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效均
在游戏王的当下,卡组的轴逐渐变得小且高效,自肃是没有的,康是随便做的,终场是配赢的,手坑是不怎么吃的。
从旧时代最优秀的其中一个小轴开始——全盛陀螺,启动件·废件比3:1需要空场,资源量两个点。
全盛勇者轴6:3带轻自肃,资源量前场两个点,后场绿阵装备,系统内可以作为终场的一部分,两步成康且康不会使资源塌缩,不依赖额外且拥有取对象弹手更是让它成为了小轴后手能力的标杆。
刻魔轴6:1or5:1,甚至可以系统外转系统内。
而牌效均(good stuff)……无论是游戏王的哪个版本,都没有跌下过t2卡组。
“不过是拦住一个轴,就觉得能停我吗?”
将手牌中的卡片丢下,放心地勾起嘴角——漆黑的幼女等待着对方的投降。
“……别小看我,增殖的g!”
然而,此时的幽灵却丢下了让她的嘴角僵硬起来的卡片。
“哦?”
——居然没有在陨石之前丢吗……而且正好是她把手牌中的灰给丢掉的时候。
“为什么?明明有g的话早就停牌了吧。”
惊讶的声音是桐发出来的。
“……是因为害怕俱舍的妥协场,吧。”
而涟则做出了判断。
如果考虑到对方的手牌中同时有陨石和g,那么丢g的时点,考虑到涟的操作,就有三种。
——在准备阶段丢。
——在涟发动他化自在天的时候丢。
——不知道什么时候丢。
没有在准备阶段丢,说明可能手中没有启动点……现在也不确定有没有启动点,毕竟只要发动的是荷鲁斯一家,一定要给对方抽一张卡的情况就不存在。
被在他化自在天发动的时点丢g的话,根据涟的思路,妥协场有两种。
其一,只给对方抽一张地,以狼和独角兽,狼找的系统外续航,以及可能的通召结束回合。
其二,给对方抽两张,以狼,独角兽,狼找的通召莱特哈特叠出的红高达结束回合。
无论是哪一种,独角兽都能确定对方的额外,然后飞掉一张。
飞掉一张说不定无关紧要,但是确定额外本身具有的信息价值就很高,也能针对性地做出应对手段。
相比之下,憋在两个香格里拉之后扔尼比鲁,就不会留下这些,也就是说,尼比鲁只是防止二者其一留下的手段——吃三战被洗回的话,会很不妙?
“是害怕飞额外……还是说,是在害怕二速除去呢。”
涟用手指抵着下唇。
另一方面——无论哪一个妥协,狼·红高达都会留下,做出场面破坏。
“怎么了?不接着找绿阵吗?”
“……我检索王之棺,然后抽一张牌。”
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妥协呢?
虽然灰被丢了,但只是因为其他卡都有用而已。
但是,场上留个0/6000的东西还是有点抽象。
“我通常召唤十二兽·羊冲,然后一体超量龙枪。”
“……十二兽啊。”
幽灵微微皱眉,抽了一张牌。
作为牌效均的主轴,由什么东西来组成“吃通常召唤的部分”是很重要的选择。
一卡启动,提供不同的功能的同时必须有足够的强度,兼容的壶和其他系统外的种类也很重要。
能胜任的主轴一般包括召唤师,十二兽,蛇眼……但一般来说蛇眼都会把其他部分优化掉()
——选择十二兽,只是因为它能兼容他化自在天的超量自肃,以及红高达的大宇宙而已。
“然后,我发动王之棺,并特殊召唤墓地的艾姆谢特——回合结束。”
场面上是一个token,一个龙枪,一个艾姆谢特,一个绿阵。
“这样就结束了吗?——我的回合,抽卡!”
而对方的手牌是六张。
“我发动手牌中的【魔救的探索者】——在我场上有岩石族的原始生命态·尼比鲁的场合,将自己特殊召唤。”
“……地地地?……不,难道说……”
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那个并不算厚的卡组。
“是魔救吗?”
有点不可思议的声音。
“……啊这……”
——涟的表情有些复杂。
总感觉,有人有不得了的误解啊。
一旁的桐则瞪大了眼睛,捏紧了拳头——那个魔救的探索者,确实跟爱妲老师很像啊……
“龙枪的效果发动,以那张探索者为对象,把那张卡破坏!”
涟挥手,交掉了阻抗。
“既然如此,我发动手牌中【核成供能人】的效果,在我场上的岩石族怪兽送入墓地的场合,将自己特殊召唤,然后从卡组检索本家的【核成守护使】!”
——为了不要让探索者把核成守护使翻出来,反而让他直接检索了守护使啊。
但是,只要没有第三个4,别让核成守护使护航,现在的问题还是不大……
“我发动手牌中【基冈提斯】的效果!除外墓地的增殖的g,将自己特殊召唤!”
涟的眉头突然一挑。
“那个,不用发动哦。”
“啊?”
幽灵愣了一下。
“哪个是根据它上面写的做法的特殊召唤,不是进连锁的特招。”
“哦……那又怎样?”
“我,可以给予你惩罚。”
——诡异的微笑
“哈?”
幽灵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妙。
“轰隆!!!”
“警告一次——希望你不会有第二次……当然,如果你还能站得起来的话。”
伴随着雷声的回响,
幽灵宛如雅木茶一般趴在对面,连身体都忽闪忽闪的样子,看起来凄惨无比。
“咕……好疼……”
似乎勉勉强强还能站起来——但是,手中的牌以背面落在地上,似乎已经没有再用骚灵现象捡起来的可能了。
“可恶……”
原本就模糊的身形变得更加模糊,简直像是随时都要消失一样。
“为什么……我要遇上这种事……”
幽灵咬着牙,竭力地维持着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