希尔立马回答我说,“我保证她不可能再跑掉了。”
“那说好咯,”我对她说,“谢谢你,希尔。”
“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