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杯战争,为了争夺唯一的圣杯而相互残杀,从数百年前流传下来的魔术仪式。
参加圣杯战争的魔术师被称为Master。
并不是表示阶级或身份的称谓,仅仅是为了表明身为Master的职责。
那就是召唤被称为【Servant】的使魔,并签订下为了胜利的契约。
即使是十分优秀的魔术师,如果不被Servant承认的话,也不能称得上是Master。
Servant是与一般的使魔有着明显区别的召唤物,役使的方法也和一般使魔不同。
为了召唤出能够参加圣杯战争的Servant,魔术师需要准备特殊的召唤触媒。
「所以说......」
「完全没必要浪费钱啊————」
合上了装着铜镜的小盒。
据说是在伊特鲁里亚的神殿里被发掘出来的,相当珍贵的触媒。
被消耗在毫无意义的战争中,未免太可惜了。
话说回来,似乎很轻松就接受了间桐家正在没落的事实。
不过只要稍微有点自知之明,应该都不难得出如此结论吧。
并非世俗意味的没落,相反得益于爷爷在股市和投资上的大展身手,间桐家的资产还在不断增加。
而是指魔术师的一面。
到了这一代,作为魔术师的血脉已经彻底断绝了,不得不从远坂家过继后代来延续魔术师的才能。
恐怕黄泉比奈坂的另一边,间桐家的先祖们听到会也会为之落泪吧。
这么说来,樱果然就像是间桐家的婿养子啊————
呸————
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继承家督的,可不是樱啊。
「可是想要召唤出强力Servant的话,与之相联系的触媒是不可缺少的...书里面是这么说的。」
说话的,是满头大汗不停翻看着某本典籍的少女。
就连召唤仪式的魔法阵,也是刚刚才从书上照搬下来的。
不得不说,把临时抱佛脚发挥到了绝伦的地步。
「这种事怎么都好吧——反正又不是以取胜为目标,Servant的话怎么样也无所谓了。」
「可是如果不使用触媒的话,召唤的Servant有可能会是随机与召唤者相契的对象...万一对方是个和哥哥一样性格糟糕的家伙——」
「笨蛋——你才是召唤者啊!要说性格糟糕的话,绝对是樱的责任才对。」
最终,触媒还是没有能用上。
「呼————」
召唤的地点选在了餐厅,考虑到可能制造出的动静,杂物已经提前被撤走了。
虽然看上去相当简陋,但是召唤Servant并不需要什么大规模的魔法阵。
Servant是受圣杯召唤而来的。
作为Master,魔术师需要做的只是发起联系,并且提供Servant以实体化所需的魔力。
响应召唤,是Servant需要考虑的事。
虽然有些不负责任,可是对于召唤的一方而言,实在是帮了大忙了。
「盈满......」
「笨蛋!你在干什么?」
樱十分不解地停了下来,似乎并不明白为什么会在中途制止仪式的进行。
「你站在魔法阵上面干什么?」
「那是召唤被响应的【坐标】,你站在上面难道是想被反向召唤到圣杯里面去吗?」
虽然嘴上不饶人,还是在第一时间把樱拉了出来。
如果真让她站在魔法阵上面完成了仪式,搞不好会弄出相当不得了的大事。
「阿嘞?」
认真思考数秒后,樱才意识到自己差点搞出了乌龙事件。
少女的面庞瞬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抱...抱歉,哥哥。」
「算了。快点完成吧,我可是相当难得的熬了夜的,对于这点,还请心存感激吧。」
打着哈欠,有些不耐烦地催促着樱继续完成仪式。
不过有了刚才的波折,不得不分出更多精力来盯着那个连最基本的常识都差点弄错的笨蛋妹妹了。
「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
「纯银与铁」
「定契基石之公」
「吾祖佐尔根」
「斩断世间罪恶之悲愿」
「风阻四壁」
「关四方之门」
「宣告」
「汝之身托于吾下」
「吾之命附于汝剑」
「遵从圣杯之召唤」
「从其旨意」
「顺其天理」
「汝当回应」
「于此立誓」
「吾乃世之善者」
「吾乃世之恶者」
「缠绕三大言灵之七天」
「穿越抑止之轮现身吧」
「天秤之守护者啊」
魔法阵散发出的红光,将房间彻底吞噬,就连站在面前的樱也失去了踪影。
「唔————」
尽管声音十分轻微,但还是听见了,樱所发出的痛呼。
「没事吧,樱!」
把手放到了腰间,随时能够到放着施法材料的袋子的地方。
作为回应的是,长久的沉默。
樱脱力般倒向地面。
在此之前扶住了她。
「失败了?」
那一瞬间,仿佛把手伸入了岩浆,炙热的痛感透过肌肤接触传了过来。
下意识,松开了樱的身子。
「无礼的家伙,准备好迎接死期了么。」
耳边传来了冷冽的女声。
那是,如刀锋般锐利的紫色。
埋藏在其下的,是足以贯穿一切的眼神。
开始变得僵硬,对于身体的掌控正在不断流失。
对方是樱所召唤出来的Servant。
因为意识也跟着变得模糊,过了数秒才反应过来。
可是眼前的家伙,看起来并不是会好好听人说话的样子。
作为Master的樱,丝毫没有反应地倒在了地上。
「果然是和你一样糟糕的家伙啊————」
稍微,有点后悔了。
没有使用触媒进行仪式。
Servant中也会有恶劣的存在。
在仪式完成后,反而杀掉作为召唤者的魔术师。
看起来运气不怎么好。
「MagicMissile(魔法飞弹)」
释放了攻击的法术。
由魔法力场形成的三枚飞镖准确无误地命中了紫发的Servant。
每一枚飞镖的威力都不亚于大口径子弹,哪怕是大象,在魔法飞弹的集火之下也会受到重创。
令人绝望的是,对方完全没有受伤的样子。
反而像是被激怒了一样,甩出了某种东西。
似乎被什么击中了,身体变得麻痹。
挣扎着,右手哆哆嗦嗦地朝袋子里探去。
羊毛?
不对——
玫瑰花瓣?
不对————
蝰蛇的胃囊?
还是不对————
终于
找到了
「ProtectionfromEvilandGood——————(防护善恶)」
虽然带着颤音,可是咒语还是被念出来了。
闪亮的银屑在手中化作金光。
所施展的,是能够提供对异怪、天界生物、元素生物、精类生物、邪魔和不死生物防护的法术。
虽然更主要是作为预防性法术被使用,可是在不幸中招以后,姑且也能提供一定的抵抗。
没有犹豫,将手中的金光拍在了刚刚睁开眼睛的妹妹身上。
「快跑————」
「樱————」
余下所能做的,只剩下祈祷了。