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核猎手的存在和活跃,便是为遵从『命运的奴隶』所创造的剧本,为了为了达到想要的可能性,因而担当着编织者牵引着命运的丝线去邀请各方势力入局。
仙舟罗浮乃至仙舟联盟皆在剧本当中——
然后星核猎手才抵达仙舟罗浮,就猛然发现剧本已经被不在剧本当中的角色给撕毁了,无可奈何的『命运的奴隶』也只好对剧本进行相当程度的修改。
不久前星核猎手们就收到了最新修订且绝对不会再改版的剧本,刃理所当然的依照剧本行事,准备寻找程楼准备展开众目睽睽的偷袭,顺带试试程楼的剑利否,最后再顺理成章的被压入幽囚狱。
随后卡芙卡便可藉着由此而生的契机,前去邀请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从而让开拓者与仙舟罗浮踏入编织好的罗网当中。
有这两员大将出手,银狼队员显然只需要窝在临时据点打打游戏,再帮忙做下网络骇入信息传递即可——
然后银狼就看到点刀哥被个女人狠狠的揍了。
“色批闭嘴!”
伸手捏住程楼下半张脸,踮着脚的银狼满脸嫌弃,骂骂咧咧道:“再用你那污秽的思想来污染环境,我这就把你拖回去……”
“做……”
快要被俘虏成好闺蜜的银狼即时卡壳,加速运转的思绪让她迅捷找到了答案:“做成爆米花机!”
“谁跟你扯世界观啦?我只是想让你拦下那个女人,没见刃的身体都被砍得残破不堪了吗?帮帮忙直接把刃送到幽囚狱罢。”
反正剧本里没写的段落都是可以自由操作的,还没跟点刀哥组队打过游戏的银狼,可不想点刀哥被剁成饺子馅。
“幽囚狱就算了,准备点罚款,过些天来太卜司保释吧。”
愈演愈烈的争斗还在继续,凭细致的观察,程楼能明显看到刃在镜流残暴的攻势下逐渐失去了应有的理智,与之相对的,此刻的镜流亦是眼眸散发着如同猎食者般的红芒,给人的感觉像是要犯魔阴身了。
【名称:魔阴身
备注:放弃思考虽不会让你变成完美生物,但可以让你变成随本能而行动的癫疯狂战士
记录进度:10%~50%】
对系统的智能程度感到悲哀,决意终止还在持续的争斗的程楼开口发言:
“那就做好准备吧,待会儿我来应付镜流,卡芙卡你来解决点刀哥。”
“哎呀~居然猜到我也在了吗?稍微让我感到意外了哦,小程楼。”
在程楼的呼唤落下时,卡芙卡也以三维图像的行事出现在程楼身侧,双手在身后交握的卡芙卡俯身偏头望向程楼的眼睛,轻笑道:“那你想我怎么做呢?”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谈什么聊斋?直接上言灵!”
程楼之所以没有在镜流和刃发生冲突时就阻止,除去此举能让两者适当的释放出压抑的情绪,之外还能让星核猎手欠下更多的人情,往后程楼想找星核猎手帮忙的时候,他们可就不好拒绝了。
这就是社会人的阴险之道。
“毕竟像他们这类身堕魔阴者,哪怕日常里可以保持相对的理智,但在激烈的对战里是会不断将情绪点燃,在这种时候施展针对精神意识的手段,轻易就能得到成效。”
卡芙卡笑容依旧:“好哦~听你的。”
……
“嘶,痛,好痛——”
“镜流,见证我的痛苦,我的一招一式!”
剑刃碰撞间有嘶哑且接近怒吼的言语传出,蕴含其间的癫狂恨意令人不寒而栗,也不禁让人深思昔日的镜流究竟给刃造成了何等的心理创伤。
“呵,不过如此。”
冰冷的音声中有强烈的躁动被压抑其中,镜流挥剑逼退袭来的敌手,转瞬间便斩出十数道实质的剑气,而已经在交战中失去理智的刃则是仅接住面向要害的斩击,之后就不管不顾地折返,将遍布裂纹的剑刃送向镜流的脖颈。
然而,该战胜不了的人,再怎么拼尽全力也是无法战胜的。
刃虽同为云上五骁,但擅长的却是冶炼锻造,武艺这侧本就不是镜流的对手,如今更是陷入狂暴,在面向尚且还能保有些许理智的镜流面前,并非三合之敌。
清冷如月光的弧线划过,持剑的手臂伴随着鲜血喷溅而飞跃到半空,深入骨髓的疼痛令刃发出恶鬼般的嘶吼,但由下至上的大剑斩来,几乎将其倾斜着斩成两半的攻击随即便将其斩飞出去。
啪——
只是,不等镜流展开追击,就有清脆的响指声乱入。
“时空囚禁!”
下一刻,虚空中延伸出十数到惨白的虚数手臂扣住了镜流的肢体,在其将要爆发挣脱的时刻,就有颇为柔软的冲击自后方传来。
“『亲爱的,已经足够了,你做得很好』。”
近乎是贴着镜流侧脸的亲密距离,突然来袭的程楼语调温和而轻柔:“『停下来,除我以外,你什么都不要想』。”
言语当中仿佛蕴含着股异样的魔力,躁动异常的精神好似也因此得到舒缓,此前随着战斗而不断回想在耳畔的魔音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某人的话音和身影。
“『余下的一切,都只是杂音罢了』。”
神情稍显恍惚的镜流摇摇晃晃的靠在程楼怀里,紧握的重剑随着力道的放松而消失。
“呼~!这就是你想到的新称呼吗?”
不多时,总算缓过来的镜流收敛着弥漫在周身的冰寒气息,以免冻伤程楼单薄的躯体,镜流放松着紧绷的神经,微微侧目凝神看着程楼的侧脸,稍稍勾起嘴角:
“真是个坏孩子。”
“你说的,不论怎样的称呼都依我不是吗?”
程楼轻笑着给予回应:“我当然要选我喜欢,但你肯定不会怎么乐意的称呼呀。”
同一时间,以数据实体化的卡芙卡拾起刃的那截断臂,缓步靠近肉体正极速生长愈合、但却因虚数之手束缚而疯狂挣扎的刃。
“『听我说,阿刃,放轻松』”
她温柔地轻语:“『听我说,你什么都不要想,你会感到极致的平静,然后好好的睡一觉吧』。”
如魔音入耳般,具备着力量的言语令原本试图挣扎着起身再度展开厮杀的刃脸色恍惚,躁动不安的疯狂也在卡芙卡给他接上断臂后快速平息下来,刃很快便在恍惚间沉沉入睡。
突兀展开的争斗至此落下帷幕,完全没派上用场的素裳、银狼以及彦卿快步靠过来。
只是还不等素裳去质问程楼和镜流还要抱到什么时候,银狼就满脸惊奇地冲到程楼面前放声质问:
“你这狗东西居然还敢骂我是挂狗?我看你才是真正的挂狗吧?以太编辑你会,言灵术你也会,你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