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几天后的周一,早上起来的第一节课是树枝占卜。我们吃过早饭后来到树枝占卜课的教室,坐在往常的座位上,开始新一周的学习。
莱尔教授这节课上讲了一个名叫“分型”的概念,他从这个角度阐释了树枝的形状以及它在占卜上的意义。
说实话,直接从数学的分型角度讲占卜,说明莱尔教授还是很有想法的。不过他虽然将玄而又玄,需要天赋的占卜变成了每个人都可以理解的数学,但这对不少小巫师来说,两者似乎都一样难懂,特别是在英国。
这也导致了这堂课上,大部分小巫师都感到晦涩难懂,听得昏昏欲睡。不过对于我来说却是恰到好处,毕竟我曾是一名二十一世纪的国人。
等这节课结束后,我跑到了莱尔教授面前,打算故技重施。
但还没等我开始表演,莱尔教授就问我:“你是要来借东西的吗?”
“呃,”我愣住了,“教授您是怎么知道的?”
莱尔教授微微一笑,说:“别忘了我是教什么的。”
“那……”我呆呆地,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莱尔教授不慌不忙地掏出一根树枝,问我:“来,你用今天课上讲的知识来看看,这根树枝说了什么?”
啊?
我接过教授手里的树枝,拿着它转了一圈,看了会后,说:“应该是……说……您今天会作别人的贵人?”
莱尔教授接过我递回给他的树枝,看了一眼后,点了点头,说:“差不多,你理论学的很快嘛。”
教授啊,你这么说我待会可怎么演苦肉计啊!
我谦虚地挠挠头,说:“没有吧,我觉得也就还行。”
“比别人强多了,”莱尔教授一边说一边收起了那根树枝,问我,“你想说什么?”
“我想……”我一时语塞,心里的想法转来转去,最后只能对教授说:“其实我来是想借作业的。”
“借作业?”莱尔教授疑惑地问。
我点点头,说:“是的,我想借劳伦斯小姐的作业看看。”
“借作业啊……”莱尔教授一边思考,一边缓慢地说,“这样,你先回去吧,我想想。”
“好的,教授。”说完,我回到座位上,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下一个教室。
事情似乎就此停滞不前,我没能借到有劳伦斯笔迹的作业,《七章集》中记载的冥想法也不知道好不好用。
主要是我怕自己像弗力维教授说的那样,因为冥想不当导致使不出魔咒,魔力又暴动的我已经难以再次承受这种后果了。
好不容易获得了使用魔法的能力,但却要在不到一年之间失去它,我想任何人都难以承受这种过山车一般的起落吧。
在经过几日的消沉后,某天的早饭前,猫头鹰冲进食堂时,从来没有信件或者包裹的我,突然破天荒地收到了一封信。
信?
我疑惑地看着手上的信件,这看起来就是一封普普通通的信,似乎既不是吼叫信也不是什么其他信。
看向信封,我发现寄信人是莱尔教授。
“哦!”我有些激动地小声喊了一声。
难道他真的把劳伦斯的作业借给我了?
我将信拿到腿上,小心翼翼地打开,发现里面有三张纸。
随手拿起一张,是莱尔教授写的信。信上大致说的是,虽然他觉得我的作业没有问题,但还是把我和劳伦斯的作业一起寄了过来,同时还写了一些他从来没在课上讲过的小技巧。
怀着激动的心情,我颤抖的手拿起了信封中的另外两张纸。它们一张是我曾交上去的作业,另一张是我不认识的作业,署名是……克劳迪娅·劳伦斯!
看到这个有些“熟悉”的字迹写的名字后,我迅速将这三张纸折好,塞回信封中,然后再将这封信放到书包的夹层中藏好。
“怎么了?”希尔看到我的动作,好奇地问,“收到什么了?这么鬼鬼祟祟的?”
