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川氏祥子,初为贵闺,善礼乐,得父喜。伊人佳悦,初若叶氏睦,后岛夫初华。散塾途遇一女子,似欲自裁,丰川氏大惊,阻之,后见乃误,负伤欲行。女子单名灯,心存善念,邀丰川氏归,祥应,见灯善乐之词藻,大喜,此之乃库来西苦之伊始。
今,祥归玉座,夫泉作,独享世界,其乐融融,异变突生——
此之为,后宫之伊始。
…
穿着修身且舒适的高档衣物,丰川祥子快步走在自家庄园。丝毫不掩饰自身存在,鞋子在和地板相碰时持续发出着扣扣声,其声音之大,就像她是故意的一般。
只是,没人敢出声。不单单是斥责,只是询问,都会触怒这位面色阴沉的少女。
他们都知道,刚刚发生什么了。
在利用泉作的美名在丰川家树立起绝对威望后,祥子就开始为所欲为了。既像是复仇,也像是在撒娇,她理所当然地驱逐了过去驱逐她的家人,并不再掩饰地改造了自家庄园。
大祥庄园,这下名副其实了。
甚至这个大,也是包含多种意思。按照请来的风水学家五条先生的说法,祥后加子,则一直都还会是人子,棋子!但若是加上了个大!
那,就不一样了。
大祥。听起来,简直就跟去神社里求签时取到的大吉一般好呢!
不过,五条先生已经被她赶出去了。因为…
他!他竟敢在她询问‘你看,我有当好妻子的面相吗’的时候说——
啊SAKE呀!!
什么现代最强,给我自己除于二滚出去罢!
怒不可遏,但祥子面上依旧保持着冷静,甚至,带着些淡淡的笑容。她瞥了眼跟在旁边的两面小姐,轻笑着转头问道:“两面小姐,你现在帮我看看,我的脸,怎么样啊?”
两面小姐颤抖着身体,哈了哈,才终于说出话。
“啊…啊,我好好看过了,应该能当个好妻子的!”
祥子却是冷笑,“你这相面,三天两头说的都不一样啊?你不会是假的吧?”
“不…不是的啊!!这!这面相,肯定就是人中之凤,生来,就是要做好妻子的呀!简直!简直就是天神下凡啊!!!将来,肯定是要做大妇的口牙!!!”
听到前面的时候,祥子还笑着,甚至为之欣喜了下,可就在她想夸赞一句‘很好’的时候,却听到了那个奇怪的词语。
“你说什么?”祥子用尖锐的眼神死死盯向她。
“我!我没说错啊!!大人!您这种存在,至少也会是泉作大人最喜欢的女子的呀!!”面对此景,恐惧真正的古代最强泉作的两面小姐也只能压抑愤怒委屈地说。
她没说错啊。
能让泉作这种怪物倾心,那还不就是最喜欢了吗?
而泉作这不开荤不知多久的老怪物都会动心了,那咋会只有一个妻子呢?
这在古代,可是很正常的呀!丰川小姐难道当大妇都还不知足吗?
两面小姐内心鄙夷,你这家伙可真是只想着自己啊。
“什么最喜欢?!什么大妇?!”祥子扯扯嘴巴,“是唯一!”摇摇头,她也不想再跟这些跟鬼怪打交道的社会毒虫说话了,所以继续说,“算了,你以后看面相记着点就好,记得以后都要这么说,可不准学那个二点五条!”
“哦…哦!”两面小姐连忙点头。
二点五条?
是指五条么?
回想着对方在进来的时候说的‘会赢的’和被抬出去的时候说着的‘很抱歉,丰川大人,没能让您尽兴’,两面小姐笑了。
“令人愉快啊,五条悟。我大概,一生,都不会忘了你吧。”
而祥子亦是恢复了自己的好心情,她要用自己最好的一面去见给自己缔造了世界的那个人——
“我现在心情很好,希望,你可…别来扫兴啊。”
于是,连一刻都没有为五条的落败哀悼,立刻赶来战场的是——
“泉作”——长崎素世。
被泉作的骚操作搞得生气,但既不想发脾气让泉作不喜欢自己,又不想大孝特孝使用天武杀道——断母道的她最终以自己在吃下黑太岁后获得的未知技能把自己想象成了泉作,来到了这里。
看着对面站着的,那个自己曾今最爱的女人,素世笑了。
“小祥。”
“泉作。”祥子应道,脸上则适宜地露出了软弱小祥的魅魔笑容。
这或许并不会让从来不看脸的泉作为之倾慕,但却是名为长崎素世少女的心头肉。
她——在区区五秒前就立下誓言要断绝小祥的她,犹豫了。
甚至…想要主动,亲近对方,亲近,小祥。
意识到这点,素世连忙闪躲开,一边偷偷瞄着捂住嘴唇轻笑的祥子,一边在内心不断念经。
“我是素世,我爱泉作。我是素世,我不爱小祥。我是泉作,我只爱素世!!”
