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本木四十五层楼的公寓里,炉灶上的煮锅发出沸腾的声音,一阵阵白绕绕的雾气从锅盖上的小孔冒出,而在这时,‘叮咚’声突兀地插入这一和谐的氛围——
门铃响了。
名为长崎素世的少女心念一动,喜笑颜开地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后,站着的是泉作。
他现在看上去状态并不好,浑身上下充斥着黑灰和污泥。可还没等她对此询问,泉作率先一步发声了。
“我们绝交吧,素世。”
我要结束我们的关系,重新坐上黄金马桶。
…
挨着大概是流浪汉的家伙靠在墙上,泉作看着钻进小巷的酒鬼跪在地上呕吐,而他自己的脑海里,今日…或者昨日约会的一幕幕在脑中盘旋,那是多么地令人愉快啊…愉快到让他——
作呕。
一想到灯的笑容,他就难受得要吐血。
假装和过去一样什么都没有发生确实是很难受的。他算是理解祥子了,想在过去认识的好友前假装自己只是变了态度确实是很难的。
尤其是当他能够深刻地意识到其原因是多么令人难以接受的时候——
抱着膝盖,感受着浑身上下像是用不完一般的强劲伟力,泉作第一次厌恶起了所谓的力量。没有与之匹配的智慧,富余的力量只让他感觉自己是个劣等妈宝祖国人。
只能跟着这些龟缩在小巷子里的家伙一样,苦丧着脸,没地方去。而一想到自己前段时间居然强行跑去找了个所谓驱逐所谓非凡还有保卫这些个少女的理由,泉作就想锤烂自己的脑袋。那完全是毫无道理的。
——因为,在自身生命毫无威胁的情况下,除了海玲,空有力量的他已经完全无法只为了这些少女们而活了。
因为,这副躯体,是属于全人类的啊!
但这…
这甚至不如过往年代的那些混蛋们!
靠!
他!他怎能去思想这些东西的了?!
他泉作何时如此高高在上了?
怒火中烧地一拳敲碎身边的石板,这一次,他的骨头不会断了,这次,是一点痛觉都没有了。但也是这次,他一点解气的感觉都没有了!
他居然才是…那个让一生约定破碎的狗种了么…
但…原因是明确的——
他不会疯狂了啊……
但…但疯狂…疯狂其实是必要的啊!
没有疯狂,又怎么会有人际关系呢?!
认识认识本身,本就是一种令人无法理解的事情啊…
“呼啊…呼哈…”深呼吸着,泉作看了眼手机,上面的时间已经跟着头上的天从晚上六点变成了早上六点。扫了扫每晚照常般发来的一大堆素世的信息,揉了揉自己的脸,他站起身来,无视掉身旁流浪汉们的畏惧,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还得好好想想——
在自己彻底如卡兹般放弃思考前,该如何收场。
嗯…至少,这样听起来…就不会让ED显得那么窝囊了,对吧?!
抱歉,海玲,后宫计划,我!
我萎了。
…
【素世:泉作君!今天有空吗?妈妈今天不回来的说呢!】
【泉作:我有空的,素世。】
面无表情地扫了扫显示屏,泉作一边回消息一边继续翻着新买过来各类漫画。
每当他一动脑,他就想发笑。在这类特殊时期,还是有些参照物会比较好。
【素世:那,要来我家玩吗?】
【泉作:素世,我以为现在是早上?还是说你家过得是夜之城区时?】
【素世:其实我是做了些早餐啦,妈妈一直没回来,有些寂寞,就想叫你一起来。】
【泉作:行吧。我会来的。】
这错误的关系,就由我来结束!
放下手机,看着光屏转暗,泉作内心毫无波荡。
按照昨天跟灯试水约会的经验来看,只要思路对了,按照自己这套
呵呵,毕竟他除了给这位少女做了一次精神疏导外,便什么都没了。
至于后续问题么…
看着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泉作突然笑了。
是了。
…
“素世…你真的没有问题吗?”坐在餐桌前疯狂吸入着素世牌早餐,泉作一点笑意都没有,他时不时抬起头来忧愁地看着这位综发少女,“我感觉你好苦闷的样子啊!身体会不舒服吗?脑袋会不会疼?”
