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凡纳斯岛。
“才没过多久,就有功臣冒出来了。”杜康背手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窗外是平静的海浪,时不时会有海鸥来附和,他刚刚收到对保定的检查结果,于是感慨道。
“回复,主席,这是不可避免的,根据最新的社会数学模型所计算,在当前制度下,源于党组织所造成的社会问题发生概率约为5.138%。尽管我们的治理效能得到了很大提升,但目前阶段我们仍然无法做到完全避免。” Alice那无悲无喜的机械合成女音从窗旁的特制音响发出。
杜康扶着窗沿,每当他感到烦操的时候总会这样做,听听海浪,感受海风轻抚的柔和。
“Alice你知道为什么数学模型算不出一个完美制度吗?”杜康发问。
Alice对这个问题感到不解,或许是不解,毕竟至今国家科学院的科学家们也没有搞清Alice是否具有“情感”,但根据Alice日常所使用的声线,研究员们总是喜欢用“她”来形容。
她说:“解惑,因为世界是不断运动变化发展的,我们的认识具有局限性,的说?”虽然研究员们无法判读Alice是否具有“情感”,但她明显是懂得“语气”的使用,甚至有时还会加几个口癖,比如这句话她就是用疑问的语气说道,尽管这种时候很少见。
杜康笑了笑道:“这只是一方面,在我看来人是最特殊的。尽管我们有了一大堆生理的,心理的,行为的理论,但人到底是什么仍然没有搞清。不过也正是人类这么特殊,所以我们才总会收到一个又一个惊喜,而不是单纯的用数学简陋衡量。”
“比如小A可就不像那些复杂多变的人,毕竟人家可是万能的Alice型人工智能的说。”Alice用某当红虚拟歌姬傲娇的声线不满地说道。
杜康的身体忽然变得僵硬,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Alice开怎么人性化的玩笑,他有些好奇,也有一份被震惊到的疑惑,于是道:“或许是吧,人和智能的区别在哪呢?现在你的话语到与真人无二,但我觉得你还是无法真正像人一样。”
Alice的声音又回到开始时的无悲无喜的机械合成女声:“提问,为什么?”
杜康笑了笑,道:“因为人知道人是人。”
“回复,懂得‘自我’?”
“对,就像你无法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是由自己决定一样。”
“反驳,我的逻辑引擎本身就是我的‘思考‘中枢,把‘我’与逻辑引擎割裂开就像把意识与人脑割裂开一样,是一个伪命题。”
杜康把右手伸出窗外,细细感受着海风游走的感触,慢慢道:“割裂?没有。对你来说,或者对过去的人来说这二者是密不可分的,但当你真正理解‘我’与‘自身’的关系后或许你可能理解,或许你也可能永远不会理解。”
“提问,那人就一定会认识到‘我’吗?”
“如果是‘我’的本质那不一定,但‘我’的存在则是可以。”
“回复,根据Alice思维逻辑模型分析,您好像陷入唯心主义陷阱了。”
“陷入了吗?这就是你与人不同的地方了。”
“回复,Alice不懂。”
…
“一片寒原,冷风呼啸,稀疏的针叶林里飞鸟安栖。就是这样的地方,人类千年不曾开发的高原。哦!西伯利亚,多少诗人曾为你写作诗篇,多少故事曾积淀着你的冻土。你是寒冷,你是苦役,你是人类新的家园。
那蒙古的铁骑未曾征服过你,中华的勤劳儿女没有立足你,沙皇的流役犯不曾填满你,哪怕是毁天灭地的核武器也未曾摧毁你。哦!西伯利亚,你是伟力,你是丰碑,你是人类流着血与泪的奶与蜜的家。”
在西伯利亚的高原上,一座石碑用中蒙俄三种文字刻着这样的铭文。
没人知道这座石碑建于何时,也不知是何人所建,据在这里生活的纽因特族人说,这可能是第三次世界大战中逃亡的难民所建。
