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全搞定了。
——睦子米,搞定了。
虽然,始终没搞明白,她哪来的武功。
现已加入Ave Mujica,一手暴躁电吉他强如怪物,双R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
跌入神坛了说是。
至于她父母。
若叶老爹变得铁血且富有男人味,白天打完搞笑机关枪,晚上就跑去搏击俱乐部打拳。虽然略微有些冷落森小姐,更倾向和男人干架,不过,这也挺好。因为他不咋管睦子米了。
从顾家的男人,成了浪子呢。
母亲亦是在泉作的男同威胁下最终就范,为了自己的婚姻不成为人生污点和心理阴影,在不断尝试制造睦子米二号未果的情况下关爱起了睦子米一号。
可喜可贺。
——灯,把我搞定了。
至于,灯父灯母?
被收服了。
——立希和真希的话。
直到现在,都还是认不出到底谁是谁呢。
不过,黑头发的是立希,会编曲的是真希,对吧?
拥有修罗道的顶尖绝招,又持有观月瞳魅魔之术的两姐妹…
没印象。
保安吧。
父母?
呵,凡人罢。
——海玲,我的最爱。
拥有传奇恶臭灵魂,老八便是那个能在我体内遗臭万年的可怕存在。
战得我心神俱焚,一身钢筋铁骨尽数崩裂。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她越战越强。
这让我怀疑起,那到底是孩子,还是他娘的元婴。
至于海父?
——初华和真奈,我的好伙伴。
初华,伟大的脸,伟大的灵魂。在挺过我安全且温和的训练后,便成功达成了舔狗道的极致,成为了能够同时安抚真奈偷小祥鞋子的完美生物。
喜死了。
至于真奈。
不过,作为我的爱徒兼员工,我只能说,哥子哥的钱不是那么好赚的。
而你,MANA,你在打零工,对吧?
那个把烘培店老太太赶走的,是你吧?
欺负老人的混账东西!
——喵梦,我的赛博打工人。
不过现在接入芯片之后,应当已然变强不少。
至少,不会打鼓打似了吧?
她老爹比她本人有意思,我喜欢清酒。
是谁呢?
——爱音,她的笑容让我快乐。
谢谢你,爱音。
每当看到你的笑容,我就又有了自信。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泥头车魔法么?
她的父母似乎最近都想邀请我去旅游或是泡温泉。
我答应了。
至于爱音对我很抗拒这件事。
以及,那句要以自己为代价保护父母婚姻是什么意思?
——乐奈,我的猫猫。
不但给了她希望拥有的归宿,也似乎总算是让这猫猫少女有了点品味。居然都晓得跑来黏着我了。莫非,是猫星血统总算觉醒,搞明白了谁是老大么?
一手白发异瞳可爱死了,想揉秃。
虽然对于诗船,我依旧有着一些忘不掉的感情,不过,总该是放下的。
——至于祥子,还有素世呢?
祥子,我一直很亏欠她。直到现在,我才反应过来,我对于她来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那份既无法说是爱也无法说是恨的,间于情感和利益之间的债务,到底是什么呢?
不知道。我也宁愿不知道。
素世,现实来看,她跟我接触最少。是我真正意义上从未给予过什么,而她也同样未回馈我什么的女孩。
过去只是觉得她比较念旧,现在我才发现,她需要的是一份陪伴,一个家。
而这份念旧则让她无法再接受一个新家。
同时,这个陪伴和这个家,都不指向我。
我的目标,从最开始,也不是她。
不过——
我将为祥子而死。
素世,则会活下去。
而这,便是名为泉作存在的——
————
哈哈,总算是能放假了。
一把将小睦和她老爹各自丢回其床后,泉作坐在小睦身上再三确认,长达十秒钟的漫长等待过后,小睦果然再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这代表,NPC无话可说了。
任务结束了。
好,收工回家。
一把甩飞手机砸烂玻璃,泉作跳出窗外。在脚掌和水泥地板接触的一刹那,它便瞬间断掉,泉作也便一瘸一拐地向着马路走去。