而,在她的对面,并不知道素世心思的祥子只是暗笑着。泉作可不是颜控,更何况,对方已经露陷了。
看着长崎素世,祥子神色冷若冰雪。
虽然搞不明白假扮成泉作的素世是想搞什么飞机,不过嘛…
随手示意两面小姐去陪五条先生离开,祥子感受着身上无尽的权力,丝毫没有恐惧对面那明显是从泉作手中获得的馈赠。
既要战!那便战!
领域,给我展开!!
丰川祥子的世界,只需要泉作就够了!
长崎同学,你便给我离开吧!
祥子下定了决心,素世,亦是如此。她总算是抬起了头,反复的心理暗示甚至已经让原本认出对方身份的祥子都有些恍惚。在这火药桶引线吱吱冒火的刹那,用着泉作的声音,有着泉作的外貌,长崎素世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们绝交吧,小祥。”
我要结束这段错误的关系,独占泉作君!
——战斗一触即发,那么,在这激动人心的一刻,原本准备结束素世就去找小祥的泉作,去哪了呢?
他人呢?
他…在长崎太太的臀弯里。
感受着抚摸自己头发的温婉小手,泉作把头往对方肚子埋得更深了。失败的苦痛让他抑郁,对方的安慰则让他更加愧疚。
想…想喝牛奶。
“嗯,想喝牛奶吗?我这就给你拿,来,你先靠着枕头吧。”
长崎女士的温柔声音传来,泉作一阵慌乱,只得是顺从对方的话语,靠在了沙发的枕头上。
看着对方跑去忙碌,泉作这下是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素世跑走的那一幕在脑海里回放,他的心更加抽痛了。
他…又搞砸了。
前几天搞砸了小灯的约会,现在,又搞砸了素世的家庭…不但让她们的母女关系出现了条深深的裂缝,现在…更是还要让这位母亲来照顾自己…
这样的泉作,这样的他…
不是混蛋,又是什么呢?
更何况…
泉作捂住了自己的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他在让素世经历了那样痛苦的升格仪式后,居然还是没有治疗好对方的问题。到头,都还是没有感知到对方身上的任何毛病,就和治疗之前一样…
明明…明明疯狂的自己什么都能做到的呀。就算没有力量,就算只有着癫掉的智慧,可却依然是可以用那残缺的力量和触之及碎的骨头打赢一切啊。
没想到…这样强劲的力量,居然什么都做不到吗?!
这样的他,还当个狗屁父亲啊?
靠。
三级抑郁,再见,我要去当实况主了。
下一集,我抑郁了。
不要笑挑战什么时候开拍?
在这时,一只手却是再次抚了上来——
是素世妈妈·真。
“妈妈…就让我忘记——”还没等他说出经典台词,长崎太太的手却是怼了上来,堵住了他的嘴巴。
好闻,想吃。
有牛奶的味道,是因为刚刚不小心沾到了吗?
“不用难过的哦,泉作君。”小心翼翼地拨开泉作的手,长崎阿妈一边抚摸着泉作的脸蛋子,一边微笑地说道,“小素世啊,其实一直都是个很敏感很敏感的孩子呢。这一点,我一直都知道呢。”
“嗯…”泉作应了应,抽着鼻子,没再继续哭赖了。
都怪我…是我让她精神不正常的啊!