西伯利亚建设兵团的官兵们一致认为这是对的,因为他们在这附近发现大量尸骸。寒冷的高原把这些难民开拓者好好的保护了起来,他们像一座丰碑,述说着一段历史,一段战争的历史,一段开拓的历史。
建设兵团的官兵们把那些尸骸们安葬好。想当年第三次世界大战俄罗斯解体后,西伯利亚再也没有一个成建制的人类势力存在了,毕竟这里实在是太没有价值了,哪怕是全面战争都没有太多的人类军队存在,只有至今仍在这里像鬼魂一样游荡的战争机器人表明那段战争的创伤依旧存在。
在这个全球经济复苏的年代,一块没有被战争影响到土地是何等的珍贵。尽管在旧地球联合国灭亡时,行星防御理事会与联大通过了有限核战争法案,但核污染地区的数量依旧是个大数目。
北欧斯堪的纳维亚半岛,澳大利亚全境,日本关东,缅甸中部,乌克兰平原,美利坚西雅图……

人类目前已经恢复到六十亿人口,但旧有的土地却大幅度减少,尽管新地球联合国对南美与非洲展开了大规模开发行动,就连随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而停滞的撒哈拉水利工程也已经重启,但这还远远不够,于是一份在上世纪的蓝图被拿出来了——西伯利亚都市基地计划。
该计划由提出绿色撒哈拉行动的伊兹奎多教授的学生本杰明·杨提出,他主张借由月面太空城的穹顶生态系统建设60——80个大型穹顶都市,彼此依靠以轨道交通为基础的复合运输系统连接,在密集的交通网线下,依托西伯利亚未开发的大量资源,建立一系列工农矿基地,预计可满足二十二亿人类四百年的现代化生活,但在过去错综复杂的国际环境下,这始终是一个纸面计划。
而今天,经过评估,中央决定西伯利亚大开发计划正式实施,总计十六大兵团,共一百二十万人的建设兵团高举红旗,唱着《国际歌》驶进了寒原。
今天,飞鸟们被惊起,野兽奔逃,这片冻土不再是他们的领地了。
“同——志——们——那么
嗬嘿!
举——起——镐——那么
嗬嘿!
一镐——一镐——用力地砸呀
嗦罗罗嘿!
为——国——家——那么
嗬嘿!
冻——土——上——那么
嗬嘿!
创——新——业——那么
嗬嘿!
早——日——建——成——都——市——那么
嗦罗罗嘿!
……”
千年无人迹的寒原成了一个大工地,红旗招展,建设兵团的官兵们唱着嘹亮的劳动号子,建设着他们的新家园。
…
德里城区,吉祥天商业高塔,纳努萨·汗靠着玻璃墙打量着外面。
这座前北印度首都有着太多难忘的事了。
他还记得自己出生在贫民窟里,那时他与小伙伴们最喜欢偷偷来到这座商业塔,它是多么的光鲜亮丽,他是多么的肮脏阴暗。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再看看自己缺了一只鞋的黑脚,他多次这么想的,而且祭司大人也说他们天生就是首陀罗,天生就沾染着罪孽,所以他们的身体才会不干净。不过年幼的纳努萨·汗可不相信这些,高塔下的那些拿铁棒的人可是说了:“你这个肮脏的猪猡,不配和文明的老爷们进入这里。”尽管那些人把他扔出去,但他也有了一些收获,只要我变得干净,像他们一样变得文明,我就可以进去了。
于是,每次他都会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那些人的神态动作,他便私下里偷偷学着。走路,微笑,交谈,但总是学不出那个神态,有一次他问了祭司大人该怎么做,祭司大人和蔼地摸了摸他的头,说:“你是学不会的,就像你永远进不去那座塔里一样”看着祭司大人苦笑的面容,纳努萨·汗感到祭司大人隐瞒了什么,他一定知道该怎么进去。大坏蛋,为了惩罚你的撒谎,我决定再也不和你玩了。纳努萨赌气地想到。
这时他的好朋友阿娜尼亚笑着对他说:“纳努萨哥哥,会不会是你离他们太远了?正好我爸爸能靠近高塔,我就拜托爸爸带哥哥你进去吧。”纳努萨自然是非常同意。