停下一切思考,而这,就是所谓的——
自由。
…
Ave Mujica总算是成功组建了。
睦那边虽然经过了一番波折,不过,看来自己这个半身还是念着自己的。因此,即使依旧不解先前为何会屡屡遇见挫折,她也终于是释然了。
在睦或是睦的父亲他们帮忙之后,丰川家似乎总算是愿意资助她们,嗯,再加上那个最近似乎要被荒坂集团收购的武士路公司,母鸡卡这艘银河战舰总算是启航了。
然后…
现在,走在回家的路上,丰川祥子,和自己的一生之敌,再度会面了。
轻皱眉毛,她吐出对方的名字。
“长崎素世。”
…
借助着货车的接力赛,泉作在高速公路上飞驰着,在马路留下着自己的痕迹。
在那神秘的大自然世界里,这代表着圈地,代表着,一个生物曾在此地驻足。
没有在思想大自然的奥妙,也同样不清楚被自己扔出去手机收到的成群信息,泉作只知道,他现在,很安详。
…
【素世:泉作君,你在吗?能见一下吗?我现在真的很需要跟你聊一下,这相关的事情。小祥的家庭到底是怎么了啊?为什么不准小祥加入乐队啊?】
【素世:泉作君,小祥她真的有吃我的便当吗?她…她有说过任何评论吗?】
【素世:泉作君,你去劝一下小祥好不好?我今天被一个叫MANA的奇怪女人给威胁了,她不准我再靠近小祥了,而且还说祥子有了个自己的乐队什么的…这是骗人的,对吧?】
【素世:泉作君,如果看到的话,请回复吧。还有,不要生小祥的气啊,她离开乐队肯定是有苦衷的!她是你女友的话,你一定不要撞死她啊!】
这是长崎素世直到今天发的三百八十二条的其中五条。
小心近视。
让我们看看别的。
【祥子:泉作,你原来认识长崎素世的吗?不要去管那个女人,不要告诉她我的事情。谢谢了,泉作君,等我和我的乐队成功了,那些钱我肯定会还的。】
仅此一条。
祥子,不愧是你。
靠。
看看别的。
【初华:泉作君,今天我在跟踪小祥的时候看到她被人缠上了。那个人一副死缠烂打的样子!一副小祥不答应就要下跪的模样,真是太可恶了!】
【初华:不过放心,泉作君,我记得你的教导,没有怀疑祥子会就此屈服,并暴露我每天跟踪她的事情。不过,我还是叫了真奈酱去打探一下情报。我这样做对吗?你有什么看法和见解吗?今晚要不要一起去看星星顺便吃饭或是睡觉?】
【初华:我有点想念当时在岛上的时间了!(小狗吐舌表情)】
三条,包含浓浓情谊。
似乎还因为怕打扰到对方而没有继续死缠烂打。
伟大,无需多言。
无聊,看看别的。
【甜甜圈人·邪恶MANA:泉作君,我接受了初华的活,找到了那个叫长崎素世女人的家,冲进去把她桌子上的黄瓜都吃掉了!】
【甜甜圈人·邪恶MANA:似乎还算有效,她吓得都哭了!我这边还留了两根,初华不吃,你要吗?】
不要。
泉作的手机鄙夷。
入室霸凌算什么东西。
不如泉作。
话说回来,我主人呢?
…
一艘行往新马泰的货轮上,其所属企业的主管正靠在一快不知道是什么的软垫上睡觉。
那块软垫最开始还是湿湿的,在甲板上晒了蛮久之后,就变干了。像块红白色的古代枕头一样。
这就是泉作。
你以为。
…
【睦:祥,素世要约你。】
结果客服工作,走在路上的祥子皱着眉毛看着这条信息。
刚想叫小睦别理对方,小睦的信息却是再次传来了。
【睦:要我解决她吗?我能在解决之后把她占有吗?】
站在阴影里,若叶睦看了眼手中的麻醉枪。
反正爸爸肯定会允许她这么硬汉的行为的…
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丰川祥子却是再次认真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不然…这一次,彻底断掉对方的念想吧。
【祥子:告诉她,在这里等我 (位置共享)】
…
新马泰的小巷里,刚刚完成交易的主管小姐正好遭遇了枪战。
情急之下,她将这自己没舍得顺带卖掉的软垫挡在了身前,却发现了其意想不到的效果!
居然可以挡住一切子弹!绝对不会破防的同时还具有强大的攻击能力!拿在手上还软塌塌的,轰出去却可以把人干碎!
世界居然有这么奇妙的事情啊…
要是自己的女儿也能有这种能耐,就好了呢!