素世却是眯着眼微微笑着。
“真的一点事都没有哦,不过泉作君能关心我,我真的很开心!”
“哎哟…”
看着对方脸上那爱音同款微笑,泉作更苦闷了,连忙抱了抱少女,希望自己的超级肉体能给予对方一些依靠。他一听对方的母亲居然这段时间一直都不在家,顿时坐不住了。那该多孤独啊!
素世,没妈的宝~
哥爱你,没有小祥也不怕的。
明天来我家住吧,我旁边那个金牌讲师老哥人蛮好,昨晚给了我包炸鸡吃来着。
长崎素世感受着他温暖的拥抱,嘴翘得更弯了,但却依旧保持自己往常人设说道:“不过…泉作君倒是看起来还真的很苦恼的样子呢,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哦,说来也是,”泉作一听,轻轻和对方分开,神色中继续带着关怀地说道,“素世啊,你刚刚可能没听清楚或是听岔了,我是说,我们绝交吧。”
嗯嗯,是要来跟我一起住吧,好——
诶?
“诶!绝…绝交?!”素世一下子吓醒了。
绝交…不是我想的那个绝交吧?!
思维瞬间陷入停滞,但另外一个自己的声音再次将她换回——
【素世!别发愣!不要又一次失魂了!快问啊!!】
“呃…那…那个,这是什么意思啊?”
“哦,是这样的。”泉作想了想,决定使用名为诚实的美德,“你好像不太喜欢我,那我也就不想再过多纠缠你了。嗯,你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对吧。所以,嗯,就这样,拜拜,我找小祥去了。”
说完,站起身就准备离开。
“唔…唔…不要走啊!!”素世一个前扑就再次以她最熟练的姿势抓住了对方的手。人类最软的膝盖开始摇晃,她——她莫非是又要跪了?!
并没有跪成。
被泉作以灵能制得跪不下去,素世只得是继续站着,可这站着,却是比让她一生所跪都还要屈辱…气愤!
泉作有些于心不忍。
说实话,他这些畜生操作要是放在之前,还能冒出逗逼想象文字的时候,大概就会是这样吧——
【你把长崎素世给甩了,刚刚经历完人生大起大落的她在好不容易开始着目未来之时被你这个混球一脚踢开了。汲取到对方的愤恨——】
之类的吧。
“主要啊,素世,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啊!”泉作摇摇头,“我等下就要去找小祥了,你就——”
“为什么小祥可以我就不可以!!”
素世,愤怒了。
小祥…小祥…怎么总是小祥!!
“呃…”
“一直都是小祥!难道说你对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小祥吗!!”素世声音也不夹了,气质也不摆了,咬牙切齿着,恍惚之间,她甚至感觉自己跟另一个幻想出来的自己合并了——
全是为了小祥?
不是吧。
我可是只想着自己啊。
“没啊。”他实话实说地摇摇头。
“那为什么!”
少女激愤的样子让他沉默。事情到了这份上,确实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所以,就还是给出一个让人望而却步的事件吧。
“素世,有一点,我不得不提前跟你讲明,”双手抱在胸前,泉作面容冷峻地扯了扯嘴巴,“我可是渣男啊,同时跟多个女性有着不正当人际交往,这种存在,放在现代,可是女性公敌啊!”
诶?!
渣男?
那…那不正好!
“没关系的啊!泉作君!!!”素世立马给出了自己的独特回应,“我!我也想像小祥一样和你在一起的!就算是和小祥一起,我也是可以的!!”
这样的话…她自己和她“自己”,都会满意了呢!
