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赋烟就在这个地方摸鱼,通过一只阿其翁天天给维尔汀送着信。
说来也奇怪,天天让阿其翁飞来飞去,按理来说是不会被阿尔卡纳忽视的才对。
……而且以阿尔卡纳的水平,天天偷偷截胡她们直接的通信,想要不被发现还是轻而易举的。
罢了,想来阿尔卡纳也不会那么无聊。
阳光明媚的上午,苏赋烟刚刚放飞阿其翁,打算去那个“新瓦尔登湖”找勿忘我蹭吃蹭喝,却在远处的天空看见了一抹缓缓升起的黑色浓烟。
她直接愣在了原地。
什么鬼,开始打了吗?一战爆发了?
不不不,这烟太小了,也不太像。
“哇,谁……”
趔趄一下,苏赋烟看向从身后挤过去的,前头的一个顶着巨大绿色帽子的女士。
“抱歉,但伊索尔德那边——”
“你认识伊索尔德?等一下,那边是伊索尔德的住处?”
“……我是卡卡尼亚,她的朋友——时间紧迫,我先走了!”
“等等!”
本来不慌的苏赋烟这下慌了。
她找勿忘我了解过的,伊索尔德一行人正是这边的重要角色。她确实是想压一压重塑,但任务彻底失败了她也没好果子吃啊!
至于卡卡尼亚……顺路罢了。
“我也去!”
两人喘着气跑到那边时,现场已经被一群身着盔甲的卫兵所包围。
为首的是一个肥胖的官员,他捋着肥厚嘴唇上方的八字胡须,指挥两个卫兵用武器将她们拦截。
“小姐,负责灭火的人员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为了您们的安全着想,还是不要介入为好。”
“况且就里面住着的这一家的身份而言,也不是您们能够随便闯入的。”
既然已经有专业人员处理,卡卡尼亚想了想,站在了一边。她既没有救火的知识也没有相关经验,只好在外面等待。
但她还是和那个为首的官员交涉着,试图取得一些与伊索尔德安危相关的信息。
然而另一边,因为不得不做事而气恼,苏赋烟迁怒着:“让开!”
发动了神秘术,随着神秘术的波动传递,拦在眼前的所有人都是一怔。
“遵令,阁下。”
大腹便便的老官员恭恭敬敬地敬礼,卫兵收回武器、整齐划一地让开了道路。
身边,因为被拦下而烦心的卡卡尼亚却踌躇了。
她是一位心理医生……不太正途的精神分析学派的医生,非常厌恶催眠这种罔顾他人自由意志的行为。
但是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人命关天啊。
咬咬牙,卡卡尼亚还是迈步跟上了苏赋烟。
“伊索尔德……”
“啧,好热。”不同于卡卡尼亚的祈愿,苏赋烟自顾自地抱怨着。
“你该不会什么准备都没有就冲进来想救火吧?”
“你有办法?”
“虽然不专精这方面,但能用的水系神秘术还是会一点的。”
火光在别墅的上层摇曳着,透过向上的楼道可以看见影子与火光的可怖舞蹈。
隐约间,两人可以听见从上层向下传来的癫狂的男性声音,只是没一会便也销声匿迹。
她们都听得出来那是伊索尔德的哥哥,西奥菲尔的声音。
“抓紧时间!”
两人顺着楼梯冲上去。
然后——
“砰!”
接连响起来的枪声使她们脚步都是一顿。
紧接着,似乎是因为听到了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火灾现场,那个一手握着左轮的人的脆弱神经终于承受不住这一切,倒在了地上。
那把左轮也随之摔在地上。
当苏赋烟与卡卡尼亚终于跨过了楼梯,展现在她们面前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
依然孜孜不倦地舞蹈着的无情火焰
浑身烧焦,中弹身亡的西奥菲尔
墙边挂着一副刚刚完成的奇特油画
因为神经出了问题而晕倒的伊索尔德
一把落在两人之间,但距离西奥菲尔更近的左轮。
“伊索尔德!”
已经无暇顾及没有生路的西奥菲尔,卡卡尼亚跑过去查看起伊索尔德的情况。
苏赋烟则是充分运用着救火知识,把这一层的花盆全部霍霍了精光,勉强遏制了火势,又累又热,浑身是汗。
“啊,可恶。”
苏赋烟无语地捋着头发上的汗水。
苏赋烟最终还是绷住了。
饮弹自尽,好嘛,哪个饮弹自尽的能一连打出两发子弹的?
这个时代,这个地区的贵族真的有没接触过枪的?
她默默地看了一眼在卡卡尼亚视野盲区内,伊索尔德的一只手,那只手的虎口上留有明显的按压出来的红色痕迹。
这不是那左轮后坐力造成的,还能是什么。
这个卡卡尼亚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
罢了罢了,难道还真把这个伊索尔德丢进监狱不成?她又不是什么江户川柯南那样的小孩子。
伊索尔德进监狱了,谁来干活?
……
苏赋烟有些烦闷地回到住处,在浴缸泡了个凉水澡,心情终于慢慢舒爽起来。
算算时间,如果维尔汀收信寄信足够及时,现在自己应该差不多该等到阿其翁回来了吧。
换好衣物,打开窗户,远远的看到了振翅飞来的阿其翁。
虽然长的丑丑的,作为信使的话速度还是不慢的。
“哦,今天怎么有两封啊,这一封……信封的风格挺独特啊。”
她挑出那份风格格外独特的信封,颇好奇地翻转着察看起信封的细节来。
一翻到背面,哦豁
【From Arcana,To Su】
“卧……”
拿着信封的手指都是一抖,信纸落在了桌上。
她颤颤巍巍地翻开那封信,已经做好了迎接阿尔卡纳的整蛊的准备,接下来的信息却更加令她心脏骤停。
“如果不出意外,我会死在这座岛上。”
瞳孔骤缩
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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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我今天才刚补完剧情,你们信我吗?(流汗)
虽然有点火星,不过这新一章节确实爆炸……这我不管怎么写都是狗尾续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