…
【灯(备注:企鹅先辈):泉作君,素世…她已经两天都没有来了。就是爱音酱用卡车去威胁,她也没有回应。我能催眠她吗?】
【灯:不然,我也就只好去大搅特搅了。(企鹅呆呆表情)】
哇靠。
真晦气,快换一个。
【睦:素世,坏掉了。】
【睦:在小祥说了很不好很不好的话之后。】
【睦:我能掺一脚吗?】
【睦:泉作君…再帮帮我。(冷血黄瓜持枪表情)】
这什么奇怪表情?
小黄瓜去种田。
下一个。
【立希:素世那家伙自说自话地不来了。】
【立希:我这边联系不到她,睦也没告诉我她的地址,那家伙说什么要独占她啥的。我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你的表情包呢?
熊猫去哪了?
忽略掉爱音,泉作的手机突然想到。
话说素世呢?
【长崎素世——消息:0】
…
“Soyo!妈妈回来了哦!!”高兴地推开门板,抱着泉作圣皮包的长崎女士走进屋内。这次出差花了好长时间,她可太想念自己女儿了。
想必,素世已经给自己准备好了秘制咖喱回笼了吧?
——没有。
与空荡荡的客厅对应的,是半点声音都没有的楼房。
素世这是,睡了?
不会吧,才八点啊。
呱,没有小素世的咖喱的话,瓦达西!
长崎女士还在发挥家族基因,泉作,则是悠悠转醒。
不同于往日,现在的他,在一次非常透彻的内省之后已经清醒了很多。
不,应该说,在自己发现再也想象不出文字的时候,他就已经算是清醒的了。
如果还能想象出来的话,现在那串名为代表自己疯狂的数字,是多少呢?
呵呵,那重要吗?
不重要吧。
但应该,没有卧室里那个快把自己渴死的家伙重要吧。
眨眼间变回人形,泉作看着长崎女士舔了一下手指,示意对方稍安勿躁。然后轻声慢步伴着些许箭步靠向素世的卧室,一头打开墙,钻了进去后,从卧室内打开门走出来再又从自己敲出来的洞钻了进去。
长崎女士和素世好像都在说这些什么,但是,已经不再那么疯狂,非常冷静的泉作知道,在自己这样理智的时候,只需要照着自己的思想办就可以了!
于是,在长崎女士惊恐说着:“这是什么情况?!”
长崎素世哭闹着一边推着泉作一边叫着:“小祥不要我了——你也走罢——”之类语句的时候。
隐约感觉有些不对,但,充斥理性光辉的自己,应当不会有错。
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祥子么?
素世在绝食绝水,嘴里念着祥子,祥子是春日影的创造者,祥子和素世都因春日影做出过不好的行为。
也就是说,名为春日影的怪物是名为丰川祥子和长崎素世存在的共同天敌,自己作为要陪伴她们一生的存在,必须得帮到她们才可以。
目光不再迷茫,泉作心下一定。
素世,我一定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于是,转头看向被自己亲了一下还处于懵逼状态的长崎女士。
他拥了过去,嘴巴紧贴对方耳朵,轻声说道:“我不会让你孤身一人的,跟我过一辈子吧。”
说完,重新打碎骨头变成张皮,包着素世就从45楼跳了下去。
留下在风中凌乱的长崎女士。
…
丰川祥子的小出租屋。抱着自己的玩偶坐在桌前,主动结束了自己和素世一切关系的丰川祥子却没有外表看来那么平静。
原本,她只是想告诉对方,自己已经不可能再回到CRYCHIC了的。可不知道对方是从哪里知道了自己组建了Ave Mujica的事,这让她始料未及,只得是又说了些重话。
为了让对方彻底对自己死心,她狠着心,说了句过去自己绝对不会说的谎话。
“因为我就是要远离你,才离开Crychic的啊。”
这句话实在是太过分了。如果软弱的她被说了这样的话,一定会哭的死去活来吧?
可是啊…
素世。
能够相信的人,只有自己啊。
我能接受你的胡搅蛮缠,可不能接受你去破坏灯的乐队啊。
所以,最后,她冷静下来了。
可贴在窗户上的泉作知道,她马上,就不会了。
…
等到丰川祥子醒来的时候,她坐在一个束缚椅上。双手双脚都无法动弹的感觉非常不好,就算这样,她也依旧是堪堪冷静地观察起周围。
这像是一个剧场,又像是一个电影院。
除了自己这张座椅之外,还有着许许多多空着的红色椅凳,就比如说——
身边的长崎素世。
她倒是睡得很死。
但对于长期缺乏睡眠和营养补给的人,是这样的。
对此,为了报答对方一直给自己便当的养育之恩。泉作——
找来了自己的动物伙伴,牛。
亲手教导了对方如何用自己的蹄子打开牛奶盒,给素世灌了一口又一口新鲜的牛奶。
对此,泉作很满意。她喜欢做牛肉,也一定喜欢喝牛倒的牛奶吧?