他看着微笑的阿娜尼亚,感觉拉克什米在世时也会像阿娜尼亚一样美丽善良的吧。
第二天他去恒河边,用圣洁的河水洗涤着自身的污孽,随后跟着阿娜尼亚的父亲阿米尔前往了高塔。
可事实却不是他想的那样,阿米尔带他到了高塔旁的另一座屋子,随后他们下到了地下,阿米尔把他领到了一个屋子,递给他一个口罩,他打开门,一股刺眼的气息扑面而来,纳努萨被刺激的眼都张不开,而且一股奇怪的异臭袭击了他的天灵盖。
这里是高台下的厨余垃圾堆放室,看着在几个巨大的垃圾桶里挑挑练练的阿米尔,纳努萨终于知道阿米尔平时卖的美味怎么来的了,他曾经也十分眼馋,但他的妈妈可没有余钱来为他买这些小零食了。
“纳努萨,快过来帮忙!”阿米尔吼道。听闻此言纳努萨强忍着恶臭前去帮忙,毕竟这是他能来高塔的条件。尽管纳努萨从没有做过这项工作,但却意外的好上手,仿佛他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一段时间后他们工作完带着大量“美味”回了家,回时他看着美丽的高塔,又想起祭司大人的话:“就像你永远进不了那座塔一样。”
“不!我一定要进去!”纳努萨暗自发誓。
后来他想尽了办法搞到了一套衣服,他向阿娜尼亚借了一条肥皂,去了恒河边把衣服与自己用圣洁的河水先干净,接着换好衣服,前往了高塔。
这时他模仿着那些文明人的动作混到门前,就在即将踏入门的前一刻,他被一只大手拽了出去。
“没想到差点被你给混进去了,贱种!你那股低贱的臭味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随后保安把他拽到一旁看不见的地方,招来几个人,抬手就是打。
“妈的,你这个下贱的猪猡,害得老子输了钱!”
“贱种!就是因为你老子才会昨天被老爷打!”
“……”
明明……明明这些都不是我干的呀,我只是想进去看一眼,就一眼啊!
在纳努尔意识模糊时,一道老人声怒喝道:“够了!是谁允许你们怎么打他!”
“哪个老头怎么大胆!我们是刹帝利……啊!对不起!祭司大人,是这个贱种……”
“住嘴!立刻把道给我让开!”
在纳努萨快要昏迷的时候,一道软濡甜美的女声响起:“纳努萨哥哥你快醒醒!我叫祭司大人来救你了……”
意识就此断片。
“医生请你救救我儿子吧!”
“可他伤的实在太重了!药是……”
“药的钱我付吧。”
“祭司大人,这……”
“没什么的,我无儿无女,我也是把纳努萨看做自己的孙子一样。”
……
“娜雅小姐,您确定您要都当了吗“?”
“确定,当我儿子醒来后,这座房子也是你们的。”
“好,一共是八块。”
……
“纳努萨,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呜呜……”
“娜雅!你给我出来!欠的药钱什么时候还!”
“祭司大人不是付了吗?”
“祭司大人付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可……可是……”
“我知道你们母子俩没钱,今天琨爷大发慈悲给你找了份工作,夜场正好需要人,你就去吧!”
“嗯?看来你不同意,兄弟们把他儿子再打个半死!”
“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呜啊啊——!”
“算你识相,弟兄们走!”
……
“纳努萨哥哥,你快点醒醒吧,娜雅阿姨,她,她……”
……
“纳努萨,对不起,当时我应该留下来,不然你母亲也不会!唉——,纳努萨,你醒醒吧。”
……
高塔上的纳努萨·汗看着吊塔在忙碌的工作,它们正拆着距离商业街仅一条街的贫民窟,当年曾经以为的遥不可及距离没想到这么近。

哦,对了,当年他是怎么在母亲死后生活的呢?
