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怎么想我都称不上吧。”
白墨的笑容发自内心,好似自嘲一般在痛斥自己的行为。
而后,身体再度产生了即将绝望崩溃的感觉,他再度看向前方,好似旁观者一般漠不关心。
只见那个身在局中的白墨,身上遍布着淡紫色裂痕,背上的血也不再流淌被紫色的粉尘所替代。
随着他大吼一声,一阵龙吼声自他的身上传出。
轰然爆裂,四周几乎都化作了残骸,连火焰都被其所覆灭,更别提周围奄奄一息的人类和那些怪人。
除了看出自己不对经的狮子牙血鬼,几乎,除了白墨以外,其余的只剩下无生机的物件陪同着昏迷的白墨。
直到现在白墨才回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被监视。
一个人几乎摧毁了所有在他周围了怪人,那股力量,那份来源于对未知的恐惧,无论是谁都是无法接受的。
白墨也同样想了起来,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去了名为害怕的情绪。
那天过后,害怕再也不存在了。
似乎被抹去了一般,只是每每再度看到口袋里关乎白的照片之时,才能再次找回那份心情。
“真是……灾难啊。”
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白墨突然想起自己面对雪之下阳乃时说的这句话。
“就连我自己也一样。”
他自言自语补充起来。
接着,是一次又一次的重复过程。
肉身受损,休息养伤。
锻炼,杀怪,输了。
接受教导,再度锻炼,杀怪,输了。
杀怪,杀怪,杀怪。
输,输,输……赢,赢,赢,赢
自那天起,白墨的身体被他锻炼到了几乎令人叹然的程度。
而自那天起,自己在面对普通怪人时,也从没有了输的概念。
入学学习大量知识,被平冢静所拯救,喜欢上了自己的老师。
与雪之下阳乃相遇,达成契约。
单方面撕毁契约,得到了雪之下阳乃的人和心。
之后的一切,重复重复再重复,直到……
再度来到了面对奥丁的时间。
白墨的神情一阵恍惚,随后回过神来。
眼前的那四个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摇了摇头,明白时间读取虽说对自己而言是重新再次度过了人生,可对他们,对于时间读取之外的人而言,只是短短的片刻。
白墨喃喃自语道,
“新情报,奥丁的时间读取可以指向性使用,不单单能够影响全部世界。”
而对于后者,白墨也持有疑惑态度。
这个世界过于混乱,或许就算是奥丁自己,也没有把握吧。
他晃了晃脑袋,乘骑着一旁的无双龙回到了学校,从二楼的厕所窗户内离开。
触摸镜面的瞬间。
附着在自己周身的装甲便瞬间脱落。
白墨简单的用水擦了擦沾满汗水的脸。
也不去在意背部突然的胀痛。
看着镜子,白墨的眼皮略微有些肿胀,像是哭过一般略显脆弱。
他晃了晃脑袋,从口袋里将白的照片拿出端详了许久,似乎周身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沉默良久,他才长舒一口气,朝着门外走去。
白墨走在长廊上,周围的人都传来奇怪的眼光。
说的也是,公告栏上都已经将自己传的里外不是人,会有这种目光倒也正常。
不过用这种小招数来引起抗议吗。
也不愧是你们呢,樱花省。
不过这样也好,有着自己这么个无力威慑,那么冬马和纱那边自然也就不会存在受欺负的风险。
毕竟在这所学校里面可没人会想惹上他这尊大爷。
“墨水,你可真是闯了个大新闻。”
叹息声从眼前响起,白墨望去,对方似乎愣神了片刻走上前从口袋里掏掏摸摸拿出了一包纸巾。
“你不会这么脆弱吧,我看你昨天不是挺嚣张的吗?”
中野二乃嘴上不饶人,好像在嘲笑白墨现在可怜的样子。
可手上动作不停,拿出纸张替他擦拭着眼眶,哪怕并没有流泪。
“抱歉,刚刚在想些事情,我没事。”
白墨叹了口气,强硬的让自己的嘴角拽出一个弧度。
看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中野二乃叹了口气。
白墨的手悄然摸上了二乃的手背,她的身子明显一颤,却不等她反应,白墨只是夺过了手心的纸张再无其他动作。
“况且我可还没有弱到需要一个女孩子安慰,不过嘛,还是多谢了二乃,昨天的昆虫仪。”
中野二乃一愣,没有功夫再去管刚刚的肢体接触,“所以真的是你?就连开发中的钢斗也……”
白墨点点头没有半点要隐瞒的意思。
毕竟他迟早会查到,还不如当面说的清楚以防又会有什么误会产生。
“异虫袭击了我的朋友我总不能坐视不理吧。”白墨耸耸肩,随后周围看去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嗯,跟我来。”
中野二乃点点头,随后带着白墨朝着楼顶走去。
……
风呼啸着吹过中野二乃的发丝,樱花味的香气飘入白墨的鼻尖。
柔顺的发丝迎风吹荡,漂亮的瞳仁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
更不用提甚至还有四个一模一样的存在就这么坐在野餐布上。
“你们……都不用上课吗?”
白墨回忆了一下现在的时间。
上午的十点一十,正好是上课时间,然而她们大多数却都摇了摇头。
“我们爸爸特定只要有特殊情况就算是上课时间也可以直接逃掉。”
“对对,这个我知道,二乃就一会会用这个理由出门消费!”
中野四叶瞪着大大眼睛,像是乖孩子要抢答老师问题一般举起小手。
“这种事情不用说啦,笨蛋!”中野二乃一手刀拍在四叶脑袋上。
她收起尴尬的神色轻咳两声,“总之,事实如此,之后爸爸会帮我们解决。”
“所以能和我们说说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吗?”
中野二乃正色道。
白墨也明白就这么不和别人说一声拿出用也不符合自己的处事原则,拍了拍屁股坐在野餐垫上徐徐说来。
“事情是这样的……”
一段时间后的说辞。
除了中野二乃之外,其余的人都呈现出一种吃惊和崇拜的目光,好像白墨做出的事情有多么厉害一般。
唯独二乃她摩挲着下巴,盯着眼前从容不迫的白墨有了一个想法。
“白墨,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将甲斗的使用权递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