胡乱地把那些洒出来的白色液体帮素世擦到她的睡衣上,泉作一看,祥子居然醒过来了,温和地笑道:“哈哈,祥子,你醒了啊,我还以为你要像西行寺大小姐一样永远睡过去了呢!”
“…这…这里是哪啊?泉作,为什么…我和素世会被绑在这里?”她谨慎问着,“你…你看上去不太好的样子啊,是出了什么事吗?如果你受了什么刺激,我会耐心听,泉作。”
她这话倒还真是算发自内心的。
过去的泉作虽然也是作恶多端,但也还算个善种,而且精神状态良好,一点没有眼前这一脸哀愁的样子。
“哈哈…”泉作有些感动地笑笑,“我哪知道这些事啊?”
而因为实在是太感动了,忍不住那颗报答祥子的心。他一拳打在自己的脸上,又是笑笑。
按照自己看的十几集电视剧的说法,这样抚摸女孩子脸露出抽象微笑就是一个男生表达感恩的最好办法了。
所以,他抓紧又多打了几拳。
祥子愈发担忧了。可她很快就不用了。
看着素世悠悠转醒,泉作一笑,她们还有得开心呢!
于是,在素世和祥子二人的视角里,泪流满面的泉作用颤抖着的手在手心一点,忽地哼起了小睦版儿童抽象春日影。
黄~黄瓜~黄黄黄黄瓜~
可还没等她们纳闷地叫停对方,一股名为疯狂的情绪开始从心中猛涨。
进入了——
然后…名为春日影的噩梦开始了……
——【光芒穿过云间 闪闪发光~】
“长崎同学,能占用一些时间吗?”
小祥?
——【不知何时脸颊晶莹闪烁~】
“都说不出话来了呢!”
——【你的手为什么会如此温暖~】
“我要,退出CRYCHIC。”
诶?什么?
——【求你别离开我 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吧~】
“CRYCHIC,已经结束了。”
才没有结束!!!
——【缘分结起 却彼此渐行渐远~】
“放开我——”
不要啊...
——【被照亮的世界 盛开如花的贵人~】
“你这个人...真是,只想着自己呢!”
......
…
推着两人的轮椅,泉作看着笑得颤抖起来的两人,亦是心中感叹。
他,又做到了。
经过这么一次治疗,估摸着,未来再听到春日影的时候,肯定就是破口大笑,开心得要飞起来,而不是像当时一样,要炸团和逃跑了吧?
哈哈。
素世和祥子似乎又说了些什么。
泉作只听到了什么‘要’什么‘春日影’还有什么‘难’。
抓了抓头发,根本没搞明白这是在耍什么。两小姑娘听春日影听得太开心了,话都说不明白了呢!
所以,紧紧抱了抱自己,泉作停下轮椅,把自己送进病房,躺在床上,睡了。
…
门外,长崎素世总算是结束了那股在脑中挥之不去的不适。
看了眼一旁空荡荡的轮椅,她小心翼翼地趴起身子,瞄向了室内。
泉作正安静地趴在床底下,眼睛瞪大。
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泉作君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了。
那种事情,真的是太恐怖了!
一听到春日影就会头痛欲裂什么的,不要啊!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伴随着那种难受涌起,身旁也会突兀的出现了一个小祥。
这也便是让她现在最为难受的点了。
她…她现在,居然一想到小祥,就想要吐!
“啊!唔——”难受地捂住嘴,素世想哭,身体却是出于自我保护,遏制般地停下了自己对祥子的试图思考。躺在地上,慢慢地,就睡着了。
走出门外,泉作清理着像是混沌四神在里头开会的脑子。
瞄了眼左手边空荡荡的轮椅,泉作看向祥子,纳闷问道:“嗯?素世呢?她咋上锁了还能溜?听春日影就触发基因要跑步?”
“忘了?”泉作摇摇头。
他聪明绝顶,怎么会忘事?
于是,摸了摸在地上睡觉的要乐奈,推着祥子继续去治疗了。
躺在地上的长崎素世突然感觉自己被什么摸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又被冷不丁刮来的风刺激了一下,她抱着双臂坐了起来。
这里是…
哦。是,昨天泉作君带我来的地方吧?