“但就算是知道这一点,我啊,还是在一意孤行着呢。不管是让她一直空守家门,还是让她中途转学到月之森,我都还是在自顾自地赚钱,自顾自地认为,这样的话,就能让她过得更好,更独立,更不需要家庭。但是…”
她低了低眼眸。
“我做错了呢…告诉她不用等我,不用准备好饭菜,只让她更加期待我回来的某个夜晚,让她学会说谎,说出她是‘不熬夜主义’这种话…然后,再在我回来的时候,面带笑容地迎接我,端上一盘热乎乎的咖喱,承载我工作的压力,让我撒娇…”
“嗯…”泉作咕了咕。
我也想撒娇。
他用脑瓜子怼了怼长崎太太的肚子。
长崎女士笑笑,抓了抓他的头发。
泉作君,可爱捏。
素世酱一直都不跟我撒娇来着…
啊…这么说来…我这个当妈妈的居然只想女儿撒娇而从来没让女儿撒过娇吗?
第一次撒娇,居然是给这个…这个什么呢?
女婿兼?
清理了思绪,她哼了哼嗓子,缓缓说道:“所以啊,泉作君。不用为之愧疚哦,素世其实真的是个很坚强的孩子呢。在她们乐队解散的时候是,在她自己努力融入月之森那些大小姐的时候也是…更何况啊,我们还有你啊,泉作君。”
“我?”泉作痴痴地说。
他…他这头畜生般的东西又能做成什么了?
让人生气地分崩离析么?
“就是你啊,小笨蛋!”捏了捏泉作的耳朵,长崎夫人笑着,“可能是角度的原因,站在背面的你没看到。素世在跑出去的时候,其实是在笑着的哦。嗯…应该就是在认识了你之后吧,素世就很少再露出那样勉强的笑了。记得之前有一次,我吃着咖喱,她看着手机,时不时恼怒,时不时傻笑,我就已经知道,她已经走出来了,从我,从我们破碎的家,从她破碎的乐队…”
“素世…走出来了?”
“是啊!走出来了!彻底的,走出来了,就算是迷茫的,就算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所以啊…”长崎女士笑着,低下头跟泉作睁大的眼睛对视,“就让我们,一起迷茫一辈子吧!”
迷茫…一辈子么?
嗯…嗯…
很好。
“我明白了。”泉作坐了起来,眼睛里依旧布满迷茫,可他现在却能够坚定地保持住这份迷茫了。随之紧紧地拥抱了住长崎女士。
“呃…泉作君…这还是有些…”她立刻想要挣脱,关系变乱什么的…
可马上,没说出的词语便被另一张嘴唇堵上了。
是泉作。
觉悟泉作。
细腻地交换着体液,泉作眼神飘忽地与对方仿佛布满雾气的瞳孔对视起来。
既然疯狂让少女们都癫了…那他这个愤怒,就让所有人都燥起来吧。
让所有人都满意,是很难的,但让所有人都生气,则易如反掌。
…
拉开抽屉抓出一只蓝白色的机械猫,泉作满脸憋屈地说道:“哆啦A梦,快给我时光机。”
“啊?”
“靠!太尴尬了!靠啊!我又搞砸啦!”没等对方询问,泉作便跪在地上继续砸起了自己的脑壳。一想到长崎女士那从惊讶到理解再随着自己报人数时愈发黑暗颤抖的表情,他就想把自己砍死。
哆啦A梦双手抱胸郁闷地问:“泉作啊,时光机明明是你说不合规矩,这才搞没的啊。你现在要我去取,我怎么取啊。”
“呱!那我该咋办呀!”
“不知道诶。”哆啦A梦无言,并拿了个铜锣烧出来,“不然吃个遗忘一切的铜锣烧算了?”
“才不要!”泉作嘟了嘟嘴巴,“我这么有能,还需要遗忘一切?!”
瞄了眼泉作脸上的泪痕,哆啦A梦无话可说了。
你…你到底叫我出来干啥的?
…
遥远的大祥庄园,丰川祥子已经将计就计地领着素世走进了自己的大豪斯,并狠狠地上了波嘴脸。
“泉——长崎同学,你是月之森的转校生呢,所以应该还是没见过这样的房子的吧?”
这话说得很狠,是软弱小祥和客服小祥都说不出来的,可却只是丰川黑暗家主小祥的口水话而已。
顶着泉作面貌的素世则毫无波动,她是泉作,你在说什么呢?
