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人。
有坏女人啊。
好吧,这既美强惨又稍微有点涩的剑首大人确实跟坏女人扯不上丝毫关系。
但似没有关系。
特攻属性的白发赤瞳,英姿飒爽的姿态,高挑的身材以及略微带着肉■感的大长腿,毋容置疑是有种强度的美。
等等,貌似镜流压根就没答应来着?
忽然意识到的悲伤事实。
这是说笑的。
说到底这次交手除去前置的结论验证以外,还有部分是程楼想看看吞噬星核之后究竟得到了多大的提升。
虽然在交锋时相互都未尽全力,但程楼基本能确定自身战力应该不在镜流之下——主要是能搭配作战的辅助技能实在太强了,特别是言灵术这种能直接影响到心神的。
星核猎手的技能是针不戳啊!
喜欢我强度足以爆星的Henshin吗?
萨姆,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咳,回到正题——
对于镜流,程楼姑且还算了解,毕竟穿越前就仅在看到那白发赤瞳的立绘时被那颜值给深深吸引了,而且玩儿手游不就是讲究个XP抽卡吗?
穿越之后陪素裳读书则是从史书和各种记载里面得知了镜流更为详细的过去。
简单总结就是突出一个惨。
出身的苍城被活化星宿『噬界罗睺』吞噬而覆灭,前脚才刚成传奇,后脚就因迎战令使而死队友,痛彻心扉的时候还要迎来更加悲痛欲绝的『饮月之乱』,紧接着堕入魔阴……
当然啦,细究的话程楼觉着镜流身堕魔阴的锅,应星和丹枫怎么说也得分走七八成。
云上五骁之一的白珩战死,作为挚爱亲朋手足姐妹的镜流理所当然会感到悲痛,可真正让镜流彻底破防的,还得是丹枫和应星试图用改造后的化龙妙法复活白珩,结果造就了那么一头孽龙。
最恐怖的是,最终还是镜流亲手将其斩杀这件事。
不是我说,遇到应星和饮月君这种声带落家里的的哑巴队友,镜流也属实是倒了血霉了。
意图复活白珩这件事,但凡应星和丹枫跟镜流提一嘴呢?不管镜流是否会同意,好歹也会有那么个预警,结果不论成败都好,有那么个心理预期在,最后不管是怎样的结果,都会相对好接受一点。
带线抓人拿龙的时候提前跟队友讲一句会死吗?
这换谁都得心态爆炸,你来你也魔阴身。
在曜青时程楼也曾听某人提到过,镜流之所以会那般堕入魔阴,终究还是因过往记忆始终在折磨着她的灵魂,若是将之遗忘,或许能很大程度缓解魔阴身。
这么想的话,感觉就是圣痕带来的创生修复多半只能做到一定程度上的缓解,甚至有可能还不如言灵术对其意识的压制有效?
毕竟这不是基于躯体『残伤』、『垢染』、『他化』这类特征,镜流堕入魔阴的源头偏向于『嗔恚』。
初通程度的死生之圣痕在镜流这里派不上用场,果然还是得好好研究到涉及灵魂的那部分才行,至少要抵达洗涤灵魂的程度才能体现出作用。
我还是太菜了,奶妈都当不好。
“不是去幽囚狱吗?这好像是往神策府的路吧?”
突如其来的疑问击碎了程楼的内心戏,紧跟在侧的彦卿表达困惑。
“将军刚才来信了,让我们把人带过去。”
微不可察地瞄了眼旁边的雪衣,见她面无表情地摇头表示没意见,程楼才垂下眼帘看着在怀里睡得正香的镜流。
要去幽囚狱也得看是谁送过去的,让十王司直接送去的话,前面恐吓般轻易定下的罪名铁定是彻底锁死了。
但送到将军那边重新议一下罪,指不定后续还有放风的机会——有关系户。
当然,着手审问这俩人的目的也是至关重要。
乘坐星槎中转很快就到了神策府,一路绿灯通行无阻,很快就到了正厅,只不过还没进门就听到了奇怪的发言:
比较真切的是,这番话蕴含的语调里还略显咬牙切齿,听着有种被鸽了无数次的恼怒感。
然而,屋里的将军还没给出反馈就有人先急了。
行至殿前的彦卿就满脸不爽的冲了进去,见端于座首的景元将军正闭目打瞌睡,完全没打算理会符玄的逼迫,方才冷哼道:“别的不说,就符太卜这才开口大家就想睡觉的毛病得先改改吧?”
“又来?”明确被瞪了一眼的符玄稍稍皱眉,她本是不打算跟小孩计较的,但看到同为小孩的程楼进来之后,顿时就改变主意了。
左脚刚迈入行殿的程楼愕然,这还能有我的事儿?
这时,闭目撸猫将军骤然睁开双眼,眸中似是有精光闪过,看都不看都自家昏迷不醒的师尊,略带惊喜地看着程楼,毫不犹豫地说道:
“说得也是,楼卿来到罗浮也有些时日了,可你们之间却没有过多交集,依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你们年轻人正好藉着这个机会切磋切磋,好好交流交流感情和经验。”
脸色僵硬的彦卿脑海里即时播放出程楼此前一剑开天的画面,随即宛如机械般僵硬地扭头看向被太虚剑神直接斩断网线的镜流——此时此刻,你们莫不是在说笑?
