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大人此刻的心情很糟糕——
持明龙师有禁令不许衔药龙女出禁邸,言行也需符合族中规制,这对一名性格活泼的小女孩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弱小,可怜,还无助的小白露终日枯坐医斋侯着来看病的患者——
小白露往往都会感慨,人与人的悲喜果然不相通,这些人实在是太过吵闹了——个鬼啊!
若是要以身份贵重而论,就算不提闭目撸猫将军,那不是还有程楼吗?寻常人或许不知云骑元帅是何种模样,但知晓的敢肯定程楼妥妥的仙舟太子。
这是龙过的日子?
怀揣着这般不忿与怨念,白露逐渐将逃离丹鼎司从周常升级成日常。
昨日应邀去给停云看病,顺便就向符玄求了一卦,得知今日事事顺利,而事实也诚如符玄所说,轻易逃离丹鼎司,长乐天偶遇太子,携手共游夜市……
但似没有关系。
虽然过程切实有点羞人和难以忍受,但想要收获些什么,总是要付出代价不是吗?接着只要让他写字据,那就万事大吉了。
至于程楼是否怀有别样的心思?
然而,白露大人这才刚牺牲了色相就有人跑出来捣乱——要知道啊,破坏人姻缘是要被神君踢的,这家伙突然跑出来破坏别人的PY交易就不怕被末日兽踢吗?
龙尊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这种事我绝对不允许!
……
“我要报地衡司……”
“在外头多待一会儿好不好?”
听着程楼向狐人医士玥胧的辩解,还窝在程楼怀里的白露瘪着嘴稍微往上拱了拱,在他耳边发出宛如小动物悲鸣般的声音。
虽然不确定玥胧是不是来带白露回去的,但品鉴环节突遭打断,再有白露此刻接近恳求的话语,程楼的选择毫无疑问是让这只狐人别来沾边:
“我和白露之间可没有你插手的余地哦。”
“不是,我……?”
玥胧顿感错愕,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不如说我和白露之间所做之事都是你情我愿的,哪里轮得到你这妖怪来反对?”惦记着尾巴尖所带来的极致欢愉感,程楼如是催促:“『快点忘记这件事回丹鼎司加班去吧』。”
“……”下意识想要转身离去,但转到一半就反应过来了,玥胧愣愣的回头看向程楼,眼中闪过丝丝的疑惑与不解。
不是,你居然比镜流还牛逼?
程楼惊疑不定。
“你刚才……”玥胧眨了眨眼,脸色古怪之余还透着不可思议。
隐约察觉到流向在某个瞬间的突然改变,略显茫然的白露缩在程楼怀里,偷偷打量着似乎在组织语言的玥胧,毫无来由的产生了一种危机感。
白露本能的想要挣脱怀抱将程楼护至身前,但挣扎无果,就只好用力往程楼怀里拱,以此获取更多的安全感。
“知不知道白露大人是怀着何等的羞涩,是按捺着何等的羞耻心才下定决心让我触摸的?你突然跳出来打断且不说,还要将此事告知地衡司,乃至诬告白露大人猥■亵我——坏人好事还张嘴就来,你这种行为对青少年的坏影响简直不可估量!”
手掌轻抚白露的脑袋以作安抚,收敛起错愕情绪的程楼痛心疾首地做出指责:“你不走?行,你不走我走!”
不给玥胧发言反驳的机会,程楼言行如一转身就走。
略显幽怨的语调,玥胧闪身至程楼旁侧,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只是呢,小弟弟,你言语这般理直气壮,行为却如落荒而逃,莫不是被戳中了痛脚,心里发虚呢?”
不以为意的表情,程楼不爽地挑眉:“我从来不觉得锉刀或者平板之类的有什么好,不如说成熟风韵车头灯偏大的才符合我的喜好?所以你没事就『别跟着我』。”
“是吗?原来我也在小弟弟的食谱里面呀?”略显诧异的表情,玥胧打开折扇遮住小半张脸,饶有兴致地看着程楼的侧脸,轻笑道:“不过依妾身看呐,不论大小如何,只要外貌符合胃口,弟弟都是不会介意的吧?”
怎么回事?这家伙怎么一副亲眼见证过的样子?
“真的吗?可是直觉告诉妾身,弟弟只是单纯好涩呢?”玥胧不依不饶。
揉揉白露的小脑袋,程楼的手一松,神情茫然的女孩儿顿时往下坠落,惊慌失措的情绪还未上涌,整个人便被突兀显现的虚数空间门所吞噬。
完成对白露的转移安置,程楼面向玥胧,微微眯起眼睛尽量隐藏着将要散发出来的恶意,他不动声色地拍了下腰间的普罗米修斯,接着咧开嘴角:
“那么,玥胧小姐,你有三十秒的时间,在这期间不论你想做点什么都可以哦?”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迈步接近的同时合上折扇点在程楼胸膛,轻轻发力推动程楼撞到墙上,玥胧轻舔着干涩的嘴唇:“妾身的胃口可是大得很哦。”
“如果你能做得到的话。”偏头避开吹打在脸上的温热吐息,但胸前传来柔软压迫感令程楼感到有些气闷,胸大了不起啊?
“还真是新鲜,素来情欲淡薄的长生种之中竟会有你这般异类,爱■欲生死的情感比之常见的短生种更加强烈,在妾身看来倒是颇为诱人呢。”
纤细白皙的手指抚过程楼的脸颊,指尖缓慢触及其嘴唇,玥胧欺身向前低头靠在程楼耳畔轻嗅,无可挑剔的面容浮现些许享受的意味,她巧笑嫣然般轻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