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一般再度询问起来二乃。
“这是真的吗二乃,可是甲斗驱动器。”
中野二乃摇摇头,
“你不用劝我一花,甲斗驱动器比起我应该交给更能够发挥出作用的人手中,而不是在我这里埋葬了光芒,况且甲斗她自己也想去不是吗。”
中野二乃神色有些悲伤,明明先来的是她,可最后却被第三者给截胡。
说不伤心,那肯定就是假的。
可事实摆在自己面前,白墨他就是要比自己强上不少,这是不争的事实。
中野一花攥了攥拳头。
中野二乃和自己不一样,自己是根本不想要踏足那个世界,并且心不在这上面,可二乃呢,二乃一直以此为目的不断努力着,可以说是五个姐妹中最努力的存在。
也是因为那件事情给她造成的伤害太大了吗。
中野一花回忆起母亲零奈,以及中野二乃看着空荡荡的棺椁犹如失神的人喃喃自语,
“如果我能再强一些的话……”
她叹了口气,可这说不定也是一种解脱吧。
她不禁想到,随后眼神扫过周围的三个姐妹,见他们与自己的想法似乎一致,那么自己也就没有要拒绝的理由,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二乃,如果这是你的选择。”
“谢谢你,一花。”中野二乃松了口气再度看向周围的几个姐妹,最后才将目光看向白墨,
“甲斗,就交给你了。”
她的目光很真诚,好像白帝城托孤,可惜白墨不会随他意,毕竟,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白墨站起身子伸着懒腰好像没有看到这些姐妹的演义,自顾自的说道,
“抱歉,我可没有这个打算,况且我也不需要你的许可,只要我想,无论是甲斗,钢斗还是剑蝎等等我都可以召唤。”
“更何况,我本身就是假面骑士。”
白墨挑了挑眉看向中野二乃。
“我承认你很强,不过你已经被雪之下家解除合约的事情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这个倒是事实,不过不是她们解除,而是我,白墨解除的。”
他从口袋中掏出龙骑卡盒。
这并不是鲁莽,这是早早的谋划。
他明白一个人的力量是有极限的,并且甲斗的升时化是龙骑所无法超越的装置,与其一个人争强斗狠,不如多找些同伴驱使她们这才是上策。
然而就在白墨拿出卡盒的一瞬间,中野二乃猛地站起身子,瞳孔凝缩如针,心脏猛烈狂跳,双手抓住白墨的肩膀,刚刚做好精致的美甲此时透过校服嵌在白墨久经锻炼的肉体之上。
白墨感受到一丝轻微的疼痛,他也有着同样的惊讶,明明只是一介女子,却有着足够强大的力量,她到底经历过多少的锻炼才能够练就?
白墨的疑惑没能得到解答,中野二乃嘶哑的声音就传入他的耳畔。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有这个。”
“为什么你会有妈妈的遗物!”
“不,不可能,明明它早就在那天丢失了,明明这是爸爸送给妈妈的……不,不对。”
中野二乃好像陷入了什么当中,抱着脑袋在极度挣扎之下昏倒了过去。
“二乃!!!”
五月连忙抱住二乃。
一花也快速做出决断,“五月,带二乃去保健室,四叶,去找保健老师,三玖去和爸爸说明情况……”
一花看了一眼白墨以及那个卡盒叹了口气道,“先隐瞒卡盒的事情。”
三玖沉默片刻回复,“嗯。”
“所以,这是怎么了?”
白墨微微一愣,明明只是拿出一个变身道具为什么会这样惊讶,甚至昏厥?
中野一花深深看了白墨一眼,发现对方的确是单纯的茫然,那份怀疑与揣测也就消失的些许。
她拍了拍身前的垫子道,“做吧,我慢慢和你说。”
白墨也没有矫情,坐在一花面前看着对方,
一花盯着卡盒看了许久这才缓缓道,
“龙骑卡盒……是爸爸的另外一个研究项目,虽然不成熟,却有着超越甲斗的能力,虽说在某些程度上龙骑并不能超过甲斗,可他的存在无疑就是对骑士系统的另外一个深水炸弹,也就是如此,爸爸并没有将其暴露给其他人,一直隐藏起来,而龙骑系列系统的研究也就此掩藏。”
“只是没想到啊,它居然会出现在你的手中。”一花无奈苦涩的笑道。
“所以遗物到底是……”白墨问出了他所想要知道的事情。
“也不是不能说的事情。”一花搓着手指慢慢道,“龙骑,是爸爸开发出来给妈妈用来延续生命的存在。”
“你应该也知道牙血鬼可以吞噬生命能量吧。”
白墨点点头。
“而爸爸,发现了这一点,并且由另外的方式发现了生命能量的产出,也因此开发了龙骑,只是因为是初代的缘故,所以并不稳定,可是只要拿着卡盒,并且封印卡存在于卡盒之内,妈妈也就不会遭到窥视卡盒的怪物。”
“而爸爸也会在妈妈生命衰败前继续生命能量的供养。”
“这就是龙骑开发的缘由。”
一花的话给了白墨不少启发,可惜她说错了一点,镜怪物并不窥视卡盒,而是想要进入卡盒,只是封印卡阻隔了空间。
而且生命能量能够转赠,这倒是给了白墨不小的启发。
同时也因为误打误撞知晓了奥丁的身份是谁。
中野丸尾,不过他需要一些列计划,至少现在来看,光光是龙骑,并不能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哪怕是生存。
“那伯母的死亡呢?”白墨问道。
一花身子微微一颤,张了张嘴有些哑然,可依旧道,“妈妈她……被杀了,虽然是交通事故,可我们也都知道,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
“那时候各个家族并不像现在这般和平,也没有官方的介入。”
“直到大灾变之后,樱花才变为了樱花省。”
“那时候也没有相应的政策,直到妈妈死亡之后出现了先例,这才有了之后的一些条例。”
“家族间相互制衡吗。”
白墨回声道。
一花没有说话,可微微颔首的模样已经说明了事实。
二人静坐许久。
直到手表处传来五月的留言。
二乃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