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乔斯达家的二代目之所以那么骚包还能活的那么好,究其原因就是擅长审时度势,打得过就波纹,打不过就疾走。
哪怕任务奖励着实丰厚到有点不可思议,但不管怎么讲还是闷声■大财继续发育比较好——
所以啊,开副本的时候还是等什么景元、镜流、丹恒和爷上去当前排,自个边缘OB等BOSS残血再拿大招补个刀比较好。
反正任务就要求击败幻胧,也没说非要单挑不是吗?
当然,如果你要用是关岛不等式来反击,那当我没说。
“啊啊,今天打了两架,可真是辛苦我自己了。”
虚假的天空遍布繁星,总算从临时加班里解放的程楼速速离开神策府准备长乐天,准备就近找个馆子按按骨头好放松放松筋骨。
干嘛,今儿个都忙到没去打牌了,现在还不能享受享受吗?
当然当然,要去的馆子肯定是正规场所,谁不知道程楼先生向来洁身自好,也曾发誓与赌毒不共戴天,勾栏听曲都没试过,怎么可能会靠近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呢不是?
略显恼怒的低头看去,程楼这才发现自己错了,前面发射过来的原来是龙雷……我是说那是一只究极幼女,此刻绷直了粗大的尾巴且使用出了抱头蹲防的绝技。
实话说,如果这时候绕到对方身后抬脚轻轻一推的话,那么根据角度和受力后必然会往前扑的姿势,接下来能看到的画面角度,肯定很刑很可拷。
“可恶,好硬!”雪雪呼痛的持明族萝莉带着些许怨念地嘟囔着,很快就解除了防御姿态,这才手脚并用的站起来,就有两只手突兀地伸过来架在她的腋下将其高高举起。
“什么啊,原来是白露啊。”能感觉到小萝莉下意识的使劲挣扎,那条大尾巴也狠狠的在甩,但程楼的笑容却颇为灿烂,双手更是宛如台钳般稳稳的完成着举高高的成就。
白露也姑且也算是认识程楼,初次见面的时候是在医馆诊所,而且还是青雀带过来的——据说这俩狠人连续打了一个多月牌,以至于仙舟人强悍的体质都有点承受不住开始抽筋了。
那时候的白露就满心怨念,凭什么你们可以随时随地从太卜和地衡司溜出去打牌听书,我就非得在丹鼎司坐牢?
“像是条观景鱼整天待鱼缸里才是真的长不高!”说到身高白露就来气,自打长出这对角之后,都过去好些年了都没长高丝毫,罗浮最矮的名头怎么也甩不掉。
气死了都!
“而且我还是偷偷跑出来的,才不要这样回去,我要逛夜市,我要听评书,我要打帝垣琼玉牌,我要吃烟熏汉堡喝奶茶,还要脆皮仔猪……”
“大半夜整这么重口吗?”程楼抿了抿嘴,显然是听饿了,“也行,我带你溜溜,省得别人一个不注意就踢……撞到你。”
非常丝滑的小连招。
“我请客。”程楼揉着有点泛红的脸。
俗话说有奶便是娘,偷跑出来的白露身上就没带什么钱,而且后续持明龙师肯定会联系地衡司来帮忙抓她回去,现在只要先手抓住程楼这地衡司执事,那不就代表我已经回去了么。
既然如此,地衡司也就不必安排别的人手——这就是人脉!
极其神速的,白露凭借灵光一闪与本身具有的惊世智慧得出了答案。
哼哼,不愧是我,果真是机敏聪慧。
白露也不多讲别的,拽着程楼就往街头市集走,听着各种叫卖的声音,不断往小摊前面凑,似是对各种小吃都感兴趣,但就是没买……
“呜,看着都好好吃。”苦着小脸的白露彻底陷入待会吃啥的选择困难里面,异常纠结。
“别光顾着看,想吃什么就点,一样一份!”看着白露不安分摆来摆去的小尾巴,程楼大手一挥,“难道我没说我有钞能力吗?”
话虽如此,其实来到罗浮这么久,程楼还没花过自己一分钱,寻常居家出行通常素裳都会抢着给钱,之外要么就是青雀——别乱想,这可都是亲手从青雀那儿赢来的。
哎,这么看的话,微妙的有点像是被这俩女孩儿给包养了似的?
“好耶!”
