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楼加班加点捉拿罪犯驱逐令使,程楼好。
符玄帮忙铭刻阵基还给提供住宿,符玄好。
镜流被强制安排的明明白白也没有闹脾气,镜流也好。
可要是大家都是好的,那究竟是谁坏呢?
看来太卜司最近的奶茶指数要开始飙升,糖分库存怕是也快告急了。
“都坐,你们的早餐也给准备了,美馔阁送来的哦。”坏的景元抬手招呼着,只是看向镜流的眼神颇为复杂。
——凯文?何时来的?
“你们好像加班加的好狠的样子啊?”
才刚坐下就看到符玄和白露眼眶处的淡淡黑眼圈,捏着筷子的程楼惊讶:“发生甚么事了?”
“星核危机爆发了——”
所谓的星核危机便是以神秘物体星核的形式、不断散发某些晦暗难明的物质去扰乱了虚数能量的流向,且持续侵染相邻的世界,会如同癌细胞那般在宇宙各处扩散之灾难。
景元的发言还在继续:“同时丹鼎司洞天封闭,准备的肃反计划要暂时搁置,目前需要先处理好星核爆发后带来的各种负面影响。”
难怪符玄和白露都是这副快要过劳死的模样。
“等等——”
摸得透彻的程楼才结束前列的感慨,随即捕捉到的关键词令其眼前一亮,一筷子快要吹凉的面条都丢回碗里,他紧张地搓搓手:
“换言之,自主封闭洞天的丹鼎司基本是全员二五仔了?何时清缴?”
景元哭笑不得:“此事暂且不急,封闭的洞天就在这里,你的大捷功勋是不会长脚跑掉的。”
谁管什么功勋啊!我只是想一刀一个二五仔口牙!
既然景元能和符玄在这里排排坐嗦面,也就代表星核爆发会造成的大混乱基本快平息了,余下的就仅有令人厌烦的损失计算、与派遣人手协助受灾民众回归日常生活。
由此而生的人手不足,便是暂且放过龟缩在丹鼎司洞天里的叛徒,至于景元亲自出手这种事——
作为罗浮高层战力的景元确实是天下无敌,但这不是还有幻胧这位天外来敌嘛,他得等着迎战幻胧……带着程楼和镜流迎战幻胧。
镜流冷不丁地发问:“罗浮目前的高端战力莫非便只剩下你了?”
景元脸色苦闷,倏忽之乱前任将军腾骁战死,白珩为救回丹枫和镜流与倏忽同归于尽,后续的饮月之乱更是导致云上五骁分崩离析……
一系列事件导致的结果便是,就凭彦卿那点剑术在仙舟罗浮都能称得上一人之下了。
而令使之间亦有差距更是能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你的弟子?”镜流稍感诧异。
话音落下的瞬间,景元和符玄同时低下头看着面碗,但就坐在符玄身侧的程楼能明显看到她紧绷着的小脸和嘴角,不由地翻了个白眼——这么喜欢逗闷子是吧?
这种欺负小孩的事儿是能拿出来讲的吗?我不要脸的吗?
倒是在离开太卜司前,镜流盯着白露看了很久,看得孩子都有点发毛了,但镜流最终也没跟白露说些什么,只是跟景元交换了个眼神,便随着程楼走了。
灰溜溜去到地衡司公廨报道的程楼只看到留守的净砚,好像今天的地衡司全员都忙碌,接着程楼就被净砚打发出去看看何处有受灾民众需要帮手,到头来还是得当该溜子……
“这长乐天的景致似是千年都未曾有变。”
“除去因大战被摧毁的区域以外,大多的洞天风景都不会有变化,或许该带你去星槎海那厢,重建之后的风景姑且算是不错。”
看着因旧时风景而心有感慨的镜流,找了些千年老店买些可以拎着吃的零碎点心,程楼递给镜流的时候还顺带给出建议。
“去往曾经的战场,不怕我睹物思旧,恨火烧身吗?”看着程楼送来的果仁蜜饯,镜流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过嘛,有言灵在倒是会变得简单许多,只是催眠过程会发生什么……桀桀桀!
