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开门声后,整个身体直接僵住了,为什么来的真么早?来的人是劳伦斯吗?
把自己藏在讲台底下的我根本看不见!而且我还不敢往外探头,从讲台往外偷偷看实在是太明显了。
于是我试着听声辩位,仔细倾听进来的那个人都做了些什么。
他关上了门……往教室内走,经过了我藏着的讲台,停下来后“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后继续向教室后面走去。
那声“嗯”让我确定来的人就是劳伦斯。
我等她再往里走了几步后,便从讲台后钻了出来,看到了正站在教室中央的劳伦斯,也让她看到了我。
劳伦斯看到我后,眼神中露出一抹惊讶,但很快就变成了厌恶。她盯着我,说:“为什么一个连魔法都用不好的泥巴种会躲在这里?嗯?我猜猜,为了躲开皮皮鬼?那我建议你从霍格沃茨离开,躲到自己家里,忘记关于魔法的一切比较好。”
说着,她的嘴角翘起,露出一个愉悦的微笑,继续说:“窃取魔法的泥巴种不配在这呆着。”
我站在讲台后,双手抱胸,看着劳伦斯讲完这一切后,说:“或许吧,但我想先问问你,那天趁着飞行课,偷走我的书包作恶作剧的人是你吧?”
“恶作剧?什么恶作剧?”她面带微笑地问我,“哦,我懂了,你被皮皮鬼捣蛋了对吧。可怜的泥巴种感到很委屈,所以看到一个纯血巫师就嫉妒地以为是她做的?好了,赶快离开这里吧,霍格沃茨不是你该呆的地方,就先从离开这个教室开始如何?”
听到她最后一句,我轻声笑了出来,继续问劳伦斯:“那请尊贵的劳伦斯小姐告诉我,为什么一个泥巴种的书包上,会有一张由某位纯血巫师的字迹写成的威胁信?想想看吧,如果邓布利多教授看到那张纸条,再看到你的字迹后,他会做什么决定。”
“决定?他能做什么决定?我可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劳伦斯回答我时,声调一下变高,“我的名字自出生起,就被写到了霍格沃茨记录新生巫师的书上!而你,泥巴种,该走的人是你!现在,立刻,赶紧离开这个教室!”
“离开这个教室?”我反问她,“你从刚开始就一直想让我离开这里,为什么?劳伦斯,为什么?”
看到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惊慌后,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继续问她:“是不是因为有封情书约你过来?你难道以为真有个高年级的帅哥看上你了?劳伦斯啊劳伦斯,你难道没有想过,一个人的笔迹可以暴露她的身份?你难道真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只需要简单对比一下笔迹,就能百分之百确认系在我书包上的威胁是由谁写的。但你,劳伦斯,忽视这种常人智慧的你,根本不可能意识到这点,你就连那封情书是由男生还是女生写的都分辨不出来!”
劳伦斯站在原地,眼神闪躲几下后,突然笑了出来,看着我说:“智慧?泥巴种,你说的只是连小聪明都算不上的愚蠢罢了,一名巫师不需要这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智慧’。”
此时,她一边抽出自己的魔杖,一边说:“我会让你看到,谁才是这里的主导者。”
说完,劳伦斯挥动魔杖,念动咒语。我下意识地也抽出自己的魔杖,却发现自己目前没有一个能够成功用出的魔咒。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劳伦斯喊道。
瞬间,几张桌椅随着她魔杖的挥动,飞向了我。我立刻抱头蹲下,那几张桌椅砸中了我身后的黑板,落到了讲台的两侧,配合着前面的讲台和后面的黑板,将我围了起来。
我站起来后,看到劳伦斯看着我,说:“我突然想到个有趣的,如果把你锁在这里,多久之后才会有人发现呢?”
听到这句话,我下意识地翻过面前的讲台,想要抢先跑出这间被废弃的教室。
“腿立僵停死!”
但劳伦斯的一发锁腿咒让我跌回到了讲台后面。
她畅快地笑了一声后,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教室门前,贱兮兮地说:“再见了泥巴种,现在魁地奇比赛还没开始,真不知道你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呢。”
说完,她走出教室,啪地一声关上了门,然后我听到了门被锁上的声音。
她还真用魔咒上了锁!
可恶啊,没想到最后还是她抢走了主动权。
不过往好处想,劳伦斯刚刚虽然一直表现的很强势,但她的逃避和威胁却是坐实了那张纸条就是她写的这件事。
如果不是她的话,这条高傲的纯血论小蛇大可直接承认,然后嘲笑泥巴种的劣根性,而不是在语言上一味地闪躲,同时句句夹枪带棒。
虽然她最后还真用魔杖给了我“一棒”。
我没管被魔咒僵直地并拢的两条腿,整个人干脆躺在讲台后的地板上,想了想,发现劳伦斯最后那句“一名巫师不需要这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智慧’”,还是有道理了。
巫师不仅可以直接用魔咒破掉一个麻瓜设计的陷阱,也还一定有手段追查到一封匿名信的来源。
或许这就是劳伦斯不屑于笔迹的原因,因为我们有魔法,我们能念动咒语、挥动魔杖,然后“奇迹”就发生了,可以依靠“奇迹”的巫师自然不需要依靠“凡人的智慧”。
或许这就是骄傲于纯血的巫师的自信来源吧。
但是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生火咒和打火机都能让一个火苗出现在我手里,他们在“奇迹”的效果上是对等的,麻瓜的打火机可以让每个人都手上都能有火苗,但巫师的生火咒需要去学,如果你学不会就是用不了。可话又说回来,麻瓜只要丢掉打火机也就丢掉了火苗,而一个巫师之要学会了,就能在任何时间地点,弄个个小火苗出来。
甚至我还听说有些强大的巫师能够在没有魔杖的情况下,随手招出个火苗,甚至是用出飞来咒,招来自己的魔杖。
在我眼里,他们各有优劣,但是……总觉得我现在这样给它们分类,找区别和优劣,得出的结论并不完善,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粗糙。
突然间的一个寒颤,让我发现地板已经将它的寒冷传到了我的胸口。
看来我胡思乱想够久了。
扒着讲台,把自己从地上弄起来后,我用自己被咒语并起的双脚,翻过讲台,跳到了教室门口。
不得不说,没把我的双手也并起来,真的是锁腿咒的仁慈。如果没有一双仍可以活动的手,我是不可能这么顺利地跳到门口。
依靠在门口边的墙上,我叹了口气。
毕竟我也是个小巫师,魔法的事还是用魔法解决吧。
从袍子中掏出魔杖,我用另一只手抚了抚胸口,试图让仍在咚咚响的心安静下来。
接下来我打算试试只在教科书上看过的开锁咒,希望上帝,啊不,是梅林,希望梅林能够保佑我,别让我的魔力暴动更加严重。
“阿霍啦洞开。”
魔杖尖端闪过一道光芒,击中了门锁,我用手推了推门,没有反应。
“阿霍啦洞开!”
光芒更弱了,门锁也依旧没有被打开。
“阿霍啦洞开。”
门锁没开。
“阿霍啦洞开!!”
门锁还是没开。
就在我坚持不懈地尝试了很久后,突然一道猛烈的光线闪过,教室门上的锁整个飞了出来,有一部分锁芯甚至直接飞进了对面的墙里。
好吧,虽然这次很吓人,但至少门开了。
然后,我就一跳一跳地,跳回了公共休息室。在被一个好心的学姐帮忙解咒后,我终于回到了寝室,直接瘫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