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青雀小姐双手抱胸，看着满脸古怪的程楼，不禁挑眉疑问：“有停云小姐这样的古典美少女投怀送抱，程楼大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不是，实话说我是挺满意的……主要是接触时间过短，再者也不是真正的零距离乃至负距离接触，当然会感到有些遗憾。”程楼眨了眨眼：“说笑的。”
停云在青雀到来时，便告罪暂时去处理事务，此处发生的大战既伤了不少人，也损毁了不少器械与货物，各项损失的清点终归得是她这位接渡使来负责的。
也是得益于次，程楼才有时间陷入沉思，前面触碰到停云的时候微妙地有种精神衰落的感觉，虽然过程较为短暂，但那种仿若被魅魔吸食了少许精气的感受……有点真切。
老实说程楼在那个瞬间，似乎头脑都更清明了。
淦！这种说法好怪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贤者时间呢。
“是停云小姐有什么问题吗？”盯着远处的停云看了片刻，青雀稍加思索，随后便拉近距离靠在程楼耳畔低语。
“我不好说。”揉了揉被温热吐息吹打得有些发痒的耳朵，程楼轻轻摇头，眼前的狐人少女究竟是停云，还是幻胧伪装假扮的，确实还不好说。
不过是绝灭大君幻胧的可能性偏高——不久前被吸了两口的感觉绝对不是错觉！
幻胧本体为岁阳，而所谓岁阳被分类为丰饶孽物、世外妖魔族类，喜好寄生操控血肉身躯，以人类的感情或者说七情六欲为食。
最最最喜欢短生种，因为有限寿数的人在爱玉生死的感情方面尤为强烈——不像仙舟人那样，反正命还很长，不论什么事都好，总之先别急。
所以岁阳要怎么针对呢？
“给停云小姐算一卦？”程楼提议。
“不知道卜算一道不卜人事祸福吗？”青雀微瞪着眼睛，可话是这么说，手脚还是很利索地摸出手牌开卜。
程楼满意点头，不愧是太卜大人最看重的人才，青雀姐姐果然有才有德。
最重要的是，这事儿姐们也扛不住啊。
天塌下来必须得让高个子来扛。
“加油哦，图书馆的大姐姐。”适当地给予青雀鼓励，还不等程楼多说些什么，便见大致处理好当前事务的停云走来，只好连忙按住了准掏玉兆找上级领导的青雀，继而抛出疑问：
“话说丰饶孽物到底是怎么混进流云渡的，而且还是这种体型庞大的『长右』？”
“抱歉，恩公。”满脸惭愧的停云摇头：“此事，停云也不得而知。”
“会不会是放生帮干的？”随口说着，青雀将更多的注意力用于观察停云的现况。
“有二五仔啊！”货运星槎如盲盒般开出各种古怪的东西，青雀觉得与其怀疑天舶司和各商会有内鬼，倒不如怀疑是不是停云和驭空大人不小心混入了写作天舶司读作药王秘传的组织里了？
“如恩公所想，驭空大人目前封锁了流云渡，不仅是商团内部，近期出入的人员也会深入排查。”提及驭空时的停云稍显的有些轻松绵软，但不改严肃：“还请放心，天舶司也不是吃素的，定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需要帮忙的时候可不要客气，仙舟六司同气连枝——你说对吧，青雀姐姐。”程楼抬手撞了下青雀。
“啊对对对！”青雀态度敷衍，依我看这程楼还是吃得太饱，哪有人找着事儿要去做的？真别害我玩不了牌。
“呵呵，会的，接下来还要多多仰仗恩公呢。”停云从善如流，然后多看了程楼两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抿嘴：“恩公莫非要一直戴着面罩？是不愿小女子见上一眼，亦或是有难言之隐？虽说小女子……”
“在恩公解释之前确实不懂，但现在却是明白了。”
看到程楼的这熟悉而陌生的面容，停云微怔过后便展露出明媚的笑容：“即便有面罩遮掩，仅是看着双眼便有难言的吸引力，若是祛除维持的神秘感的面罩显露出如此俊秀的容貌……势必会使得多数女孩儿倾慕呢。”
真的！
眼前的停云绝对是真的！幻胧就区区一只岁阳，懂个屁的人类魅力！多么真切且诚挚的言语，停云小姐大约是星穹铁道这个宇宙里面最有眼光的女性了。
她好会啊！
被吹得有点爽过头的程楼如是确信。
青雀瞪目结舌，该感叹仙舟有善口技者吗？这番鼓唇弄舌的功夫实在令人肉麻……我为何还要在此看着，这下是真的样衰了。
“咳，停云小姐，不如先随我们前往太卜司，请太卜大人用大衍穷观阵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对对，就去请符玄大人细数那些罪恶吧。”程楼出言附和。
“诶，青雀小姐原来是太卜司的卜者吗？”之前只当青雀是牌馆常客的停云愣住，折扇也不再摆动：“太卜司不是忙得脚不沾地么？怎会有空去牌馆呀？”
“哎呀，时间久了总能摸着要的牌嘛，我可是每天都在琢磨时间管理这门学问的。”著名时间管理大师青雀正是因此发明了上班时间才能打帝垣琼玉。
“不过停云小姐稍后见到我领导，可千万千万不要提任何关于帝垣琼玉的话题啊。”
“这是自然。”
……
程楼。
至少目前还未曾听说云骑元帅有了孩子。
进入战斗状态时的狂暴，大抵是曜青共有的特性？
方才去处理事务时也听说了，程楼是曜青的天才——两年前曜青仙舟八个月分别剿灭了四颗行星上的丰饶孽物，程楼在当时就随军出征并在战中大放异彩，可见未来在曜青的地位至少也会是六御之职。
究竟是因何才会被调任到罗浮当个小小的地衡司执事呢？
——但是，我很好奇。
当然，目前而言停云小姐更在意的还是程楼的气味，要知道狐人天生便是眼疾手快的代名词，有着如同闪电般的神经反射和极度敏锐的感官，所以能嗅出程楼那与仙舟人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气味。
相当不可思议的感觉，但好味归好味，到底还是有点理解不能，不过终归是个很有趣的孩子。
总言之先试着培养下感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