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诸位,是否经历过地震。
地壳振动,世界无意间的小小伟力便可以葬送数十万的人,在生灵看来,是如神的怒火降于世间,是劫火自苍穹落下,要陨灭恒河沙数的生灵,而现如今的罗马士卒面前,便几乎和那景色别无异样。
是大地亦在颤抖,山峦相互撞击在了一起,在一小段奔行之后,两个巨人选择了几乎一模一样的攻击动作。
举起了斧,从侧挥击,一者是双手握紧斧柄,势大力沉,一者是单手握住手斧,迅捷快速。
不避不让,不躲不闪,试图从正面以力量去击溃....吗?
伸出空闲的左手,以掌根抵住了那维京战士艾瑞克的发力源,将袭来的攻击遏止在了无形之中,右手继续沿着既定的路线挥砍,对准那脆弱的颈椎,只要挥砍下来,一切就会结——结束吗?
莫大的力将遏止住攻击来的左手推开,比奥克还要庞大的力量从其身上涌了出来,只是一个咬牙,再度运力,就推开了遏止住他的掌心,直直的砸向奥克的脊背,退也不得行,侧闪和下潜也不得行,双手斧的距离越发的近,无论采取哪一种行动都会伤及到要害处。
如此的话,所剩下的选择便是不多了。
双腿紧绷,继续向前迈动步伐,既然退也不行,躲也不过,那么即是向前,做出一个所有经验老到的战士都会做出来的重复性的选择,面窥于面,脸贴着脸。
再然后,就是撞!
头颅后仰,猛然向前甩去,用额头撞击维京人的鼻梁,骨碎的声音就清晰可闻,即使后者感受不得到痛觉,也被这力道带的后仰而去,鼻孔瞬息间溢出了血液。
这非力量的对抗,而是技术的胜利,在失去了身体上的优势之后,奥克,捡起了武!
在最初短暂的交锋之中,便是有知这维京人的力量和耐性可谓是极为的惊人,若是去缠斗下去,恐怕七个日夜都无法得出结果,但能叫自己这重新开始学怎么挥剑的菜鸡都挡得住发力,那他的技术定也是只有胡乱挥舞的份,这样的话。
那就一开始直接用技术将其殴杀就好了!
假装智商占据了高地的奥克实则继续用以往的战法向前迈进,如同娇小依人的刚嫁人的人妻那般的贴在维京人的胸前,咧出了恶俗的笑容,随即,大声说道。
“让我掂掂你的斤两!”
刹时,鼻梁骨受创的维京人是有觉到了自己的那活被一只巨大无比的手死死的攥住,无比的恐惧开始在他的头脑里弥漫开来,想象力唯在此刻收束成了唯一一个对男人来说极为惨淡的结果。
阿门...如此惨状在人的身上发生,奥丁啊,难道你另一只眼睛也瞎了吗!
被捏爆了要害部位的维京人,发出了他的同伴从未听过的哀嚎,那声音如此凄惨,如此苦痛,好似是地狱囚徒才会有的哀嚎,即使是蘑菇所带来的麻木感以及幻觉都无法抵挡这可怖的剧痛,在场的所有人不分敌我的让自己的动作停滞了片刻,下体齐齐的感到了一阵幻痛。
而对于奥克来说。
这仍然是,武的胜利!
右手丢掉手斧,拳头生生的轰入张开了嘴哀嚎的维京人口中,将后者的牙齿乃至舌头狠狠的侮辱,再在这充满了臭气的小空间里勉强摊开手掌,死死的抓住维京人的下颚,再凭借着拳击的冲力和对方痛失子孙袋的疼痛而趁机前压,直到狠狠的将其压倒于地面之上,右脚再抬起,狠狠踩踏在胸膛之上,肋骨的断开扎进其人的肺泡,右手可感觉的有温热的液体从其喉管里涌上来,然动作不停,握紧下颚,猛然上拔——
但听鲜血淋漓之音,骨肉分离,那维京战士的下巴便骨带着肉的被生生拆开再扔掉,连工具也不用使用,再将下巴丢至一遍,顺便一个足球踢踢在其太阳穴之上,小补一刀。
至此,对于这空有力量,无有技巧的莽夫,算是杀戮,带有些许自信的抬起头,试图回身看去骑士同伴们的战果,然,刚站起来时,那身后的,本该确认已经被殴杀的维京人却是再度站起,扭动了受创的脖子,下颚喷涌着血液,以几乎可以说是狂喜的敌视目光看着奥克。
好吧,这样都打不死对面。
那就只能来第二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