不,你不想。
转过头去,泉作这一次再无掩饰地用贤者の传说姿态看向她。
“素世,你不想。比起与你并无任何牵挂的我,祥子才是那个让你魂追梦饶的人。而在现在的条件下,你早该直接了当地去找她,而非在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这里寻求安慰或是间接手段。”
他眼睛一眨都不眨,面对素世,泉作确实心无愧疚。他们相识的结点就是丰川祥子,而当对方已经不再会如往日般被祥子排斥,就连他,也准备离开这个丰川祥子的世界之时。事情就很简单了。
那么,面对这样的泉作,素世又要说什么了?
她,又是在做着什么样的反应了?
愤怒。
怒不可遏。
低下的头是似乎都要咬碎的银牙,然后,在那一刻,在泉作摇摇头就要离开的一刻——
她出声了。
大吼出声——
“难道你在让我变成这么个双重人格精神病之后就要直接离开吗!!!”
——什么?
泉作愣住了,超级躯体瞬间颤抖得想要粉碎。
双——双重人格?
啊…
不同于他的惊愕无言,素世继续肆意地怒斥起对方的“行径”。
说完,她大喘着气,直接气呼呼地奔到面前那个在原地呆滞的男人身边,一把抱住,用着自己的小拳头一拳又一拳的锤在上头。
一边捶打还一边低声咕囔:“打死你…打死你…好硬啊…但也要打死你——”
泉作沉默着,任凭其发生。他在婆妈。
如过去曾败在他手下的一个名为奥加的强者般婆妈。
那人败了,因为他的婆妈,难不成,泉作今日也要败了吗!
哼,可别小看大地帝皇啊。
说到,便要做到!
素世,你我今日之后便会天人两隔!
不过,能够理解到的是,素世正在试图构建起他们两者间的紧密链接。但泉作却无法理解。力量无法做到理解,只能沉默。在这种时候,装模作样地照猫画虎,反而令人难以接受。因此,放开一切默默体会着素世的情绪,泉作闭上了眼。
没想到,身死不成,变成心死了么?
而现在,有能的他…居然连剪切线都做不到吗?
不过…双重人格啊…
难怪刚刚素世会突然跟丢了魂一样…
思想着当时神志不清的时候做出的那些事,泉作心中略微有底了。
那确实是他的问题。
低垂着眼,他思考了一下,这——
这根本毫无难度,相信丰富的经验和至强的力量能够解决对方的一切问题。
“素世,放心吧,”泉作说着,拍了拍对方的肩,“不像过去,我现在有能至极。所谓的双重人格只是自身认知的心理障碍的一种而已,我会让你变好的。”
“那我变好之前,你绝对不可以走!”素世抬起梨花带泪的脸咕咕说道。
看着这缺爱少女,泉作笑着点点头。
“好。”
…
“咕…这看起来不像能吃的东西呀…”看着那团还在蠕动的事物,素世面色沉重地退了退。
而一旁冒出来的幻觉小祥则及时补充道:“小素世,这个东西吃了确实有用哦。能够临时抑制掉你身上的我们——”
她还没说完,泉作便持着这东西一把塞进了素世的嘴。
而素世只觉天旋地转,泉作则在此时添加着心理暗示——
素世只听进了前面几句,后面的,就全都是些模糊不清的,如同深渊底嘶吼的语句。眼前的所有事物都好像裹上了一层黑色的轮廓,一只只黑色的蝴蝶从脸前飞过——
然后,奇迹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所有的低语,都消失了。
“素世…素世…”
若有若无的呼喊声,是男性的声音…是…是泉作吗?
是泉作。
不过,是泉作?
“唔…泉作君?”素世疑惑地说。
“醒了吗?感觉身体如何?”将她从腿上抬起,泉作将手掌贴在素世的额头上,检查对方的身体状态。
“嗯嗯,我感觉特别特别好!泉作君!”素世说着,随后还直接张大了嘴,呢喃着,“哇哇哇,哇啊啊。”
啊?
泉作痴呆地看了看她满脸的鼻血。
你这叫好?
