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草药课平平无奇,斯普劳特院长继续上节课的知识,讲着一些并不神奇的植物,在魔法界中可能会有什么用途。
其实如果不是斯普劳特院长提起了它们,我都没发现温室中还有一些“杂草”。
每当院长讲完一种植物后,她都会让大家靠近温室中种的那株植物,轮流观看。当小巫师们围上去看第一株蒲公英时,我发现大家熙熙攘攘地围上去的样子,很适合我趁乱做些什么。
但问题在于,那个女生虽然站在斯莱特林的边缘,但也能算是站在斯莱特林的人群之中。其次,她没有像我一样背着书包,只是有一个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在斯普劳特教授讲课时,时不时地记上几笔。
等下,她的羽毛笔不用沾墨水的吗?我怎么没看到过……对了,这里是霍格沃茨,有好用的魔法羽毛笔也不算什么。
当我们站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听斯普劳特院长讲课时,我悄悄问希尔:“如果我去和她说话,制造机会的话,你能帮我把她的笔记本偷回来吗?”
“啊?”希尔疑惑地问我,“谁?什么意思?偷什么?”
我向她解释说:“就是你指的那个斯莱特林的女孩啊,我想对一下笔迹,看看昨天的恶作剧是不是她做的。”
希尔说:“哦,这个意思啊,我可以试试,但……很难。”
她看了会那个斯莱特林女生记笔记的样子,又对我说了一遍:“很难。”
我点点头,说:“试试吧。”
当斯普劳特院长讲完了薄荷后,她又让我们去看一看温室里种的那几株薄荷。小巫师们慢慢地围了过去,我和希尔混在人群中,逐渐挤到了那名斯莱特林女生边上。
她捏着自己的笔记本,在随着人群慢慢向前挤去的路上,偶尔踮起脚尖,想要看清那几株在温室边缘的薄荷。
我挤到了她的正左边,先是装作也在往前挤,然后悄悄转投看向她,小声说:“你好。”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感觉昨天恶作剧的人应该就是她了,但作为一名二十一世纪的优良青年,怎么说也得讲究证据不是?所以我在看了眼她身后正准备行动的希尔后,开始继续向她搭话。
“你好,我叫莉亚·埃文斯。”我说,“我可以问你些问题吗?”
在我又说了句话后,这名小蛇已经有点缓过来了,她的眼神开始流出一股厌恶,同时还试着将脸板起来,用一种高傲地语气,对我说:“我没有什么好回答你的,请你走开。”
我没有理会她的这句话,继续自顾自的说:“刚刚老师说薄荷怎么种可以防治害虫,保护其他植物来着?我没有听清,你能告诉我吗?”
“哼,”她不屑地说,“那叫同伴播种,泥巴种,你连……”
她还没说完,就被希尔撞了一下,脚步踉跄地往前走了半步,差点撞到前面的人身上。
她刚回头要去看是谁撞的,却发现自己身后已经没人了,有的只是后面的小巫师看到她向前后,也向前挤了过来。
那名斯莱特林的女生看到这个情况,咬了咬牙,什么也没说,没再理我,只是往前看向那盆薄荷。
我见到希尔已经走了,她又不再理我,便不再继续搭话了。
当我快走到薄荷前面时,我旁边的那名斯莱特林女生突然大声说:“我的笔呢?谁看到我的笔了!?”
但没有人回应她。
我掏出自己的羽毛笔,递给她,说:“要不你先用我的?”
“嘿!离我远点!”她看到后努力向离我远的方向挤去,边挤边说,“把你的泥巴笔拿开,我只要我的笔!”
