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该怎么堵到劳伦斯呢?
或许学院杯是一个好机会?那时城堡里基本不会有什么人,我可以轻易地找一个没人的教室,将她骗过去,但问题在于我用什么方法把劳伦斯骗过去呢?
骗她有老师喊她?但比赛时大部分老师都在看台上,就连斯莱特林的院长斯内普都坐在看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哈利。用教授的名字骗她,很可能劳伦斯一扭头就能看到那名教授正在看台上呢。
对了,如果我假装自己是名高年级的学生,想在那天对她告白呢?
写一封情书,用猫头鹰寄给她?
感觉这是个好点子!
在为自己的智慧感到欢欣雀跃后,我立刻翻出一张信纸,打算开始利用起自己上辈子是名男性的优势,写出一封“见血封喉”的情书。
但我很快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单身至今的我不会写情书。
我的意思是说,打从上辈子的娘胎里出来开始算,我单身至今。
所以当我准备好纸笔后,却发现自己只能坐在椅子上干瞪眼。
这情书我该怎么写啊!
我被这个问题困扰地抓耳挠腮,写诗?我中文诗都写不好,更别提英文了。深情的告白?我每次看到这种深情的情书都会感到尴尬。如果写的含蓄一些……这些英国人看得懂“月色真美”就是“我喜欢你”吗?
左思右想,怎么写怎么不满意的我,最后终于想出了一个解决办法,那就是去图书馆看看有没有类似于“《洛哈特教你写情书》”这种东西。
霍格沃茨的图书馆如此之大,一本指导人怎么写情书的书,应该……会有吧。
第二天的中午,我吃过午饭后,自己一个人直接跑到了图书馆,开始一个书架一个书架地,找我需要的书。
你别说,虽然现在洛哈特还没来霍格沃茨当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但他的书已经有几本进图书馆了。就比如这本《与西藏雪人在一起的一年》,还有这本《与母夜叉一起度假》。
但在翻遍了半个图书馆后,我除了找到有几本讲迷情剂和痴心水的魔药书以外,就没再看到过有什么和爱情相关的书。
怎么了,巫师是都不相信爱情的吗?
实在不行,找本巫师界的言情小说也可以,我就算是照着抄几句话也是一种方法啊。
结果,我在快上课时终于找出了一本言情小说。这可给我高兴坏了,我抱着这本书迅速做了登记,将它借走。在路上将这本《巫师帽上的玫瑰花》塞到包里后,我便背好书包开始跑起来,冲向下午第一节课的教室。
晚上,我在宿舍里翻起中午刚借的小说。简单看了几页后,就开始感到无趣,于是我快速翻看起来,期望能迅速找到几段合适的内容,让我好完成那封情书。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翻了一晚上这本放在麻瓜市场里只能算作三流的言情小说后,我还是摘抄出了几个感觉还算不错的段落。经过一番润色和修改后,将它们重写成了一封情书。
可在写完情书后,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我的笔迹可能会暴露出这封信的作者是一名一年级的赫奇帕奇女孩,而不是某个有才华的高年级帅哥。劳伦斯因为这一点被我发现了,那么我最好不要也因为这点而露出破绽。
思考了一会后,我突然想到一个方法。找汉娜借来她那已经累成一小摞的预言家日报后,我把上面排版字体一样的单词、字母都剪了下来,按照我写的信重新排列组合,组成了一封像是用报纸拼成的犯罪预告信一样的情书。然后我又拿出一张新的信纸,将它叠在那张“预告信”上,描着印刷出来的英文,将整封信又写了一遍。
我真是太聪明了!
看着这样一封手写的印刷体情书,我不由自主地赞美了自己两句。随后将信封好,放到书包里,美美地睡觉去了。
第二天,我找到了猫头鹰棚屋,挑了只看上去最普通的猫头鹰,把这封信寄了出去。等到第三天的早餐时间,我在吃饭时,总是装作不经意地偷偷看向劳伦斯。当猫头鹰飞进餐厅后,我都没看到自己挑的那只猫头鹰在哪,它就已经把信扔到了劳伦斯面前,顺带着抓走了她餐盘上的土豆,飞走了。
没有预料到会有猫头鹰来的劳伦斯显然有些被吓到了,她缓了一会后,才拿起面前的信,开封默读起来。
信读了不到一分钟,劳伦斯就快速把信纸塞回到信封中,然后又拿出一部分信纸,偷偷看了看后,将整封信收了起来。
很好,看来目前为止一切都很顺利,看样子劳伦斯应该是相信那封情书了。接下来我只需要在魁地奇比赛当天,去信中约好的那个教室,就可以质问她关于我亲生父母的事情了。
说实话,其实关于原身的亲生父母,对我来说其实和现在的养父母并没有很大的区别。但我就是很好奇,好奇他们会是什么样的人,他们会和我现在的父母一样都是麻瓜吗?还是说两人都是巫师?如果是巫师的话,他们的死因难道真的只是单纯的车祸?
虽然探明这些问题对我现在的生活不会有多少改变,但自从我看到书包上的那张纸条后,我对这个问题就产生了一种难以自持的求知欲。
更何况写那张纸条的人——就是劳伦斯——她用一种很确信的口吻说了一件我都不是很清楚的家事,这事怎么可能能让人放下心来坦然面对呢?
所以我必须知道劳伦斯是怎么知道我家里的事情的。
很快,就到了找球手哈利首秀的日子了,或者说,今年魁地奇比赛的第一场,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的日子。
在那封情书中,我将日子约在了今天,地点则是选在了五楼的一个废弃教室。
早上起床时,我在校服底下多套了一身保暖内衣,这段时间越来越寒冷的天气让我有点冻着了,即便我已经穿上了校服里的那件带有银扣的黑色冬用斗篷。
吃早饭时,我拒绝了希尔和汉娜的一起去看魁地奇的邀请,在答应了她们会一起看下周赫奇帕奇的比赛后,我独自一人来到了五楼的废弃教室。
这间被我特意挑选的教室本身就很少有人经过,更别提大多数人都去看今年第一场魁地奇比赛的今天了。我推了推门,发现门没锁,它直接被我推开了。离信中约定的时间还早,我看了看四周,发现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后,便直接走了进去,然后悄悄地关上了门。
环顾教室,我发现这里的地板、桌椅和黑板上都还算干净。但即便是干净,它们也只是没有落灰而已。
可能偶尔会有家养小精灵过来,简单地清理一遍吧。
我绕着教室走了两圈,心中思索着我该怎么把自己藏起来,然后在一个合适的时机跳出来和劳伦斯对峙。
思来想去,我最终把自己藏在了一个很“经典”的位置。但就在我刚藏好后,就听到了有人推门进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