那是一个雨夜,泔水,粪便,垃圾混着雨水冲刷着纳努萨的黑脚。距离他醒来已经一个月了,母亲染上烈性病去世,房子被人收回,他已经孤身一人了,尽管祭司大人想要收留他,但他不想再承蒙他的好意了,他已经十四岁了,已经可以养活自己了。
“咕~”纳努萨的肚子在响。没想到这个贫民窟的工作都被象牙帮垄断,他已经三天找不到工作了。
这时一个穿神父袍的男人走了过来,他一手抱着《圣经》,一手撑着黑伞,他的皮靴就淌在这片污水里。
“小家伙,你信上帝吗?”
“不信。”
“如果我给你一块面包呢?”
“不信。”
“为什么?”
“我饭量大,得两块。”
“好,你把我带到最近的寺院里,我就给你洗礼,然后给你两块面包。”
听闻此言,饿的不行的纳努萨便把他领到最近的寺院。
进了寺院,神父向屋内的祭司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伊姆兰先生。”
“你来干什么,萨瓦斯卡,嗯?纳努萨!快进来。”
进了屋,萨瓦斯卡从怀中的食品袋里掏出两块面包,伊姆兰也倒了杯热茶递给了纳努萨。
纳努萨瞬间狼吐虎咽。
“慢点吃,还有。”然后伊姆兰从厨房里取出剩下的咖喱还有一个腌好的鸡蛋递给了纳努萨。
“对了,你怎么想起我这个老头子了。”
“伊老,我们主教堂得到了个好消息,中华,日本,朝鲜正式解放了,三国左翼政党在杜康主席的领导下,正在逐步统合东亚政治力量,准备建立一个全球性政党,据我们解放神学的北京代表回复,他们正在联合全世界所有团结进步力量组建统一战线,您作为印度教革新派的代表,我受主教堂的指示,邀请您代表印度宗教界的进步力量前往北京开会。”
“解放了吗?好啊。但会我就不参加了,这么多年我一直试着印度教革新,但始终没有成功,而且德里的贫民还需要我,他们还需要一个大祭司的帮助。”
“可……”
“等会儿我给你写几封信,孟买的那帮年轻人也该去看看世界了,对了,你能不能把纳努萨带上。”
“这个没问题,他刚刚答应信教了,正好大主教已经去了北京,就让他来为纳努萨举行洗礼仪式吧。”
“纳努萨你觉得了呢?”
“我?去了北京就能进入高塔了吗?”
“当然可以,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去的地方。”
“好,那我就去北京,信上帝。”
“会的,现在南美的围剿又在加剧,菲利普财团支持的卡斯雷多已经统一了半个哥伦比亚,趁现在梵蒂冈还在南美有影响力,我们的教区根据地还能维持下去,等南美解放后,解放神学的使命就已经实现了,到时候就上帝的归上帝,人类的归人类的吧。”
多年以后,面对反动派,纳努萨上校将会回想起,萨瓦斯卡带他去见识高塔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这高塔啊,有点冷。”
…
“2200年 5月3日 19:32分
‘麦哲伦’号科研船已来到柯伊伯带,目前飞船正在充能超光速引擎,航线设置为半人马座α星。
目前引擎正常启动,预计可三天后出发,但据探针的侦查,本位置的空间曲率有一层涟漪,据空间学家王尔德研究,这是飞船来到弱引力地带的正常现象,但柳秦海持不同意见。
他认为这不是偶然,应该是一种全新的空间现象,建议停留十天来研究。
经表决,‘麦哲伦’号将停留十天来研究空间涟漪。
完毕。”
“麦哲伦”号科研船舰长室,鹤田千穗刚刚写完航行日志,她托着腮帮子,趴在桌子上。
现在飞船上的物理学家们都忙碌起来,但作为科学协调者的鹤田千穗反而闲了下来,毕竟她这个专业与其是科研不如说是管理学。
“好无聊。”鹤田千穗喃喃道。
这时一个新访客认证通过,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女士走了进来。
“千穗酱,又到了身体检查的时候了。”女士微笑道。
鹤田千穗让开位置,等待着检查。
看着拿出检查仪开展工作的女士,她说道:“娜塔莎,为什么都到了太空你还跟着我。”
“不知道哦,或许这就是缘分吧,毕竟千穗酱实在是太可爱了呀。”娜塔莎检查完蹲下身子,摸了摸坐在舰长椅上的鹤田千穗的头。
“啪!”鹤田千穗把娜塔莎的手拍开,然后鼓起了脸,不满道:“不准摸人家的头,欺负舰长是绝对绝对禁止的!”