符玄不经意抬手遮掩翘起的嘴角:“本座以为剑之一道一往无前,便是天上的星星,也未必不能斩下,可若是未战先怯……”
“楼卿觉得呢?”强行面不改色的景元压着嘴角,这么拙劣的激将法也能奏效啊?
满脸无语地将镜流安置到侧面的座椅,程楼就近坐下,无视目光灼灼的彦卿,望向座首的两个拿小孩开涮的家伙,再稍稍扬了扬下巴。
符玄和景元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也改日,现在还有要紧事呢。”
“那就明天!”小孩总是倔强的,在迎接过来自社会的毒打之前。
“可,本座便替程楼应下了。”符玄点头赞许,反正程楼一贯是无所谓的,大不了给青雀放一天假。
莫名其妙就谋划了个殴打小朋友的临时副本,策划系景元也稍稍收敛起搞点事儿的心态,挥退彦卿与殿外的守卫之后,他神情肃然地凝视着自家无意识的恩师,逐渐眯起的眼睛闪过思索之色……
“将军?”符玄敲了敲桌子,示意景元有事说事,别装模作样。
“嘶——完全想不到啊!”景元倒吸了口冷气。
“想啥呢将军?不如让太卜大人帮忙算算?”动手倒了两杯茶,程楼歪头表示迷惑。
“自是想不到恩师竟会败在了楼卿的手下,这样一来……”景元姿态庄重:“老师日后岂不是要以楼卿为主?那我是不是……该改改对楼卿的称呼了?”
“——?”刚端起的茶杯险些没拿稳给茶水浇到镜流脸上,但程楼很快便将错愕扭转成轻笑,他斜眼道:“师公或师丈里边选吧,我不介意。”
“她没意见。”偏头看着靠在座椅靠背的大姐姐,程楼的手指熟练地拢起因她歪头而垂落的发丝,姿态愈发从容道。
这下别说是符玄了,就是原本准备开个玩笑活跃活跃气氛的景元都被惊到了。
——不是,哥们你来真的啊?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是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的?”程楼奇怪道。
“雪衣向将军发来增援请求时,是直接通过数据库将画面转播过来的。”符玄偏了偏头。
程楼不禁捂脸,坏了,在外面发癫整活被家里人知道了,现在跑路去匹诺康尼还来得及吗?
“咳咳,不必担心,此事仅有我们知晓。”景元清了清嗓子正经道:“况且这也并非完全是坏事,正巧楼卿与老师凭此拉近了关系,稍后闲暇之余还能跟她请教剑术……这也算是一桩美事。”
“别跟我讲这案子就当无事发生了啊?”程楼诧异。
“那倒不是,只是目前另有打算罢了。”景元摇头:“嗯,事关绝灭大君潜入罗浮一事。”
“这两日本座虽然频繁以穷观大阵推演追溯,却也未能寻到幻胧的蛛丝马迹……也多次开会商讨如何预防都没能得出很好的结果。”
“你说得对。”点头赞同的程楼继而摆出副我很好奇的表情:“但是令使与令使之间难道会有很大差距吗?”
“原来如此,这是要将我们亲爱的镜流小姐添加到对决幻胧的副本小队里面。”程楼很快就反应过来,微妙有种胁迫系的感觉。
“如楼卿所想,老师的目的虽然我能猜到的不多,但若是想在罗浮便宜行事,势必是要与我们合作,况且事关罗浮生民危难,即便是再如何,她也不会拒绝的。”
景元微笑道:“倒是楼卿,之后就要辛苦你了。”
“啊?”程楼不解,又关我事?
“除此之外我们还联系了飞霄与怀炎两位将军。”符玄接过话茬,语气稍显的无奈:“遗憾的是,曜青那边隐隐有战事再起的迹象,飞霄将军还领军在外……”
甩锅式摊手,程楼再追问:“倒是朱明仙舟的怀炎将军,论对付岁阳的话,他是最有话语权的,那么结果如何呢?”
“哎,黄钟系统尚未收到回复。”符玄也是头疼,大捷曜青,科研朱明,这俩仙舟的将军一个是沉迷杀杀杀的战斗狂,一个是沉迷科研的理工狗……好吧,自家将军也沉迷上网冲浪闭目撸猫。
怎么各路将军都有点毛病啊?
来都来了
朋友,停一下——
讲道理我就是顺着氛围口嗨两句,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吧?
前面景元才说了令使之间亦有差距,我甚至还不是将军的对手,我拿头去打幻胧?用阿哈送给我的那个什么卵用都没有的面具去打吗?
与此同时,听到奇怪称谓的符玄突然卡壳,看向程楼的眼神有点难以置信,符符……这小家伙是什么意思?太不尊重我了!
太虚形蕴说到底也就神蕴这一招能直击意识,期待我太虚剑神轰碎幻胧,还不如期待我快被幻胧打死的时候,直接来个机械降神华元帅。
那幻胧见了我大哥,不得扭头就跑?
“我还是处理药王秘传吧。”
程楼揉了揉脸:“令使幻胧……若是能将神君借我,说不定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