嗯,作为库来西苦的创建人,泉作君可是我最喜欢的人了呢!
连忙探索起周围,长崎素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些饿了,是没吃饭吗?
想吃肉。
一切都很正常呢…虽然脑海里一直在播放着一首让自己不爽的歌,仔细一听还跟她们老乐队的名曲秋月光很是相像呢。
为什么要演奏盗版秋月光!!
…
忽然,泉作愣了愣,眨了眨眼,他有些不可思议地观察起周围。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连忙挣脱掉绑住手腕和脚踝的铁链,泉作思考起自己是怎么跑到这地方来的。
长得像是剧院,充斥着与年代不符的未来风格…
难道是…
“八云紫!别玩了!!出来吧!!”很快便找到了答案,能在自己陷入莫名虚弱状态的时候把他拉到一个和时代完全不符的地方,除了那个间隙妖怪,还能有谁?
泉作皱眉,他最后的记忆是在跟一位叫【阿撒托斯】的存在对抗。现在这种状况,难道是自己输了么?
不可能!
如果说自信,那他从来都不自信,但对于自己的力量和能力,泉作一直是采取绝对的信任。
因为,往往而言,代表他存在的,也一直都是这份【力量】。
这么想着,身后的门,却是突兀地打开了——
那是一个有着棕色头发蓝色瞳孔的少女,穿着一身白蓝条纹睡衣,是个——
不知所谓的家伙。
轻易地便下了判断,泉作可没兴致去跟这些个凡人搅些什么东西了,他还有的要忙——
他要走了。可,长崎素世却是冲上来了。
一把抱住泉作手臂,不断用着身体挤来的她是要做什么了?!
“放开。”泉作冷声说道,用力抽着手臂,这人一脸搞笑,真像小丑!
一股疯狂的既视感突然涌出,这…这是要怎么啦?!
她,她张口了啊!!!
“不行!没有泉作君的话!瓦达西!”
呱!!说出来了!真的说出来了哇!!!
“你怎么抢真奈台词哇!!!”惊怒吼出,泉作,总算是杀了回来。
“诶…”素世愣住了,一肚子准备好的台词全部丢了,瞳孔缩小,她胆怯和坚定并发地问道:“泉作君…真奈…是谁啊?为什么,泉作君会叫她的名字啊?”
真奈是谁?
现在该问真我是谁了。
揉捏着额角,总算是从混乱中归来,泉作无奈笑笑。
“素世,真奈你都不认识啦?她是我老婆啊,我们都已经结婚七年啦!”
“诶…”素世大惊,泉作君什么时候结婚的?
他不是正在被家族逼迫着跟——
跟…跟谁来着?
头好痛…
而慢慢地,一股强烈地电流声似乎在耳中打响。
素世只感觉全身一颤,整个人便从这高空轰然坠落——
身体…变得好轻——
…
长崎素世最终醒来的时候,是在一所正式医院的病房。
从一旁来换点滴的护士处得知的内容是,自己只不过是因为严重睡眠不足和低血糖导致的短暂昏迷,并无大碍,只需要简单休养片刻,滴点葡萄糖,就没事了。
她乖乖点头,看了看床头上黑红色,写着【荒坂】二字的商标。缩在被窝里老老实实地准备继续睡觉。
只是,这个时候,门再次打开了。
她睁开眼睛。第一个来看自己的人,是谁呢?
是泉作,还有自己的母亲。
嘿嘿,有点高兴呢。
但,看在他们进来,却只是笑着,没有马上关上门,她眼睛一亮。
难道——
“啊,soyorin,我们来啦!诶..哈哈,真是一脸疲弱诶!”爱音,她还是那么憨。
“素世!你这家伙!有病的话就说啊!”这是立希,她抱怨着,却也是面露关怀。
同样来到的,还有灯、乐奈,甚至,还有睦。
她们都站在自己的病床周边,心切地关心起她的状况,这让素世高兴极了。
“要好起来!素世!”
“可怜的女人。”
“素世...黄瓜...”
过去只能自己苦熬的生病,居然能让她收获这么多人的关怀吗?
嘿嘿,她有好主意了。
她笑着——
笑着——
然后,当一个天蓝色头发的双马尾少女走进来后。她,不笑了。
脑袋开始发痛…一些奇怪的声音也开始在脑中回荡…靠在枕头上,就连那些把自己团团围住的人们突然也变了个样。
从泉作开始,他们突兀地鼓起了掌,带着含有自己特点的微笑,他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