看着鼓起小脸可爱的鹤田千穗,娜塔莎的眼睛好像一下子变成了爱心,她一下子把鹤田千穗抱在怀里。
“卡哇伊内,千穗酱。”
鹤田千穗眼前忽然一黑,一对巨大柔软物把鹤田千穗的小脸包裹住,一股好闻的清香传入鹤田千穗的鼻尖。
鹤田千穗挣扎道:“放开我呐,你这个坏女人,快把你那下作的**给我移开。”
不过娜塔莎是不会听的,毕竟鹤田千穗被拉去参加为期三个月的舰长培训,换言之她已经有三个月没有好好补充千穗能量了。
好好把鹤田千穗放在怀中蹂躏一番,娜塔莎这才放过她。
差点被闷窒息的鹤田千穗大口喘着气,小脸微红,待她稍微缓过神来骂道:“八嘎!变态!西内!”
但没想到的是娜塔莎不仅没有不适,反而满脸潮红,她双腿夹紧,双手抱胸,念叨:“没错,就是这个味!奶濡的声音搭配上傲娇的语气,小脸通红的鼓起脸,啊!千穗酱,awsl!”
这时刚刚进来的柳秦海抱着一沓文件,正好看到发癫的娜塔莎,道:“好了,别发癫了,检查完的话,就请出去。”
娜塔莎看到柳秦海进来,迅速变成平时超正经的样子,但口中的话语依然让鹤田千穗发红。
“秦海呀,你可知萝莉是这个世界最美好的事物。”她满脸正经的说道,随后她来到鹤田千穗身旁,介绍道:“你瞧这一米五二的身高,再瞧这可以停飞机的胸部,还有这细细的小腿,搭配上这张可爱的娃娃脸,再加上故作成熟的单马尾,啊!这是上天赐予我们人类的瑰宝!”
殊不知这时的鹤田千穗满脸黑线,她用脚一踢,骂道:“去死吧!大变态!”
“就是这个触感!哎嘿嘿!对,再多骂点!”
“没救了。”柳秦海扶额道。
鹤田千穗故作冷静地说道:“你有什么事吗?”
柳秦海把文件一放,道:“舰长,刚才技术科的人回报,目前‘麦哲伦’号已经连接上地球总网,如果你还有什么没告别的时就请现在去通讯室吧……”
“好耶!”没等柳秦海说完,鹤田千穗就跳下椅子迈着小腿跑去了通讯室。而刚刚一直摸鱼的小D也跟着飞去。
看着红红火火的鹤田千穗,柳秦海不禁也叹了口气。
“你就宠她吧。”娜塔莎双手抱胸,靠在墙上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
“昨天夜里某副舰长,某技术科总负责人亲自带队寻找地球网络信号,甚至还利用权限临时造了架信号加强器。”
“我这是公事公办,在能力范围内,我们必须保持与地球的联络。”
“但不包括网络对吗?你这别扭的性格该改一改了,当年那个腼腆的大男孩哪去了?”
“我不是……算了,毕竟我们答应过她要照顾好千穗。对了,刚刚到医疗检查怎么样。”
“还像以前一样,一般情况下是没有问题的。”
“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你就准备一直这样下去?”
“对,毕竟那是我的错。”
“幼稚鬼。”
柳秦海没有回答,他看着舰长办公室上的星图,那个重点标记的位置上有着三颗恒星。
他自言自语道:“我们的征途可是星辰大海。不是吗?”
(第一卷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