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第一次,拥有了憧憬一生的偶像;
第一次,遇到了口味相同的挚友;
两份快乐相互重叠,这双重的快乐又带来了更多更多的快乐,本应得到的是梦幻一般的幸福时光……
然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帝王你还h…”
“笨蛋!闭嘴!”
“呜!”
感受着头顶上传来的压力,被迫充当“出气包(抱枕)”的天宝可梦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一脸事不关己的会长大人。
卤豆腐!你在干什么!
救一下啊!
至少,管管你的好大儿啊!(
如果眼神可以说话,那么我想天宝可梦此刻那对幽怨的眸子里大概充斥的都是这些“身不由己”的“控诉”吧?
没办法!
夏天抱在一起很热的嘛!
而被东海帝王宣誓主权一般揽在怀里、几乎整个人都贴在少女胸怀之中的天宝可梦更是热到了不行!
可惜,马娘的悲欢并不相通。
看着被自家“好大儿”死死硬控在怀里的天宝可梦,唯一能够制止眼下“暴行”的会长大人最终偏了偏头、有些心虚地吃起了东海帝王削好的苹果。
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刚刚那尴尬的“调情画面”被同样赶来探望的东海帝王“捉奸在床”什么的,光靠三言两语实在是难以解释得清,毕竟就算是无敌的皇帝大人也不能颠倒黑白、捏造事实,不是吗?
好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
这里并不是什么烂俗八卦的家庭喜剧,面对自家会长的“另寻新欢”,被“冷落”了的东海帝王虽然闹起了一丝小脾气,但却也没有像午夜八点档的八婆女主那般的无理取闹。
毕竟,还是小孩子嘛。
如今尚未经历过任何挫折洗礼的少女虽然离那位不屈的帝王还尚且遥远,但那属于无败天才的光辉却也足以称得上耀眼夺目呢。
———纯粹而又率真。
没有人会拒绝可爱的帝宝呢,不是嘛?
至少,鲁道夫象征不会。
毕竟比起让会长大人解释现状、越描越黑,“懂事”的东海帝王只是将与会长“调情”的天宝可梦强行揽到怀里、孩子气的用“照猫画虎”的方式宣泄了一下自己的不满而已呢。
多体贴啊。
—————等、等等!
所以,为什么受伤的是我啊?
后知后觉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天宝可梦猛地扬起了头,明明自己才是被“皇世仁”调戏的“良家妇女”,为什么自己要充当东海帝王撒气的抱枕啊?!
这是不是有哪里不太礼貌了?
老实说,有那么一瞬间,天宝可梦很想起身大声呵斥眼前这对父子的上梁不正下梁歪,但令人遗憾的是…
“说起来,可梦来探望会长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呢?明明之前还说要去打工、没时间陪帝王大人唱歌来着?嗯哼~?”
“这、这个…诶嘿?”
“诶嘿什么啊诶嘿!请好好给帝王大人做出解释哦!没有时间的!天宝可梦同学!哼!”
放鸽子被抓了现形该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完全没想到自己会正好撞见东海帝王的天宝可梦现在着实是有些百口莫辩。
虽然,这其实不是什么大事。
拒绝与东海帝王同行,其实只不过是因为天宝可梦不想让这位同样喜欢浓稠版蜂蜜特饮的新朋友失望而已。毕竟…
说不出口啊。
一想到东海帝王对创伤会长那位“恶霸马娘”的厌恶与谴责,骨子里仍有些自闭的天宝可梦就怎么也张不开嘴了呢。
如果可以的话。
可惜,事与愿违。
现在她的头顶上并没有“速子特调”带来的怨气特效、不能靠着“幻觉”这一老套的说法哄骗对方的天真,而打算新账旧账一起算的东海帝王也不打算如此轻易的放过上次落跑的天宝可梦呢。
“呐~帝王大人的耐心可是有时限的哦~”
“呜噫!?”
“说嘛~还不说嘛~?”
—————莎…莎…!
