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汉娜的问题后,我仔细思考了一会。觉得或许我能靠自己在魔力暴动这一点,找老师说怕自己期末考试不及格,想提升一下日常作业的成绩,希望能借来一下优秀作业作参考。没准在这之中提一下劳伦斯的名字,我就能借来她写的作业,
于是我简单说了下这些想法:“其实我已经有点想法了……”
然后我们三人又聊了会天,没过多久就该去上下午课了。下午第一节是魔法史,由于幽灵教授宾斯先生的授课形式一成不变,让这门课昏昏欲睡,大部分小巫师都将这堂魔法史当作了某种午休的延伸,比如在课上偷偷玩点什么,又或者用一只手扶住脑袋,装作还在听课的样子睡觉。
这节课宾斯教授开始了关于自动搅拌坩锅的内容,我能记得这点并不是因为我认真听课,而是因为我想认真听课来着,但结果自然是被教授毫无变化的语调和照本宣科的内容而甩飞,神游去了。
但我的思绪在天外游荡时,突然撞到了一个问题,一个想法。
我在有求必应屋得到的“金手指”《七章集》,它的作者普罗提诺,这个名字为什么这么陌生?它真的是魔法界的人吗?
最起码原著中从没提到过这个名字。
想到这里,我翻起了面前的《魔法史》,目光扫过一页页的文字,就为了找到一个名字,解答一个疑惑。
到底谁是普罗提诺?
但很可惜,《魔法史》并没有给我答案,我翻过一页又一页,翻了一页又一页,都没见到这个名字。
我忍住像量子速读一般再迅速翻一遍课本的冲动,将它翻回了自动搅拌坩锅那部分,重新试着好好听课,跟上宾斯教授的讲课。
结果当下课铃响起时,我的思绪才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上。
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我又冒出一个想法,宾斯教授会知道普罗提诺这个名字吗?
想到这里,我放下刚要开始收拾的书包,直接跑到了正打算飘回办公室的宾斯教授眼前。
“宾斯教授!”我向他说,“我有个问题。”
透明的宾斯教授在我面前停了下来,双眼古井无波地看向我,用和上课时一样的语气说:“孩子,你有什么问题?”
我忍住又想打激灵的冲动,顿了顿,说:“是这样的,教授。我这两天在图书馆读书时发现了一个名字,但我并不知道他是谁,是哪个年代的人,所以想要来问问您。”
“你说吧,是什么名字?”宾斯教授依旧面无表情地说。
我点了点头,说:“普罗提诺,教授。我读到的名字叫普罗提诺。”
“啊,”宾斯教授的透明眼皮似乎往上抬了抬,回答我说,“这个名字的确很少见到,就连《魔法史》上都没有。”
我不确定幽灵教授宾斯先生在说这句话时有没有看我一眼,他好像看了,但又好像没有,教授过高的透明度让我很难下判断。
“实际上,我确实知道这个名字。”宾斯教授继续说,“但我记不清了,我对它的印象,就是这是一个十分古老的名字,远比霍格沃茨要古老的多。”
宾斯教授说完这句话后,呆呆地愣在那里,眼神空洞(大概吧),不知道是不是在回想什么。我也不敢打断教授可能地回忆,就站在他面前等着,结果过了半晌,教授才冒出下一句。
“希望这能帮助你,孩子。”
“谢谢教授,那我先走了。”
我忍住了心中的妈卖批,微微鞠躬,回到座位上收拾完东西后,就离开了魔法史课教室。
汉娜和希尔就在教室门口等我,见我也出来后,便一起去下一堂课的教室。
路上,希尔问我:“你刚刚在问什么?”
“没什么,”我说,“或许是借到劳伦斯笔迹的办法?”
第二天,在魔咒课上,我挥动魔杖后使出的魔咒依旧是难以被称之为成功的,念出的咒语要么效果过于夸张,要么效果小得可怜。
课后,我跑到了弗力维教授面前,向他问起了问题。
“弗力维教授!”我在他面前停下,问,“教授,您说特定的冥想方式能解决我的问题吗?我是说,能帮我施展出一个完整的,成功的魔咒吗?”
弗力维教授看向我,把教科书放回到讲台上,说:“据我所知,一些冥想确实能帮助巫师集中精神,安复心情,帮助他们在接下来的时间更好地施展魔法。但我记得你的问题在于魔力暴动,恐怕单凭冥想很难有根本性地改善。”
“但是,教授。”我继续问到,“如果是这样的冥想呢?如果是……”
然后,我把之前在《七章集》中看到的那个冥想方式说了出来,用期盼的眼神看向站在一堆书本上的弗力维教授。
弗力维教授想了想,说:“我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埃文斯小姐,我并不清楚冥想之间有何区别,但我得警告你,我听说过一些冥想不当反而施展不出魔法的案例。就魔咒来说,最重要的是施展时的意念。可在我看来,你在这方面并没有问题。孩子,你能正常施展魔法,只是魔力暴动干扰了你而已。”
“好吧,”我有些泄气地说,“对不起教授,只是现在我的状态又变回去了。圣芒戈的医生甚至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魔力暴动才能好,这让我十分苦恼。”
“没事的,孩子。”弗力维教授用温和的语气安慰我,“邓布利多和我们说过你的状况,对自己的情况越乐观越能得到好的结果。”
说完,教授朝我眨了眨眼。
我点点头,说:“我……知道了。但教授,我还是很担心,如果我的魔力暴动在期末考试时都好不了怎么办啊?我想先在写的作业上多下些功夫,我不想看到自己期末不及格,您能帮帮我吗?”
“放心吧,”弗力维教授说,“你的作业其实完成的不错,在这方面你其实不用。”
“真的吗?”我挤出十分忧愁的样子,问弗力维教授,“您能借我一些不错的作业看看吗?我真的很担心,比如说这几天我就听到别人说劳伦斯小姐的作业特别好。每当我听到这种话,脑子里就会响起一个声音说:‘你不如别人好,期末会不及格’,搞得我心惊胆颤地,都睡不好觉了。”
听完我的这一段话,弗力维教授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说:“孩子,没事的,其实你的作业是一年级中很棒的了,比起别的名字,你的作业才应该是作为范本借给别人做参考的那个。”
“真的吗?”我装作惊喜的样子,问弗力维教授。
教授朝我点了点头,说:“不用太紧张。记得,越乐观,结果就会越好。好了,现在,我该回去准备下一节课了,埃文斯小姐。”
说完,他又朝我眨了眨眼睛。
我连忙后退一步,说:“好的教授,我知道了,谢谢您。”
这回弗力维教授点点头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中。
我则是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默默地收拾书包。
很可惜,计划失效了。
更可惜地是,在接下来的变形课后,麦格教授也对我说了差不多的话。
虽然她没说“心态越好结果越好”这种话,但却也说了我的作业完成的不错,且没有借给我别人的作业作参考的打算。
甚至就连冥想的部分,麦格教授也一样说她不清楚。
睡觉前,我在寝室里看着课表,思索着还能有什么课能再次施展“苦肉计”,找机会借来劳伦斯小姐的笔迹。
眼睛从一门门课的名字上游移,最终落到了一处。
或许这门课,是我现在最有机会的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