没注意程楼此刻古怪的思绪,白露欢呼雀跃,迈着小短腿蹭蹭蹭地来回窜到各个摊位前点单,还不忘给程楼也点一份。
“白露可爱捏~!”笑眯眯的跟在后面买单,顺带将白露拿不下的那部分临时收到虚数空间里,但事实上程楼的目光始终被白露那根大尾巴所吸引,特别是尾巴尖的那一撮,太诱人了。
虽然程楼不是人外控,但是狐人的手感试得多了,小龙人的尾巴尖手感会如何——
不多时,程楼便领着买了个爽的白露找了处姑且算是幽静地方暂做歇息,临近还能看到朦胧星海,旁边的凉亭还有位狐人女子闭目静坐,大约是察觉程楼和白露的靠近,便睁眼稍做打量。
程楼倒是没在意,就偏远点的位置坐下,将此前买下的东西一一摆好,白露就坐在身侧,够不着地的小短腿随同欢快的情绪惬意晃动,大尾巴倒是绷的有点直,可能是石椅坐得不太舒服而被咯到了?
“试试这个,味道怎么?”
“呜——好甜!”
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舔着冰淇淋,白露愉悦地眯起眼睛,结果还没开始细细品味,程楼就接连不断地将各种小吃送到她嘴边,甚至就连她嘴角沾到什么油渍都会抽出纸巾来细心擦干净,堪称无微不至的体贴。
白露被迫接受投喂之余,隐约还从程楼脸上读到了丝丝满足感。
什么情况?我被当成女儿养了?
不消持续多久,白露就觉得不自在了,但在她开口之前,程楼就笑吟吟的说道:“小白露啊,叔叔我啊,好像不小心得病了。”
“啊——呃?好像,看着好像有点儿虚?”白露卡壳似的顿住,歪着脑袋瓜给出试探性的发言:“体虚、心气看着也有点浮躁,那我回头给你开点药补补?”
“再补就该流鼻血了。”程楼一直维持的笑脸当即垮了下来,都怪李大枕头,每天夜里沐浴完都穿的那么单薄,还非要挤到同个懒人沙发上。
但是没有关系,只要提前冷茎过就好了(笑
“那我再看看?”不像之前那样真的去寻找病症,腮帮子被食物塞的鼓鼓的白露看向程楼的眼睛,根据观察到的细节稍加思索,小脑袋慢慢侧向右边面看了眼自己绷直的尾巴,不久后再偏移回来,接着冷静分析——
顿时摆出副我懂了的表情,白露木然地点头,“对,你是确实有点大病。”
程楼笑而不语,只是与白露对视,僵持的时间足足有数十秒,最终还是白露绷不住了,忍不住啐了一口:“大变态!”
“改天你得亲自去丹鼎司请我出来玩儿,要以公务的名义——十次!”有点不是很高兴的样子,白露扭身不去看程楼,但那根大尾巴却是已经晃到了程楼面前,紧接着到来的便是略带纠结和羞恼的发言。
“十次?不要紧,一百次我都同样的答应呀。”颇为紧张的搓搓手,神情稍显羞涩的程楼薅住那根绷跟铁柱似的龙尾,冰凉凉的感触即时反馈过来,随同出现的还有白露下意识的抵抗,程楼险些没拿捏住让目标物给溜走。
细细的品鉴,冰凉的丝滑手感丝毫不输于丝袜触感,末端的那撮更是柔软的不可思议,还有淡淡的香气,一时间让程楼有点爱不释手。
诶嘿嘿,白露,小小的,香香的,软软的——我好了!
——停云做得到吗?
果然,人外娘总是能给人带来奇妙的新鲜感。
就是偶尔会有点电流,让人感觉麻麻的。
“喂喂!大庭广众之下你都对白露大人做了什么?”
飞速接近的破空声,紧随而至的则是女人的惊叫,伴随一根粗大的狐狸尾巴闪现在眼前,程楼手里的龙尾包括其主人直接被抢走。
“原本我看你与白露大人手牵手还以为你们是朋友,没想到只是借用食物的诱惑,再利用职务便利来诱骗白露大人的混球!”
“——?”第一次主动让人摸摸尾巴,导致脸色还有点羞红的白露一听程楼的话,眼神就陷入了呆滞,反应过来之后不满道,“那你还让我叫你叔叔?”
?
不是,你们这是什么抽象发言?
从侧边凉亭冲过来救人的狐人女子满头问号,这俩的对话属实给她整不会了。
“不是,你谁啊?”伸手把白露给抢回来抱在怀里,程楼狐疑地看着这名狐人,虽然之前就看到了这坐在旁边凉亭的狐人,但总不能随便遇到个人就是丹鼎司的人吧?
常理而言的话,身为龙尊的白露身边确实会跟着位医护人员,美名其曰贴身照顾,实则为持明龙师的严密监控,毕竟前身是白珩的白露作为不完全的龙尊,在持明族根本没有实权。
不仅没有实权,就连出入都得受到限制,堪比笼中鸟。
“好像是丹鼎司的医士?”被来回转手的白露有点晕乎乎的。
“那我再澄清一遍,这是小白露自愿让我摸……不对,反正就是你情我愿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