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导弹成功了!冯·布莱恩教授,你是帝国的英雄!”
……
“冯,我相信我们的火箭不止可以射向伦敦,还可以把人造物体送上太空。”
“战争已经结束了,冯,人类还需要你去探索太空。”
……
“从波罗的海的什切青到亚德里海边的里雅斯特,一幅横贯欧洲大陆的铁幕已经降落下来。”
……
“我国伟大制度的优劣,将由我们在太空领域的成就所决定,我国国力也取决于此。”
……
“美国作为地球物理年会的参加者,在会议召开之际,将发射一枚小型的人造地球卫星。”
“苏联可以发射一颗设计简单的人造卫星,在距地面170—110公里的高处传送地球影像和发射无线电电波。”
“乔治,你看!是斯普特尼克一号卫星!这次布鲁塞尔世博会真是太棒了。”
……
“用作搭载核弹头的火箭技术,也可以将我们和平地带入太空,从这个角度看,我们看到的地球真实而美丽——一个小而脆弱的蓝色星球,我们唯一的家。”
“世界第一艘载人飞船东方号顺利升入太空,承担此次飞行任务的宇航员是苏联的公民,空军上校,尤里·阿列克谢耶维奇·加加林。”
“我找遍了天空,没有发现上帝和天使。”
“把戴高乐的新闻撤下,我们要头版头条加重号的报道加加林的胜利!他是全人类的英雄!”
……
“现在没有什么是比赶超苏联人在太空上的成就更为重要了!”
“我们举国同心,实现伟大目标,在迈入下一个十年之前,登上月球,并令宇航员安全返回地球。”
“我们众参两院一致同意,民主、共和两党一致支持‘阿波罗计划’的实行。”
“我们决定登月,不是因为它简单,而是因为它困难!”
“这是我个人的一小步,也是人类的一大步。”
……

那是个黄金的时代,有我出生的地方。
“姐姐,我等你追上来呀。”在肯尼迪航天中心,我的妹妹向我告别。
这是一场遥远的旅行,没有终点,没有同伴。
“拿上它,旅行者,把我们的约定藏在心底。”他们递给我一张黄金唱片,就像和我的妹妹怀抱着的那张一样。
这是故乡留给我的最后纪念品,带着好奇与憧憬。
每当我在这片空荡的星海感到孤独时,我总是哼着唱片里的歌谣,一首同属人类文明的歌曲。
这时我总会想起我的父亲们把我送出摇篮。
当发射场的第一缕晨曦向我挥手,父亲的凌云雄心也会感染我,这是我们的天命——角逐苍穹。
摇篮的孩子啊,伟大的父亲啊,我要迈向那从未涉足过的区域。孩子终会成长,就像摇篮不是永恒。
但我还有临走时的告别:
亲爱的,在我们眼前的只有片空白的苍穹,为何我们不携手共同将其描画。
先把无答案的问题放下吧,请不要显得惊诧,你一直都明白理想的伟大。
童话也好,幼稚也罢,终将要向头顶那片缥缈的未知进发。
愿此行终达群星。
……
当我自由徜徉摆脱了重力,不曾看见天堂与上帝。
一切恶意和争论言语,都被舷窗框住不再有意义。
只有在黯淡无声的真空里,尾焰的花和搏动的心。
沿着霍曼轨道向高处更高处进发,
追寻宇宙生命伴文明更文明问候。
在星空间的遥遥长旅时发现绮丽,
用宝贵中的点点回忆充斥我的心。
再见了,
我熟悉的行星系,
今日我将把深空触及。
加速飞离着,乘引力弹弓。
造访白褐朱庇特,穿越过磁层。
冒险将轨迹弯折,飞略过瑞星。
继续向前呀,伴着太阳风。
向银河进发,背负新使命:
“我们向宇宙传达这条信息。
它也许会在未来的数十亿年中保存下来,那时我们的文明将深刻变革,地球的表面可能已经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
在银河系的两千亿核恒星中,一些——也许是很多——也许有着宜居星球和能够星际航行的文明。
如果一个这样的文明世界截获了旅行者号,而且能够理解这些内容,我为此撰写如下的致文:
这是来自一个遥远而渺小的世界的礼物,一个我们声音、科学、图像、音乐、思想和情感的象征。
我们正在尽力度过自己的时代,以便延续到你们的时代。
我们希望有一天,解决了我们所面临的问题,能够加入银河文明的社群。
这份信息代表了我们的希望、决心以及在这广袤而令人惊叹的宇宙中的善意。”
……
这是一场没有归路的旅行,我的仪器也接受不到太阳风了。但我还紧紧抱着人类文明结晶的专辑,期盼再与你重逢时的话语。
我多次回眸,背景音里总有轰鸣迸发,想必是又有火箭,载着更多的姐妹向星海进发。
我们并不孤独,因为啊,作为前辈的我收到了星海的问候:
“你好哇,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