修长而又柔软的指尖就这样不知是催促、还是威胁的摩挲上了天宝可梦那不久前才被鲁道夫挑起过的下颌,让坐在东海帝王腿上的少女真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两面夹击”。
这、这也太糟糕了吧!
虽然,东海帝王可能没有任何恶意。但没有恶意才是最大的恶意,如果这种无意之间的“撩拨”再继续下去,天宝可梦大概就要各种意义上的“牡蛎”了吧?
好在,不幸之幸。
吃完苹果的会长大人并不打算就这么一直悠哉悠哉地围观下去,只见她微微轻咳了几声就用看似天衣无缝的“借口”帮面色酡红的天宝可梦同学好心地解了围。
咳,后续影响需要与她进一步交流意见,我也是临时通知的可梦,所以,我想这就是她没有与你提前联系的缘由吧?”
“哎?这样啊…等等,出道赛?小可梦居然已经出道了吗??”
“当然,说起来帝王,你的出道赛准备的怎么样了?以无败三冠为目标的你该不会连第一步都还没准备好吧?”
“哼哼!怎么会~!当然是万无一失的哒!毕竟我可是帝王大人吖~!”
该说皇帝老谋深算呢,还是该说是帝王天真好骗呢?
看着三言两语便被转移了的话题,天宝可梦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脸上也不由得带上了一丝难言的古怪。
她似乎知道帝王这“自信”的手法,咳,性格随谁了。不,更准确的说,有这样无论何时都可靠而又不失威严的存在作为“人生道标”,帝王怎么想都不会遭遇迷茫这种绊脚石吧?
真好啊。
仰着头半靠在身后少女那柔软而又热切的怀抱之中,天宝可梦就这样看着东海帝王与鲁道夫象征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着那代表“起点”的出道赛,不由得感到了一丝不明朗的……
“抱歉…我、我去下厕所…!”
“所以帝王大人绝对不会———哎?可梦要去厕所?你第一次来知道路嘛?帝王大人陪你一起吧?哎!等下啦!不要在走廊上乱跑啊!还有……厕所不在那边啊?!”
“嘛,让她冷静一下吧。”
拦住了试图追赶上前的东海帝王,鲁道夫象征看着那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娇俏背影,不由得无奈的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真是不省心的孩子啊…
其实,会长大人之前安抚东海帝王的那番言辞倒也没完全说谎———如果天宝可梦今天没有主动找她的话,鲁道夫象征的确是打算在出院后主动去找一趟对方的。
不仅仅是为了与天宝可梦讨论关于那场出道赛的最终裁定结果,也是为了深入了解一下天宝可梦那紧绷过头的精神状态。
不过,现在看来。
———吧嗒。
“啊…又临阵脱逃了啊…”
不知是受不了病房里那种“蒸蒸日上”的和谐氛围,还是受不了自己内心那正在向嫉妒转变的渴慕之心,慌慌张张跑出病房的天宝可梦就这样一路乱冲,最终在一处偏僻的花园前停下了脚步。
逃避可耻但有用。
嘛,说是这么说,但归根结底只不过是天宝可梦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罢了。
天宝可梦知道自己在嫉妒什么,无非就是跑步、跑步、跑步,她什么都清楚,而正因如此,她才对故作不知的自己感到无比的厌恶。不过…
“说起来,医院为什么还有花园的啊?”
看着面前开阔的景色,天宝可梦在自顾自的自闭以前,倒是先感到了一丝豁然开朗的诧异。
这是一座半封闭式的小花园。
是猫咪哎…
要过去摸一摸吗?
犹豫了一下,天宝可梦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去凑这个热闹。没办法,对于一个阴角来说,这里实在是太阳光了。
然而,事与愿违的是。
正当天宝可梦调转脚步准备默默离开、找个适合自己的阴暗角落种蘑菇以前,一道粗犷而又惊喜的呼喊声却先一步止住了她刚刚抬起的脚步。
——“小可梦?你在这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