“嗯!大概吧!不过素世那么可爱,我是不在乎这些的!只是小祥你这样说素世,不好吧?”素世笑笑,小祥这样持强凌弱,泉作君肯定会不喜欢的!
“咕…”丰川祥子确实深受重击,完了,这下要给泉作讨厌了——
嗯?
“呵呵,长崎同学,看来泉作君对你确实很好,居然给了你这样神奇的能力作为补偿呢!”她反过来笑笑,坐在长桌的主位,丝毫不惧地与素世对视,“不过…泉作君给我的,可是世界哦。要是被他知道,你居然用这股力量来对付我,会发生什么呢…”
“不要这样做!”素世立马慌了,但很快捂住了嘴,并继续努力思想起自己定下的心理暗示。
我是泉作…我是泉作…在小祥眼里,我就是泉作!
原本还在发笑的祥子顿时咬牙切齿起来,在她眼里,素世正闪烁着,一会儿是泉作,一会儿,又因为自己至高权力下的坚定意志变回素世。
呵呵,长崎素世…莫非是因为我说的那些话要反过来跟我抢泉作君么?
不好意思,这里可没有所谓的抢字一说呢。
泉作君,可是只想着我啊!
激烈的交锋继续,现实权力和理想观念在空气中持续对撞,大战——依旧没有分出高下!
而这时,泉作——
一脚踹醒趴在冰箱里睡觉的猫咪,提着它的胸口,泉作喊道:“汤姆!快帮我开后宫!”
“唔?”被提起来的汤姆懵懵地看着他,却也是摸着下巴摆出一副思索的样子。
泉作期待起来了,汤姆除了抓老鼠什么都会,一定也会开后宫吧!
汤姆说话了。至今未能拿下一只母猫的它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喵。”
哦?
泉作感兴趣了,示意让对方继续说。
“喵。”
啊!确实呢!确实有着这样的方法呢!
“继续继续!”他眉飞色舞地叫着。
“喵。”汤姆说着,顿了顿,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喵喵喵。”
大脑升级,世界开阔——
迫不及待地便逮着汤姆杀回了六本木四十五层高级公寓,泉作面带笑意,抓着汤姆的后领便靠近了那个在看到自己后扭过头去的长崎女士。
看着长崎女士的柔顺黑发,泉作和汤姆对视一眼,开始吧。
“喵。”
“唔?”长崎太太诧异地看向他。
泉作喜了,还真有用!
连忙继续喵了起来。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长崎夫人还真感起兴趣来了,饶有兴趣地看向了泉作——手里的猫。
这是,为了让她别生气买了只猫过来吗?
泉作君,真是可爱呢。
小男人啊小男人,你这样子,遇到那些坏女人们该怎么办啊…
长崎太太心中叹气,却突然一愣。
啊…对啊。泉作君这么单纯的小男孩,又怎么会死皮赖脸地想要开后宫呢?
明明就是被女孩子讨厌了就会窝在妈妈肚子里哭的小宝宝啊。
瞥了眼还在傻里傻气一脸纯真地喵喵叫的泉作,长崎女士,懂了。
泉作君这么优秀,有女孩子喜欢也正常…是不想让女孩子受伤,才这样做的吧?
嗯…如果猜的不错…长崎太太眼神一凛,就连所谓的后宫,应该也是某个少女提出的吧?
不会…就是她的女儿吧?
想到素世在跑出去时嘴角的笑,其中的韵味瞬间就变了呢…
小素世…你不会是……
低下头按了按太阳穴,长崎女士又看了看泉作。
她真的,还有必要去生对方的气吗?
应该是…没必要的吧?
其中有一个女孩子是叫祥子?
她好像是素世的好朋友吧,还当过乐队成员的那种。
唉…就让她,支持支持女儿的兴趣爱好吧…
…
“算了,我不想多说了,长崎同学。”丰川祥子抬起头来,靠着椅背,她冷漠说道:“我是不可能接受你的,你死心吧。”
这个女人有些令人烦躁了。特别是那种胜券在握的造作样子,真是奇怪!
明明以前还会搞笑,现在只觉得欠揍!
她不想装了,素世,也不装了。
彻底显露出自己的原本面貌,长崎素世突然笑了。
这让祥子眉头皱得更深,对方这是怎么了?