我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过来些再说。
希尔把头伸了过来,让她的耳朵尽量靠着我,灰黑色的头发随着动作散落在我肩上,把她的部分脖子和耳朵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也同样把头伸向她,嘴巴贴到希尔的耳朵旁,在我觉得靠的足够安全后,甚至有可能有些过于安全后,悄悄地说:“教授寄给了我劳伦斯的作业!”
希尔转过头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转头时她的头发转起,扫过我的脸颊。这并不疼,她头发比我想象的软,带着昨晚洗发露的香气撞到我的鼻子上。
我朝希尔点点头,表示这是真的。
“太好了!”她压着声音对我说,同时激动地握着我的手。
我甚至觉得她比我还要开心!
汉娜不解地看着我们,希尔悄悄凑到她耳边,说了些什么。汉娜听完后欣喜地看着我,笑了笑。
我也朝她笑了笑。
当天中午,我们三人回到寝室,将莱尔教授寄来的信,还有那张纸条拿了出来。
我将它们进行比对后,便显而易见地发现,这两张纸上的字出自同一人。
“果然,”我看着这两张纸,说,“现在我们有确凿的证据了。”
希尔和汉娜也在一边看着,她们也都点点头。
汉娜好奇地问我:“好了,现在你有你想要的证据了,你现在想要做什么呢?”
我想了想,说:“我打算拿着证据去堵她。”
“去堵她?”希尔疑惑地问我,“什么叫去堵她?”
我回答她说:“简单地说,就是我打算拿着证据去威胁她,从而问出我想要知道的事情。”
“那,”汉娜又问,“你打算怎么堵她呢?”
“不知道,”我说,“正要开始想这事呢。”
汉娜听到后有些无语,说:“好吧,如果你想要斯莱特林的课表的话,我可以去帮你要。”
我朝汉娜笑了起来,说:“谢谢你,汉娜,但等我考虑好在说吧。”
汉娜点点头,没再问什么。
其实,我想先试试莱尔教授寄来的树枝占卜小技巧。不知道是不是他提前知道,信上写的树枝占卜的技巧都是和“与人或物相遇”有关的。如果教授真的是靠占卜得知后才写上去的话,占卜这门技艺还真的是令人感到恐惧。
怪不得大名鼎鼎的黑魔头伏地魔会被一个预言绊到,从而开启自己人生下行的走向。
趁着午休还未结束,我赶紧来到霍格沃茨城堡外的草坪上。跑到禁林的边缘,随手捡了个树枝后,我开始一边向回走,一边研究起这个树枝。
我看看啊,这个树枝在这边是这个样子,在那边又是那个样子,好像是说……
研究了半天后,我终于看出了点门道来。按照我的解读,这根树枝的占卜应该是说我终会遇到我想要的,或者说,过段时间后才能遇到我想要的。
好吧,至少就结果来说是好的。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十一月,这时的霍格沃茨变得寒冷起来,城堡周围的山灰蒙蒙地,盖上了冰雪,黑湖的湖面也变得又冷又硬,如果有哪个东北孩子看到了一定会觉得这里适合溜冰。而我则是不辞辛苦地每天都去蹲点,想办法堵住劳伦斯。
但即便是拜托汉娜,要来了的斯莱特林的课表的情况下,我也依旧难以找到合适的机会,实行自己的计划——堵住劳伦斯后问话。
大部分时间,劳伦斯都是在和其他的斯莱特林一起行动,我一个人不好下手。劳伦斯偶尔会一个人行动,但她一个人时会走得很快,而且都只在有人的地方出现。
简单来说,她根本没有给过我机会下手。
约一周过后,我不得不佩服这个人持之以恒的机警。于是我渐渐不再那么高强度地蹲点了,只是每一两天蹲一会。可无论哪次蹲点,我发现劳伦斯同同样机警。
就这样,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魁地奇学院杯的时间也要到来了。但同时,我的耐心也几乎消耗殆尽,开始盘算着怎么主动出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