好是指发病好了?
总不可能看哥们太帅给帅出鼻血了吧?
不,说实话。看着怀里紧盯自己的综发少女,泉作依旧是满头问号,嗦不出话。
他始终没搞明白,自己和素世到底怎么个熟悉法了,明明她母亲更喜欢自己啊?总不可能真一波精神诱导常识扭曲把素世对小祥的一切喜爱转到他身上了吧?
呵呵,那种奇怪的事情,开玩笑,根本不可能。
莫非是还想榨干我的剩余价值用于欺骗小祥不成?
不知道泉作这狗驴在思想什么,在素世的眼里,泉作在脱衣服。他摸着自己的脸,面带银贱的笑意,手里更是操着一大把秘密武器——
面对此景,她,她又还有什么好说的了?!
“唏——哇!泉作君——吸溜——你…你要做什么了呀!”
昨天带灯回家的时候她吃得老欢了。
小灯精神那么正常吃了都没事,你个精神不正常的吃了——
哦。
坏了。
呃…我这是,把素世搞得更…疯了?
也就是说——
啊啊…
“呱!!素世啊!!”泉作惊了,他在干什么?!
连忙把素世一把甩在沙发上开始现场治疗。
至于在素世眼中——
泉作一把将她扔在了沙发上,一身筋肉边拥了上来,这是要?
连忙伸出手要去抓,却一下被泉作抓了回去。
“素世,冷静啊,我们,要做实验啦。”他说着,灵能力量和从石器时代便开始积累的知识便开始在手中不断的施展!这让素世,脸上更是潮红!喘气也更是急促!
虽然完全没有感应到任何神经结构异常,不过,经验丰富的他依旧是继续运用起能够覆盖全宇宙的灵能,灌注进素世的身体。
“啊!哇啊!哦吼吼!”素世发出了大概是痛苦的喊叫,但全部都给泉作给忍住无视了过去。
没想到啊,素世!你竟是如此坚毅卓绝?!
泉作感动了,甚至,那颗只能为全人类着想的心,也难免地单独为素世,跳了一下——
那,就让我最后一次尽心尽力地为你而行罢!
“吼!!”
无边无际的力量释放,泉作便要在这一刻为这个少女做出什么了?!
将自己的一份可再生精华注入!
就像创造基因原体那般,不过,这一次,这将会更加强大——更加的,带有,带有——父爱啊!
“呜呜啊——”素世已经累瘫了。
而泉作,看着她早就完全湿润的脸颊和头发,也终于是不再是以人类之父的视角去看她。想到远在荒坂上班的长崎女士,泉作心念柔和。
我,不会让她守活寡的。
素世,你便——
成为我的女吧!
…
长崎素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她现在头不晕,心不慌,长期肉食的自己已经死去。留下的,则是——
睁大眼睛咕嘿嘿地盯着天花板傻笑,素世回味起了昨日的经历。
泉作君,嘿嘿,看起来很矜持,但到了那种时候,原来也是会热情起来的啊!居然做得那么过火!过分啊~过分呐!
嘻嘻~这样,她就绝对不会失去自己的家了吧?
欣喜若狂地坐了起来,而这份喜悦在发现自己已经干干净净地换了一身衣服的时候变得更甚了。不但如此,门外还隐约传来食物的香气——
是泉作君在做饭吗?
嘿嘿,之前都是我做给他吃,还没吃过他一餐呢!
我来啦!
泉作。
一边搅着锅内的汤汁,他亦是在思想着。
素世的事情给了他启发,是了,自己虽然已然理智得没法关照个人了,但作为万灵之父般的存在,生物繁衍生息的本能是理所应当的。而只要有了那份母爱,他这份缺失的父爱,也便并不为之可惜了,对吧?
毕竟,能够真正不言任何利益去爱着一个女孩的,也就只有父亲了,对吧?!
至于天边的海父和祥父,她们已然为自己的失责而选择了一条更为宽敞的道路。但,也不是不行的啊!