“太虚剑神?自太虚形蕴当中衍生出来剑技吗?”接过蜜饯放入口中,镜流虚着眼睛感受着那份甜意,倒是显得有些悠然自得了。
“……姑且算是?”程楼轻轻歪头。
太虚剑神原本是隔壁片场神州平板的绝技,其本质是塑造和延伸崩坏能,想要到达役使剑神的基础主要有二,其一是具备能达到全集中状态的剑心,其二便是懂得相当剑术的剑形,主体都是为了能操纵更多的崩坏能来驱使神蕴——基本上像是琪亚娜和雷电芽衣这样的律者,稍微花点心思琢磨琢磨就能达到役使剑神的程度。
而崩铁版本的剑神与之相差不大,只是对于剑心更加注重,非剑心通明者不可。
但其来源却是那时的程楼忽然心血来潮或说是灵光一闪,就跟自家老师提了个想法,然后师尊找飞霄合计一下,然后就将程楼的建议送到了元帅那里,隔些天就有剑谱丢到了程楼脸上。
寸心拳法亦是如此。
唉,这就是仙舟太子,你们有没有这样的太子啊?
唯独比较遗憾的是,程楼到现在还没练会华元帅压箱底的大招,甚是痛苦。
“你要学吗?我可以教你哦。”
古怪的表情,镜流似是因而感到新奇那般勾起嘴角:“素来是他人向我学剑,从老师殒于战阵之后,你还是第一个提出要教我的,我现在似乎有点……嗯,奇妙的愉快■感?实在是难以言说。”
“学,你要教,那我便学。”
再度从程楼手里拿过零嘴品尝,她便轻笑着点头应下了:“在人生之初,我最爱莫过于学剑,后来便是品尝挚友于星间带来的种种佳酿,再后来便是教仇敌何谓生不如死,如今再度学剑,或许会有不一样的体验。”
在星槎站台等待准备前往星槎海,她悄然望向程楼:“那么小弟弟,我的剑,你要学吗?”
“如果你是说月犯天关的话,那我会了。”
看了眼之前记录下来的技能名称,神情淡然的程楼负手与镜流并肩:“以及,该改口叫老师了。”
“撒谎可不好哦,小弟弟。”
但不见程楼做分毫的反驳,镜流似错愕般稍稍探头对上程楼平静的眼眸,有点惊奇甚至说是不可思议地发问:“何时学的?”
“昨晚。”
“……”
那岂不是说在出招的那短短不到一秒的时间里,还在准备太虚剑神这般剑招的程楼,仅是凭借分出的些许心神就一眼学会了自己磨炼已久的绝技?
这种事怎么可能——
“……你认真的?”
你看,这女人这会就连小弟弟都不叫了。
看着镜流满是惊愕的神态,再有那因惊讶而不经意微张的小嘴,程楼顿时心生一种不可思议的满足感。
此时此刻,他终于懂那些故事小说里的主人公为何如此热衷于装哔了——哎呀,真的好爽啊!
镜流姐姐再来点,再表现得震惊一点,我还要,我还没彻底满足呢!
但是,镜流好像想到了什么那样,很快便收敛起了形于色的讶然,迈步转身站到佯装淡然、装着高手的程楼面前,遂而伸出纤细的手指点在程楼绷紧的嘴角处,她歪头轻笑:
“虽是有真材实料,但如此引导着话题偏转,原来是要拿我寻开心呀,小弟弟。”
说罢还敲了下程楼的脑袋,以此表示对他不乖的惩戒。
“你这婆姨,怎可敲你师尊的脑袋?”
“小弟弟,你怎可唤你师尊做婆姨?”
“我没说要学!”
“我非教不可!”
同时出现的叛逆心理,程楼与镜流皆是互不退让的对视,良久之后两人似是终于忍不住了,齐齐偏头轻笑。
大约是许久都不曾这样笑过,镜流白皙得过分的俏脸上甚至泛着点点红晕,或者说是终于有了常人该有的血色。
“呼~!”她轻轻呼气,缓慢恢复此前的悠然与轻盈:“除这婆姨之外,要如何唤我都依你。”
那直接喊老婆的话,也依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