“好吧。”我耸耸肩,把自己的笔收起来,继续向前走去。
说实话,我还是感到有点受伤的,但同时又感到好笑,她这样抗拒是因为她觉得我可能变成默默然吗?如果默默然真能传染的话,巫师界早就该全军覆没了。
最后斯普劳特教授将自己的笔借给了她,好让她继续记笔记。
而我看完薄荷后回到原来站的位置,看到希尔早在那里等着我了,她发现我走过来时,朝我眨了眨眼。
等我走到她身边后,她悄声对我说:“一会下课再说。”
我微微点头,继续听课。
等到这节草药课结束后,我、希尔还有汉娜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然后悄悄地在霍格沃茨城堡的外面找了个隐蔽地地方,围成一圈。
我们互相看了看后,我问:“谁先说?”
“我先来吧,”汉娜说,“我和厄尼对了一下,确认了她的名字。她叫克劳迪娅·劳伦斯,劳伦斯是个很小的纯血家族,我们想了很久才想起来。厄尼甚至还找他认识的斯莱特林又问了一遍,我们才确认这个信息。”
“不愧是大家族里出来的人,”希尔感叹道,“这种事都能盘出来。”
汉娜摇摇头,说:“我们顶多也就知道点大家族间的小事,主要劳伦斯家祖上也算是个不小的家族,就是现在落寞了而已,不然我们还真想不出来她是谁。”
希尔点点头,说:“那……”
“等下,还有件事,”汉娜打断了希尔,说“厄尼跟我说,他在和他认识的斯莱特林确认的时候,听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我问。
“厄尼说现在似乎有关于你的流言,”汉娜看着,说,“说你是盗取巫师力量的泥巴种,盗取力量的代价是正在你变成默默然,越来越严重的魔力暴动就是证明。”
我叹了口气,又笑了出来,最后摇着头说:“这种人的家传也落寞了吗?他们难道不知道默默然是……算了,希尔,你那边怎么样?”
“哦,”突然被叫到的希尔反应了一下,说,“她说你是泥巴种的时候我撞了她一下,本来想顺走她的笔记本,但只拿到了羽毛笔,不知道有没有用。”
说着,希尔拿出了她藏在袍子里的羽毛笔,小心翼翼地给我们看。
我看着这支笔,思索了一会后,对希尔说:“你先收起来吧,等我们回到寝室后可以试着对比一下墨水一不一样。”
希尔听了后点点头,迅速将羽毛笔收回了自己的袍子里。
然后我们三人互相对视,确认都没有什么要说的事情后,就开始装成和平时下课一样的样子,去找下一门课的教室了。
等到中午,在吃过午饭后的午休时间,我们三人都回到了寝室。将纸条和羽毛笔都摆出来,扯下一张白纸后,我试着用希尔顺到的笔,在白纸上写下了和纸条上同样的字。
虽然笔迹并不能做到一模一样,但我们在等墨迹晾干后,对比起了两张纸上的墨水。
结果,我们一致认为这两张纸上的墨水大概率就是同一种。
“不行,”我突然说,“我们还得和别的墨水对比一下。”
说完,我就拿出了自己的羽毛笔,在新扯的白纸上写了个单词,然后又借来希尔和汉娜的笔,也都各写了一个同样的词。
等墨迹再次干透后,我们三人均表示维持原判。
“这么说……”希尔问我们,“能确定就是她了?”
我点点头,说:“虽然羽毛笔没法作证据,但应该大差不差了。至少她和我说话时的语气和反应让我觉得是她。”
汉娜看向我,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思考了一会,然后说:“我还是想拿到她的笔迹,因为这样的话我就有直接证据证明是她对我做的恶作剧了,之后我想做什么都会有理有据。”
汉娜听到后挑了挑眉,说:“没想到你在这方面还挺像一个斯莱特林的。”
希尔跟着点了点头。
我摊开了手,说:“其实分院帽的确有想过把我分到斯莱特林去的。”
“那为什么它把你分到赫奇帕奇了呢?”希尔问我。
“我不知道啊,”我说,“或许它觉得我身上赫奇帕奇的潜质更多吧。”
汉娜突然打断了我们偏移的话题,问我:“先不说这个,你想好怎么拿到劳伦斯的笔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