还有…那种奇怪的不详感觉…是什么?
“都是小祥的错呢。”素世笑着,摇了摇头,抿了抿嘴角,她准备开大了,“我明明不想说得,结果小祥根本不给我机会呢。我原本,甚至还会愿意你去跟泉作君说话的,但现在,还是算了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祥子眼角抽搐…这种感觉…就和当时一样…
你…你难不成要说些什么让空中飞祥的事情吗?
素世说了。
彻彻底底地说了——
“泉作君和我做了哦。”
小祥石化了。
素世则一点不理睬地继续咧嘴说道:“泉作君真的很热情呢,就算我说了温柔些,却也还是一丝不苟地全部注了进来,把我折腾得可累了!呵呵…说不定,现在去测一下,就该中了呢!”
回想着昨天昏昏沉沉间身体陆续传来的满足感,那样撑涨,肯定是中了吧?依旧是处女之身的素世想着,摸了摸肚子,笑得愈发开心了。但却是更加期待地看向了小祥——
嘿嘿,我要看你这家伙被绿的表情呀!
小祥的表情如何呢?
如何呢?
“哈哈…哈哈哈哈….”祥子笑了,笑得眼泪都掉了出来,笑得素世都不免关心地看去。
“小祥…你还好么?”
“小祥…你…”素世嘟嘴,对方是不信吗?
她今早还跟泉作君亲亲了呢!
可祥子却不管那么多,手肘撑在扶手上,顶着自己的脸颊,她笑着说道:“好了,我决定了。素世,我同意你加入祥子的玩偶之国,明天拿上东西,你就入住吧,说不定等我和泉作君大婚的时候,还能让你这个所谓的…噗…有经验者来帮帮忙呢!”
“诶?”素世听到结婚,急了,“那个…那个,结婚是?”
“哦?泉作君原来没告诉你啊?”祥子坐正,直接就从兜里取出了那份趁着泉作在地下室不清醒时签署的结婚保证书,将其铺在桌上。
素世手脚并用地凑了过来,浑身颤抖,嘴巴张大。
而看着素世张大到可以吞下一整颗柠檬的嘴巴,祥子终于是再也绷不住了。
“哈哈啊哈…哈哈,素世啊素世,你太好玩了!早知道你那么好玩!我就早点叫泉作君把你带来了!你想当什么人偶?退出你那个乐队吧!我这就让你当,嘿嘿,Gaudii吧!意思是欢乐哦!你就继续为我们带来乐趣吧跌丝袜!”
什么…情况?
素世嗦不出话了。浑身上下都在抖动,只能是呆呆地,委屈地抬头看向眼前这个陌生的小祥,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可怜。
那确实是泉作君的名字——按照在跟泉作做完之后获得的知识说明,这就是当前世界谁也不会书写的低哥特语。不可能是小祥伪造的…
这意味能行一切的单词,在此时,却变成了——
禁止名为长崎素世存在一切行为的终极魔咒。
甚至…感知到那张纸上传来的阵阵具有神秘学意味的契约概念,素世便明白了。丰川祥子和泉作,必然会结婚。这个事实,已经无法改变了。那…那她算什么呢。
长崎素世迷惘了,疯狂的情绪开始酝酿。周围的家具甚至都莫名地睁开了眼,持有印刻泉作尊名纸张的祥子自然是无惧,她倒要看看,这素世到底又有什么招数了。
于是,在这静寂世纪,素世笑了。一缕思想仿佛惊雷般同时在她和小祥的脑子里打响。
什...什么?
“等等…等等啊!!”祥子慌了,因为素世开始呢喃了。现在,什么都再也阻止不了素世的行为了。
小祥可以阻止她,可却是无法阻止泉作的呀!!
“不要啊跌丝袜!!!!”
战斗,结束了。
以她们都最不期望的结果,结束了。
而在远处,一栋任何观察设备都有可能观测到的公寓里,泉作愣了愣。
松开与自己紧紧相拥的长崎女士,他抬起身子往一个方向看去,嘴巴喃喃着:“素世?小祥?”
没有动静。感受到身下那人抚摸,他摇了摇头。
应该,是错觉吧。
低下头去,泉作继续耕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