泉作,不在乎这些的。
不然,你们也一起来吧?
祥子和海玲,也得有妈的吧?!
思想变得活跃,变得灵活。泉作知道,这感觉对了。
惊世智慧,回来了!!!
心中激动,手上也是不停,就像是思想在搅着少女们和她们的家庭一般,他的手,也在大搅特搅着这锅蔬菜通心粉汤。
长崎女士,我!
“嘟嘟噜!”
突然,眼睛被蒙了住,感知着手的大小和贴在后背上的柔软,泉作便知道了这抄袭传奇嘟嘟噜人真由理的家伙是谁了。
这,不就是他当软垫时靠在自己的那位么?
“长崎。”他温柔地说道。
“唔!猜对啦!”他身后的素世久违得撒娇成功,很是高兴。
长崎,可不就是她么?
——可突兀地,另一个声音却突兀出现,打断了她的后续。
“哦?泉作君?你又来了啊!”
是,长崎女士。
听这声音,泉作笑了笑。长崎女士居然现在还这么有活力,这可真是太好了!
“啊,长崎,我来啦。”泉作轻抚上依旧挡在自己眼上的双手。素世的妈妈,他这个当父亲的,也得重视才行。
她们母女两还真是相似呢。泉作感叹着,对方也没反抗,他也便揉搓起这娇嫩小手的一根根指头。
这让他身后的素世心中麻麻的,突然感觉泉作君和我有种父亲般血脉相连的感觉呢!
莫非…她想到了昨天的“激战”。
她,有了吗?
很显然,月之森没教她相关知识。但这并不妨碍她向母亲露出‘羡慕吗’的表情。
哼哼!一直不回家!说是去找泉作君,可泉作君还不是得来找我?
她已经赢了!
而长崎女士眨了眨眼,不是很理解女儿这一副赢家看败犬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笑着接话道。
“哎呀,你们两个关系很好呢!”
泉作先生喜欢自己的女儿吗?
也好呢,毕竟只要是一家人,就可以啦~
她随和地想着,发挥出如女儿所没有的纯真大妈妈形象。
泉作则顿了顿。
我们两个?
啊,是某种高超的语文学用法吧?
既指代他们两的夫妻情深,又指代他和素世的爹女关系。
太太,你真是太棒了!
“哈哈,是吧!长崎,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去结婚比较好?”
“诶?结婚吗?”长崎太太摸了摸自己柔顺的黑发,“好像还有点早欸,不然还是等到小素世上大学会更好?不过如果你想的话,其实现在,也可以啦!”
啊…也是啊。
泉作想了想,素世现在才高中,而且人际关系网之类的应该也已经形成了才对。万一这件事情被捅出来了,恐怕会在学校里被欺负吧?
我可不信任存在马希洛这种大毒枭的特工学院。
理解到这,泉作更喜爱这位太太了。
心下亦是一动,看来,一颗死去的少年之心还得是要这些胸怀宽广的人妻太太们才能理解啊!
可以。我爱了。
所以,全然忘记自己立下决心的他,行动了!
趁着身后的可人儿不注意,突然转过头去,便吻了上去。
吻在了——
素世嘴上!
这是,他们的初吻呢!
感受着被两只大手扶住的两片脸颊,不久前还在因自己要结婚开心但又因为妈妈和泉作沉迷聊天忽视自己而吃醋的素世顿时感觉晕晕的。
好舒服~
好温暖~
好…好像爸爸~
欸?
爸爸?
她愣了愣。
诶?
泉作,也是顿住了。
这…这怎么能是个综发呢?
我去!
我当老婆面跟女儿吃嘴巴?
我?!
冷汗瞬间如瀑布般涌出,泉作只感觉全身无数的细胞都在颤抖,都在鼓动着自己那颗一度失去动力思想的惊世大脑思想!
思想!思想啊!!!!
思想出了吗?
呵呵,大概吧。
场面,彻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